第217章 偷偷摸摸好玩?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宗元忍不住想,裴砚朝怎么可能藏女人在马车里面?
可刚刚那声音,不会错。
马车里,姜思禾听到父亲的声音,一把推开裴砚朝,急得想要起身,被裴砚朝一把拉住。
“别怕,我来应付。”
姜思禾没想到父亲会突然出现在马车外面。
“不必多礼,我不过路过此处。”
裴砚朝沙哑着声音,回了一句。
姜宗元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不懂,裴砚朝此刻的不一样。
有女人大可以光明正大一些又没人敢议论他,这般遮遮掩掩只怕那女子有问题?
难不成他马车里的女子,是哪家的夫人?
这可太有意思了。
若是能抓住他这个把柄,日后还不任他拿捏一二。
这般想着,姜宗元快步跨上马车,伸手便推开门……
“裴大人,不必客气,既已经到了茶庄门前,怎么也要共……”
姜宗元那双精明世故的双眸,瞬间便瞪圆了。
他的女儿姜思禾坐在马车正位上,裴砚朝坐在她旁边。
姜宗元目光先移向裴砚朝,那向来冷淡的薄唇上还染了一些唇脂。
自己女儿那副模样,他更是没眼看。
三人也就愣了一瞬,裴砚朝直接起身挡住了姜思禾。
“姜世伯,都是我的错,我来承担。”
姜宗元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裴砚朝一句话让他清醒了几分。
指着两人,“你们……真是……”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冷着脸甩了甩衣袖,转身下了马车。
真是造孽啊,他还想这里面的女子是哪家的夫人,这倒好竟是自己女儿。
裴砚朝转身看向姜思禾,“你别怕,我来处理。”
到了这会儿,姜思禾反而镇定了一些,指了指他唇上染的唇脂,递给他帕子,“先擦擦吧。”
“姜思禾你下来,跟我回府。”
姜宗元冷沉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了进来。
“我跟你一起回去。”
裴砚朝握住她的手腕,轻声说道。
“这事儿也怨我,本来早早说清楚,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尴尬的境地,该打该罚,我都会自己承担。”
裴砚朝知她此刻这般说,便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跟着回去。
可他也不能让她独自受罚。
姜宗元下了马车,便想到了上次,在茶铺偶遇,只怕也是两人约好的。
还有姜思禾生辰时,裴砚朝奇怪的行为都可以解释通了。
自己还想着他是为了拉拢王家,原来是冲自己女儿来的。
只是裴砚朝这般遮遮掩掩,是不想光明正大迎娶他姜家女?
想纳妾?看起来也不像。
那是图一时新鲜?不想负责?
可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之前的行为,也不像不想负责的。
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还是等会儿看看情况再定。
裴砚朝陪着姜思禾从马车上下来。
他先给姜宗元行礼。
姜宗元冷脸拿起了架子。
“受不起裴太傅这礼。”
裴砚朝神色沉稳,没一丝慌乱,温声说道。
“是我的原因,没有光明正大上门提亲,连累了姜二小姐的名声,我自愿上门请罪,甘愿替姜二小姐受罚。”
姜宗元沉下了眉眼,听听说的什么话,他们姜家脸多大,让他裴太傅上门请罪?
等等,他好像听到上门提亲了。
“提亲?”
姜宗元转头狐疑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姜思禾被裴砚朝护在身后,那模样像是怕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把自个女儿怎么着不成。
“请世伯不要误解,姜府只要点头,我随时上门提亲。”
姜宗元今日这心情被这两人弄得上下起伏,真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既然愿意娶,早干什么呢?
偷偷摸摸好玩?
“姜世伯,是裴某欺她年幼不懂事儿,骗她这般行事,自然这罚也该是裴某领。”
姜思禾站在后面,觉得本就是自己犯错,连累了他,他却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了。
姜宗元看着,这两人是来真的,就是有些不明白,就是真心想娶,为何又这般行径?
既然连罚都要替她受,那早点上门说清楚不更好。
反过来想,若是这婚事真能成,他可就成了裴砚朝的岳丈了,这日后的风光日子还远吗。
这般想着,那脸色立刻便好了几分,可即便心里已经想明白,可是面子上依然要压着些。
“什么替她受罚,我带她回府,是要管教自己的女儿,裴太傅一个外人就不必多言了。”
说完看了一眼姜思禾。
“还不走?”
姜思禾抬步往前走,被裴砚朝拉住了手腕。
“我陪你回去?”
姜思禾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说完挣开裴砚朝的手,跟在姜宗元身后。
出了街道,进了云涧茶庄,姜宗元依然绷着一张脸。
“父亲,我的马车也在那边。”
“我让随从告诉她们先回去,你跟我回去。”
姜思禾点头。
马车上,姜宗元看着垂头乖巧坐在一侧的女儿,难得地有了一丝作为父亲,心疼女儿的心情
“你也是糊涂啊,这种事情,对于男子来说算什么?不过是花边谈资,而于你便是声名尽毁。”
姜思禾没说话,毕竟确实是自己一时兴起犯下的错。
“回去,你先去祠堂跪着。”
姜思禾闻言有些着急开口:“父亲,我想先去见母亲,向她承认错误。”
“你母亲那里我自然会和她说,你回去直接去祠堂跪着。”
不容置疑的口吻。
姜思禾还想开口,被姜宗元抬手制止了。
不知母亲知道后会不会失望,都怪自己,若是早些和母亲坦白,她定是会帮着自己的,如今只怕定是要对她失望极了。
……
跪在祠堂等待的时候,心底的不安,像无数只蚁虫在撕咬她一般难受。
怕母亲来,又怕她不来。
怕看到她脸上的失望与伤心,又怕她失望至极不愿意来看她一眼。
时间在这一刻异常的慢,慢到她以为等不到天黑,便要被这焦灼吞噬。
就在她不知多少次看向窗外天色时,祠堂的门被推开了。
“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
母亲冷沉的声音,姜思禾有些不敢转头看身后。
后面婢女放下东西的动静,之后是关门的声音。
她依然不敢回头,长久的沉默后,大夫人低声问道。
“不是说要陪我用晚膳,怎么这会儿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