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不在乎吗?你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才不吃她这一套,伸手夺过画卷。


    直接打开看了一眼。


    画中少女娇俏温婉,一身淡粉色宫装,配着天青色发饰,很是灵动。


    “是不是和姜小姐无论是模样还是神韵都颇为相似?”


    姜思禾冷笑一声:“你想说什么,不如直接一些。”


    “兄长对你,不过是对那位的一个念想,你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


    裴菀儿看姜思禾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便继续。


    “或许你不信我说的话,可你总该相信小七吧,她也知道当年兄长和那位公主的往事,这么多年,兄长不曾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过,那是因为他心里从不曾忘记过安和公主。”


    姜思禾冲她笑了笑,把画卷收了起来,“谢谢你送的画,我就不客气,收了。”


    “你?”


    裴菀儿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可转念一想,她定是想要在自己面前保持情绪稳定,既然她把画要走了,那就是信了她的话。


    “你不在乎吗?你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已经转身要走的姜思禾,听了她这番话,回头冲她笑了笑。


    “裴菀儿,做替身久了,就觉得别人都是替身了吗?”


    “姜思禾,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不是你先提的替身一说,还有你难道不是替身吗?”


    姜思禾的回击,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知道的?是小七告诉你的,她连这些都和你说?”


    姜思禾这次根本不理会她,转身便下了马车。


    裴菀儿气得抓起矮几上的茶盏就想要扔,可想到她不该沉不住气的,姜思禾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镇定。


    她拿了那画,定是想要仔细揣摩。


    姜思禾提着裙摆踩着梯凳上了自己的马车。


    坐回马车上,对面裴菀儿的马车从她们旁边离开了。


    “小姐?”


    绣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吩咐车夫,掉头回去。”


    “回去?”绣月满脸不解:“小姐,裴小姐和您说了什么?”


    丹枫冲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问了。


    姜思禾把手里的画递给她们两人,“打开看看,和我像吗?”


    冷不丁被她这么一问,两人很是诧异,还是丹枫沉稳一些,反应快,接过画卷,一点一点展开。


    绣月把脑袋凑过去。


    两人看了一眼画,又抬头看了一眼姜思禾。


    丹枫犹豫了一下,“眉眼好像有几分相似。”


    绣月也点了点头,“小姐不笑时,和她确实有几分相似。”


    听着两个婢女你一言我一语,姜思禾心底就像有猫抓一般,想要生气,可是又觉得这事儿就是裴菀儿故意恶心她的。


    本来小七就说过她对裴砚朝心思不纯,想来是知道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心生不满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她才不要上当,可是她记得小七确实说过,裴砚朝年少时和那位公主在白鹿书院曾是一对璧人。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在她脑中,让她很乱。


    必须立刻回去问清楚。


    返回观湖楼,丹枫先下去问裴大人是否还在。


    丹枫回来便说道:“小姐,裴大人已经离开了。”


    “去哪了?”


    “小厮说,看方向应该是往刑部那边去了。”


    犹豫了一下,“那就追上去。”


    不问清楚,她心里不痛快。


    丹枫低声吩咐车夫快一点,便上了马车。


    路上丹枫虽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还是察觉到小姐情绪,比从观湖楼出来时差了很多。


    不知那裴菀儿同小姐说了什么,惹她不痛快了。


    裴砚朝走得不算远,她们也就追了两条街,便看到了前面裴砚朝的马车。


    言临先发现了后面姜思禾她们,扭头对言安说:“后面。”


    “后面什么?”言安边问,边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姜思禾的马车,他急忙挥鞭停了下来。


    马车里面的裴砚朝正手持一卷文书,被闪了一下,抬眸问:“怎么了?”


    “大人,后面是姜二小姐的马车,这会儿追上来,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裴砚朝闻言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书,打算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姜思禾已经跳下马车,手里拿着一幅画走了过来。


    她冲言临和言安两人笑了笑。


    两人觉得那笑有些不对劲儿,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你们两人去后面马车上,我有些话要问你家大人。”


    言临看了一眼言安,询问他的意思。


    还没等言安回话,裴砚朝已经弯腰出来,看向姜思禾神色不对,向言安摆手。


    “你们两人按她说的,去后面马车吧。”


    言安很有眼色地把梯凳摆好,拉着言临去了后面的马车。


    裴砚朝伸出胳膊想要拉姜思禾上来,却被她冷哼一声避开了。


    被无视后,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了?


    从观湖楼离开时,还好好的?


    姜思禾从他身侧钻进了马车里面。


    饶是裴砚朝在朝中见惯了大风大浪,可从未见过女子这么善变的情绪。


    有些摸不着门路,也不知该如何行事。


    只得弯腰也跟着进去了。


    看到姜思禾直接坐在自己位置上,垂着眉眼,他便乖乖坐在了旁边,低声问:“怎么了?”


    姜思禾听到他问,抬头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又突然收敛情绪,沉着脸没有一丝笑意。


    “裴大人,看我像什么故人吗?”


    裴砚朝皱眉,没太听明白。


    “何意?”


    姜思禾直接把手里的画提起来,轻轻往开一展。


    “裴大人,这画看着眼熟吗?”


    裴砚朝略微惊讶了一下,垂眸看向画下面的题字。


    是他画的无误,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七八年前,还在白鹿书院时画的。


    “你从何处得来的这画?”


    裴砚朝面色很是平静,不解她为何会因为这么一幅旧画生气?


    “裴大人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裴砚朝更糊涂了,“需要我解释什么?为何画了这画?我记得应该是书院当时要求画人物,正巧那日公主来了,先生便让我们每人为公主画一幅画像。”


    “都画了?”


    “都画了,不过因为当时我一心在其他上,画人物不够有神,先生还指责我画得不够生动。”


    被他这么一提,姜思禾忍不住歪过头,看了一眼那画。


    确实眼神有些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