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昏君潜质初显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交代什么?我有什么好交代的?”姜芸蹙眉,不解的看着他,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好端端的,祁渊要让她交代些什么。
难不成是交代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吃药?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怎么可能处处关心着自己,别说只是吃药这种小事了,就算是她被娄元容欺负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祁渊都不一定在意。
这么一想,姜芸便觉得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了,整个人也都更有底气了些。
“我想知道什么,小芸子你心里清楚。”祁渊嗤笑一声,只默默看着她,心里也有一点好奇,想知道姜芸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想出来。
【小芸子莫不是在跟我装样子,除了毒妇突然把她叫过去之外,她还能交代什么。】
【难不成小芸子背着朕还做了旁的事情,一直都不曾告诉朕。】
“怎么还真是娄元容的事啊……”姜芸微微皱眉,怎么都没想到,她自己都快要把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想个遍了,却唯独没想过祁渊这个大忙人竟然还真愿意抽空管自己的这些小事。
“还不说吗?”祁渊挑眉看着她,“你若是不说,我又如何为你撑腰?”
他这话说的太过自然,叫姜芸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会人还坐在榻上,呆呆看着祁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已经……”
“你听谁说的,我方才不过就是去处理了一些宫中琐事罢了,至于你先前被太后无缘无故罚了……”祁渊故意拉长了音调,好以整瑕观察着姜芸的反应,见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顿觉无趣,“我都没了解清楚前因后果,贸然前去可不大好。”
“原来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的,她可能只是想借机敲打敲打我吧……”姜芸扯了扯嘴角,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可话虽如此,她心里却不这么觉得,姜芸不是那种平白受了欺负就忍着不吭声的性子,她虽面上没说什么,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才能叫娄元容后悔了。
但她现在不过就是个美人,在宫里又说不上话,除了借着祁渊的手让娄元容吃瘪之外,似乎暂时没有别的法子了。
“小芸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到过慈宁宫去了,看过之后有什么想法吗?”祁渊突然问道,“我的意思是,太后那里那么多的东西,有喜欢的吗?”
【平白罚了我的人,给点补偿又不过分。】
【小芸子若是有喜欢的,那便挑着喜欢的拿,若是没有,那便挑着贵的拿,左右到时候折成银子,小芸子总归还是喜欢的。】
姜芸抿着唇,有些无奈,祁渊现在都已经知道她最喜欢的是什么东西了,可她这进度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
“太后娘娘身边奇珍异宝不少,我就算是有两双眼睛,那也得要一段时间才能瞧得过来。”姜芸无奈笑了笑,随后又道,“再说了,我本就无意要到慈宁宫去,是太后娘娘命人强行将我带了去,刚进门便叫我跪着,我哪来的心思去看你说的那些啊。”
姜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语气也很平静,一点都没有受了罚之后的委屈,这倒是叫祁渊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先前小芸子私底下告诉他的,从前她在家中过得也是这样的苦日子,大概也能明白些什么。
“既然这样,明日我便叫王德全去慈宁宫拿几件看着顺眼的过来。”祁渊点点头,“就算你不喜欢,也可以先收下,总得叫她付出点什么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芸想要劝他冷静,可祁渊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拿起桌上放着的糕点就塞到了她嘴里,手上也各塞了两块,当着她的面吩咐了下去。
“你若是不喜欢,便叫少府监的人再送来些给你。”祁渊面无表情吩咐着,甚至连下次邻国进献的东西都已经提前决定好了去处,“下次进献,若是有瞧上的,跟我说便是。”
闻言,姜芸愣了下,第一次发现祁渊不像是个暴君,现在这模样,反倒更像是个昏君了。
“算了吧,”她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这些东西我留着又有什么用,我们的目标不是太后娘娘吗,你怎么还开始在乎这些了。”
祁渊微微蹙眉,面露不解,“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沉默地看着,许久后才缓缓点头,“嗯,听你的。”
“我看你还挺不服气的。”姜芸随口抱怨了一句,“莫不是心里还在怨我不听你的。”
她本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却不曾想祁渊却当了真。若是她早些知道日后祁渊会拿这件事来跟她闹,断然不会这般随意。
“没有,是你想多了。”他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视线却始终落在姜芸的双手上,那双原本就白嫩的手一点都不像是经常干活的样子,可若是按先前姜芸所说的那般,她家中条件艰苦,而自己又不受宠,双手怎么可能会如此光滑白嫩。
察觉到祁渊的视线,姜芸有些不自在地缩回了手,藏在被子下面,不敢再叫祁渊瞧见了。
“小芸子,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祁渊注视着姜芸,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迫切的想要从眼前人身上寻到答案。
“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任你。”姜芸无奈叹了口气,之前她怎么就不知道祁渊这家伙能有这么缠人呢,还真是相处久了才能窥见伪装下的真实模样。
“既然你都说了相信我,那这次到慈宁宫去的时候,你没办法找我求助,是吗?”祁渊说的认真,让姜芸都愣了一下,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如果小芸子真的是因为这个才没告诉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她好了。】
祁渊大气小生,没多久便把自己给哄好了。只不过听着姜芸在一旁讲当时的场景,他又一次气得握紧了拳头。
【果然是毒妇,这般不讲道理……】
姜芸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突然很想感叹一句,其实跟娄元容比起来,祁渊算不上什么暴君,他简直就是个明君,一个既能听得进去意见,又不会真的对手下人动手的明君。
但凡祁渊脾气再差点,姜芸现在只怕是都能跟地府里的鬼差混熟了。
“祁渊,别生气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没事的,只不过我现在又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我一下。”姜芸笑得神秘,这可是她方才临时想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有用没有,但总要跟祁渊说一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