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和做的便会不同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这画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思禾指了指画,又指了指自己。


    “我和她像吗?”


    裴砚朝心思转得极快,从两人见面,她情绪不对,到第一句问的便是,她像不像他的故人,现在又问她和公主像不像……


    从她种种表现来看,她是误会了什么?


    “不像。”


    裴砚朝回答得很是干脆。


    “眉眼,神韵没有一丝相似吗?”


    “没有。”


    “这么肯定,看来是记忆深刻呀。”


    裴砚朝有些哭笑不得,这女子不讲理起来,他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其实他已经多少猜到她为何会这样了,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禾,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公主只是同窗之谊。”


    姜思禾把画塞进他怀里,“之前东月国和谈之事,也是你与公主共谋,我说得没错吧?”


    “月弥公主告诉你的?”


    “这是我现在问你的重点吗?”


    裴砚朝把塞进他手里的画收到旁边,往她身边坐了坐。


    “我先解释画的事情,当年画完便交给了先生,之后我从未再见过这幅画,你是从何处得来?”


    “裴菀儿给我的。”


    姜思禾也没隐瞒,裴菀儿敢拿给她,就该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儿会被裴砚朝知道。


    “好,那我知道了,这事之后我会解决。”


    说完从矮几上给她倒了一杯茶,“先喝点水。”


    姜思禾被裴砚朝稳定的情绪感染,已经没有来时那般急躁,反而多了几分想要清楚,他和安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接了他递过来的水,轻轻抿了一口,抬头示意他可以继续解释了。


    裴砚朝无奈笑了一下。


    “当年和亲是安和公主自己的选择,她不愿看到生灵涂炭自请去东月和亲,缓和两国的冲突,不过却被镇国公从中做手脚,杀了来接她的东月国主,也就是月弥公主的兄长。”


    姜思禾听了这些轻轻点了点头,她似乎听明白了,裴砚朝应该的确和安和公主没什么。


    那般心中有大义的女子,不是她该质疑的人。


    “东月国主被杀,当时边境大乱,镇国公从中夺取了不少边境兵权,公主为了缓和两国关系,没有选择返回,而是继续和亲现在的东月国主,而现在这任国主便是当年和镇国公勾结之人,她在东月国也是举步维艰,便给我写了信,想要借我的手促成两国和谈。”


    一个和亲的公主,迎接她的夫君在路上被刺杀,她没有因此退缩,而是义无反顾地继续留在东月。


    可想而知她在那个国家过得多么难,可她却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依然在用自己的绵薄之力护着她的子民。


    或许这就是大景的公主,一位心存苍生让人敬佩的公主。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误会了你和公主。”


    姜思禾垂头,轻声给他道歉,也向被她误会的安和公主道歉。


    裴砚朝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起来,你和她也确实有像的地方……”


    姜思禾抬头,疑惑地看他,“刚才你不是说不像吗?”


    “我说是脾性,都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是这股韧劲让看起来柔弱的你们,却总是能做出让人惊讶不已的事情。”


    “没有,我怎么能比得过公主那般大义的女子。”


    裴砚朝把人轻轻拉进怀里,“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站得高度不同,看到的便不同,我相信未来你站在高处后,不会比她做得差。”


    姜思禾仰头看向他,眼里含了水光,“公主她,在东月过得并不好对吗?”


    同为女子,她此刻有些心疼安和公主的境遇。


    “你看,你虽外表坚韧,却有颗极柔弱的心。”


    用指腹抹掉她眼角落下来的那滴泪,“她于你不过是没见过的人,你却会为她的境遇掉眼泪,这便是共情,你能用自身去体会到她的不易,这是良善。”


    姜思禾被他这么一说,更觉得心里难受,自己什么作为都没有,还去误解一个那般优秀的女子。


    忍不住为自己而感到羞愧。


    被裴砚朝这么一说,她更有些忍不住,抱住他伏在他肩膀上掉眼泪。


    为公主的大义,为那些为了守护国家的英雄而哀伤。


    “怎么还越说,哭得越凶了?”


    姜思禾轻轻啜泣地说:“我就是有些难受,哭一会儿就好……”


    裴砚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那就哭一会儿。”


    允许她情绪的释放,不然她心底的内疚更无法释怀。


    过了好一会儿,姜思禾缓了缓情绪,带着哭腔,微微仰头问裴砚朝。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大义,只知小情小爱?”


    裴砚朝笑着回她:“你又不是大景的公主,也不曾享受过万民敬仰,何须跟她比较。”


    “就是觉得自己格局有些小。”


    “我刚刚便说过了,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和做的便会不同。”


    姜思禾点了点头,她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什么时辰了?我眼睛哭肿了,怕是这会儿不能回去了。”


    裴砚朝看了一眼外面,回她:“还不晚,不过……”


    “你这眼睛确实有些肿。”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了她眼角下的肌肤,细腻娇嫩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哭过后少女那双明亮的眼眸更加水润,像春日梨花瓣上掉落了水滴一般清丽动人。


    娇嫩的唇瓣应是刚才哭时,想要压抑情绪,咬得有些发红,潋滟如春日枝头上的一瓣桃花。


    移开视线,压下心底想亲她的冲动,少女却娇声说道:“那你帮我揉揉,别让母亲看出来。”


    一个简单的请求,却瞬间把他心底压抑的防线击败了。


    回眸,垂头……


    唇瓣压下去时,姜思禾微微挣扎了一下,喘息声被淹没在情欲的纠缠中。


    马车前面一条街,正是云涧茶庄,姜宗元今日在此请人喝茶,茶喝完了,把人送走,往回走时一眼看到另一条小街里停了马车,竟是裴砚朝的马车


    他急忙丢下随从,自己快步过去,理了理衣襟,上前行礼。


    “裴太傅,下官姜宗元,不知大人在此,有失远迎。”


    马车里却传出一声女子娇滴滴的轻哼。


    姜宗元愣了一下,裴砚朝马车里面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