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榆木难开花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什么计划?”祁渊下意识问道,“你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你!”姜芸蹙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真的有用呢。”
“好好好,你先说说看。”祁渊满脸无奈,却还是没说什么,静静听着姜芸瞎胡扯。
她左右看了看,像是在防备什么,还特意趴到了祁渊耳边,轻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姜芸很是激动,觉得胜利就在天边朝他们两个招手。
听完姜芸的大计,祁渊一言难尽的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仔细一想,姜芸毕竟还是为了自己能早日铲除心头大患,才会想出这么荒唐的理由来的,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这家伙还知道要跟自己商量着来。
【该怎么告诉小芸子……】
【她这招对娄元容来说,还算不了什么……】
在姜芸期待的目光中,祁渊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沉思,如果她听不到祁渊的心声,可能还会真的期待一下,但现在已经明明白白知道了他的想法,姜芸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着自己这法子的不足之处。
“一定要说的话,我支持你,只是现在时机未到。”祁渊无奈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了哄一下姜芸还是怎的,竟然并没有直接否定。
“什么?”姜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原本听到他的心声,她还以为祁渊肯定会直接拒绝自己,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
“很难理解吗?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配合你。”祁渊无奈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但小芸子,你知道的,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个我当然清楚了。”她忙不迭点头,眼中还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小芸子怎么瞧上去很惊讶?】
【难不成是觉得我会拒绝?】
【但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只不过还是有点太冒险了。】
祁渊蹙眉沉思着,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淡淡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明天下朝了我再回来看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只留下姜芸独自坐在同道堂里,目光盯着祁渊的背景,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啊,真是的,有时候真想亲眼看看什么时候这家伙也能为爱发愁呢。”
她撇撇嘴,也没出去送,自顾自躺在榻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好一阵,直到天色微暗,这才重新坐起身,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的。
姜芸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用笔写过字了,但穿越过来之后,硬是把她逼得重新激活了肌肉记忆,拿起笔猛写,只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桌上放着两个本子,一个是记录着这么长时间以来观察到的,跟祁渊有关的各种细节。
而另一个,则是她从各方面了解到的,皇宫里的各种事情,大大小小,不管有用没用,姜芸都记了下来,其中比较奇怪的地方,都被她用笔圈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姜芸直直瘫倒在榻上,一副浑身精力都被吸干了的模样,“祁渊,你以后要是真的除掉了心头大患,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啊,好搭档富起来了千万别忘本……”
姜芸合上眼,不愿面对这个糟心的世界。
她睡着的时候,祁渊有偷偷来过一次,但听到安嬷嬷说姑娘已经睡下时,只站在同道堂前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只是这家伙不做人,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让她们记得叫姜芸起床来喝药。
祁渊抿着唇,暗道自己来的还真不是时候,要是再早一点,兴许姜芸就还没睡下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这一天受了这么多苦,睡得早了点也正常,姜芸要是这样子还能活蹦乱跳的,那他才得小心些,指不定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去歇着吧。”王德全跟在祁渊身后,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却还是得陪着祁渊跑这么一趟,也不知道意义在哪里,兴许他只是为了再多看一眼也说不定。
“王德全。”祁渊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咸福宫外面,不知道这会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陛下,有什么吩咐?”王德全等了许久,可祁渊却沉默着,一声不吭,他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抬头就发现祁渊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王德全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脚便往养心殿赶,皇宫这么大,祁渊没道理会跑到其他地方去。
再说了,祁渊即位以来,除了姜芸,可从未宠幸过哪位娘娘,这会人突然不见了,指不定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德全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找祁渊了,这么大的皇宫,得找到什么时候才能瞧见人影。
他只能抱着一丝希望,往养心殿回,期待着能在养心殿瞧见祁渊的影子。
就在他满脑子想着要找到祁渊的时候,一旁的脚步声吸引了王德全,这种时候,按理说宫中应该是不会有人在外面的才对,怎么可能还会有脚步声。这要是被巡查的太监瞧见了,指不定又要被罚成什么样。
他快步上前,想看个究竟,却没想到在池塘边站着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陛下祁渊。
“陛下,你怎么在这里啊?现在时候不早了,您明天还要上早朝,还是早点回去吧。”王德全无奈叹了口气,凑上前去刚想劝祁渊先回养心殿去歇息,凑近了些才发现,他家陛下竟然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他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王德全见他不吭声,还想再劝几句,不料祁渊先一步转过身,不等他说话,便率先开口,“走吧,回养心殿去。”
“啊?好,陛下您终于愿意回去了。”王德全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快步跟了上去。
回了养心殿,祁渊现在却全无睡意,躺在榻上脑子里全是今天在同道堂的时候,姜芸跟自己说的那些,他气自己连手底下的人都护不住,分明不必再去跟娄元容请安是自己亲口说的,可到头来反倒是他害了姜芸。
“陛下,您昨晚……”王德全看着照常起床,可精神头不大好的祁渊,抿抿唇,话到一半又给咽了回去,他早该猜到,祁渊昨晚那样,就算回了养心殿,也有很大可能会失眠的。
祁渊抬手揉着眉心,整个人一副疲态。
王德全看着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张了张嘴,看着祁渊独自走去上早朝的背影,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