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觉得你和那位公主年少时,颇有几分相似呢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府后宅这些年,除了裴夫人,便是这位裴家养女说了算。
府里正经的主子,家主裴大人一心扑在朝堂上,裴七小姐又是个玩心重的,后宅的事情,她根本不想管。
表面上是裴夫人掌家,背地里其实好多事情都已经是裴菀儿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碧云跟了她那么多年,自然清楚她对家主那点心思,这次她能感觉到,小姐她应该是慌乱了。
跟了谁便是谁的人,她们这些下人没得选,小姐只是身份不好,对他们这些下人还是不错的。
若是日后真能成了这府里的主母,他们这些曾经追随她的人也跟着沾光。
“是,奴婢这就去备马车。”
……
“我进去了。”
裴砚朝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
姜思禾娇娇软软的回他。
“你怎么又进去了?”
“我技术好啊。”
纱帘外,绣月和丹枫忍不住偷偷笑。
这两人在里面玩投壶玩的不亦乐乎,她们也没想到,裴大人那般冷肃的人,会陪小姐玩这种游戏,玩的还那般认真。
“不玩了,每次都输,没意思。”
姜思禾把手里矢放在了桌案上,鼓着脸生气。
裴砚朝却淡淡笑了一下,把手里剩下的两支箭矢轻松扔进了了进去。
姜思禾看到忍不住问,“这么轻松就扔进去了,你刚刚应该是还给我放水了吧?”
“君子六艺,射礼我当年也是拿第一的。”
姜思禾哼了一声,不服气抓起桌上的箭矢,又投了两个,还是没进。
泄气的坐了下去,“行吧,我认输了。”
裴砚朝笑着取了两根箭矢走了过去,拉住姜思禾的手腕,温和的说:“我教你投。”
“教我便能投进去?”
裴砚朝侧身把人半揽进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箭矢放进她手里。
“看准,我说松手,你便投……”
姜思禾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半靠在他肩膀上,察觉到她的动作,裴砚朝略微愣了一下。
柔软的身子靠在怀里,身上独属少女的馨香萦绕在鼻间,微微垂眸便看到两人垂在一侧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眸中含了宠溺的笑意。
收回乱了的心神,专心教她投壶。
“松手。”
随着裴砚朝一声低沉的两个字,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把箭矢扔了出去。
“是贯耳!”
姜思禾忍不住高兴地跳了一下,回头抱住裴砚朝笑着说:“裴砚朝你好厉害。”
抱着他说完,意识到两人太亲密,刚想要移开,裴砚朝却垂头贴着她的耳垂问。
“帮你投进去了,有没有感谢?”
“这还要谢?不是你说教我的。”
裴砚朝轻轻回她:“既然教了你,还投进去了,难道不应谢?”
他声音又轻又沉,弄的姜思禾耳朵有些痒,想要躲开,他却用唇轻轻擦着她的耳垂继续说话。
“不谢,下次可不教你了。”
姜思禾快速回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行了吧?不就是想要这样的谢礼。”
裴砚朝被她逗得闷声笑出来。
“你还笑什么?”
姜思禾微微红着脸颊,气呼呼问他。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少女,“我是想让你道谢,没说这样道谢。”
姜思禾一听更有些羞涩了,忍不住指责他。
“裴砚朝,我发现你很坏!”
少女月牙般弯弯的眉下,一双含着春水的星眸中对他尽是不满,软糯可人的模样。
他没忍住,垂头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阿禾,我想此刻便把你抢回府里去。”
“这可不像冷肃的裴太傅,说出来的话。”
裴砚朝喉结微微滚动,压下心底那股无法控制的念头,温声说道,“所以阿禾不要一直拖着,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不合礼数的事情。”
此刻他向来清冷的眼眸,含着化不开的温柔缱绻,撩的她心底酥痒难耐。
明明是他等不及了,怎么这一刻她也莫名觉得有些等不了呢。
羞涩的红晕染上脸颊,眉眼,让裴砚朝看到更加移不开眼。
“早些回去和姜大夫人说明,我好娶你进门。”
姜思禾垂下那如蝶翅般的眼睫,微微点头,柔声回他:“我知道了。”
说完推开他,“我得回去了。”
裴砚朝再不舍,也不能留她太久。
“我送你回去。”
姜思禾急忙拒绝:“不要,等我回去和母亲说清楚,以后有的是机会送,现在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裴砚朝温和开口。
“好,那就这次不送了。”
从观湖楼下来,马车已经侯在门口。
姜思禾带着绣月还有丹枫上了马车,刚拐了一条街,马车突然停了。
绣月掀开车帘问:“为何停了?”
车夫扭头回她:“前面好像是裴府的马车,挡了路。”
这话刚说完,那边的婢女下了马车走了过来。
“马车里可是姜二小姐吗?我家小姐说和您是同窗,多日不见,正好碰到,想和您说说话。”
姜思禾从绣月打开的车帘看了出去,看到外面站着的是裴菀儿的贴身侍女。
“我家小姐有些累了,就不过去了。”
绣月按着姜思禾的意思回了一句。
碧云却往前走了几步,压着声音,“我家小姐说了,她手里有副家主亲手画的画,想必姜二小姐定是会很感兴趣。”
闻言马车里坐着的姜思禾垂眸,脸上挂了一抹笑意。
“好啊,那就去裴小姐马车上说会儿话。”回头看着丹枫和绣月说:“你们留在这里等我吧。”
丹枫有些担心,“小姐,恐怕对方来者不善。”
“那就看看她如何不善?”
姜思禾弯腰下了马车,含着笑上了裴菀儿马车。
裴菀儿看她这般轻易就过来,心里还微微有些惊讶,姜思禾倒是个痛快人儿。
“裴小姐,要给我看什么画?”
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口直奔主题。
“姜二小姐还真是个爽快人。”
“自然,我不像有些人,那心思弯弯绕绕,也不知想要做什么?”
裴菀儿被她讽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听闻姜小姐和我兄长走的很近?”
“听闻?裴菀儿何必这么假惺惺,你是让人盯着他吧。”
“你……”裴菀儿无言以对,但很快平静下来,从身后取出一个画卷。
“这画是兄长年少所画,画的是那位去东月和亲的安和公主,说起来,我觉得你和那位公主年少时,颇有几分相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