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对你是真心的,不是图一时新鲜?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母亲的语气是温和的,没有她想得那般冰冷。
她急忙回头,看到母亲坐在后面,面前摆了晚膳。
把晚膳摆在了祠堂?
姜思禾想要起身过去,想到自己这是在挨罚,便又跪下了。
大夫人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就是罚也得先吃饭,不然怎么能抗住。”
“母亲……”姜思禾眼里含了泪,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大夫人先给她盛了一碗汤。
“先喝汤,虽说现在天儿还不算冷,但你在这儿跪的时辰也不短了,身子肯定凉,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姜思禾坐在大夫人对面,双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汤。
眼泪实在忍不住了,母亲为何没有一丝责备?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愧疚越无法抑制。
“我们姐弟三人小时候犯了错,母亲从不会在用膳时责备我们,只会等我们吃饱了,再一个一个挨训。”
姜思禾一双杏眸眨巴着看向大夫人。
“看我做什么?赶紧先喝汤。”
姜思禾用手背偷偷把眼角的泪擦掉,乖巧地喝汤。
一碗热汤喝完,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碗,低声开口:“母亲,对不起。”
大夫人却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糯米鸭,“先吃饱了再说。”
“嗯。”姜思禾再次乖乖地点头。
晚膳用完,大夫人让奴婢进来收拾了,起身往祠堂里面走。
拿起桌案上的香点上,“姜家先祖,王氏今日失了规矩,带着女儿在祠堂用晚膳,还望先祖不要同我们计较。”
姜思禾被母亲这套先斩后奏地逗笑了。
上了香,大夫人回头看了过来,姜思禾急忙站好。
“过来吧。”
姜思禾走了过去,朝着母亲身前就要跪下去,大夫人急忙把旁边的蒲团踢了过去。
“地上凉,要是非要跪,就跪蒲团上。”
姜思禾看了一眼蒲团,心里更觉难受,跪下轻声开口。
“母亲,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他比你大了那么多,人又古板冷漠,你看上他什么了?”
大夫人总算把压了一晚上的话问了出来。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裴砚朝。
姜思禾这会儿没敢开口,微微垂下了头。
“还有他们裴家,有多乱你知道吗?”大夫人继续说道:“嫁进去了,你得给他们收拾多少烂摊子。”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
“你们……你们到了什么程度?”
这话大夫人问得有些直接,把姜思禾吓了一跳,急忙摆手。
“没有,我们没有……”
“没有,他都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车上都那般对你了,还没有?”大夫人一想起这个就来气。
她的女儿年龄小,他裴砚朝也小吗?
竟做出这般有违规矩礼法的事情。
平日里看着清风冷月的,原来是个……
最不守规矩的!
“母亲,这事儿不全怪他,他一开始便想要上门提亲的,私下来往是我的提议,当初和表哥的事情没有解决,我怕我和他的事情,会影响您和姨母的关系。”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事儿若是一早就告诉我,怎么会拖到现在。”
姜思禾咬着唇,垂下了头。
“是女儿考虑不周,惹了这样的麻烦。”
大夫人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心疼,急忙拉住她的手。
“他对你是真心的,不是图一时新鲜?”
姜思禾看着母亲点了点头。
“那也不行,他比你大那么多,又手握重权,不是母亲咒他,是只怕下场不会太好,我不想让你受那些罪。”
姜思禾眼睫轻轻颤了颤,“母亲,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不是想要斩断便能斩断的。”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我呀,总是想着你能配最好的,可回头想想,总得是你欢喜才最重要,算了,既然非他不可,那母亲也不能强拦着,但是,我得好好试试他。”
自己当年便是一眼看中了姜宗元的相貌,最后嫁进来,过了这么多年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她吃过的亏,不想再让思禾吃一点儿,所以裴砚朝她必须好好试探一番,最起码也要给她多争取一些保障。
“母亲,想要怎么试?”
姜思禾问完这话,大夫人还未开口,门口婢女来报。
“夫人,裴大人来了,在前厅。”
大夫人笑了笑,“来得还挺快。”
“锦素,你进来我有些话吩咐你。”
锦素闻言推门进来。
吩咐完锦素,大夫人看向姜思禾,“你可不许心疼,只有这样,才能看清他是不是真心对你。”
“女儿明白,都听母亲的安排。”
“你们去准备吧,一会儿把人带过来见我。”
锦素领了吩咐,便出去了。
大夫人把跪在蒲团上的姜思禾拉了起来。
“其实这事儿,本质上我也没有很生气,母亲就是觉得他裴砚朝根本配不上你,怕你跟了他,日后会受委屈。”
姜思禾闻言含着眼泪笑了,她在母亲眼里究竟是有多好啊。
锦兰把要动家法的东西都准备好后,大夫人让她去外面看看人来了吗?
不多一会儿,锦兰小跑着进来,“夫人,来了。”
大夫人示意姜思禾跪在蒲团上。
姜思禾听话地跪了上去。
姜宗元陪着一起过来的,看到祠堂的阵仗也是一愣。
夫人向来疼爱这个女儿,今日难不成还真要动家法?
夫人也是糊涂。
这若是日后姜思禾真嫁了裴砚朝,他可还指望着她呢。
怎么能当着裴砚朝的面动家法?
裴砚朝一眼便看到姜思禾被压在蒲团上,旁边的婢女和嬷嬷正要用家法。
他快步冲了过去,把人护住,“姜大夫人,这是要用家法吗?”
大夫人冷眼看向他,“裴大人,小女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裴砚朝起身给大夫人行礼。
“是裴某不守礼法,坏了规矩,姜大夫人这惩罚自然该用在裴某身上。”
“裴大人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内宅妇人,怎敢随意处罚朝廷官员。”
“好了,不必理会他们,先打脚底一百板子。”
大夫人无视裴砚朝,垂眸对秋嬷嬷说道。
秋嬷嬷手持戒尺,便要上前。
裴砚朝直接拦在前面,“姜大夫人,我这有一张亲手写的东西,你可先看过再作决定。”
“这是什么?”
大夫人看了一眼婢女从裴砚朝手里接过来的东西。
“认罪书,是我先拐骗闺阁女子,罪名,罪证都一一写清楚了,姜大夫人可以拿着它去京兆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