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敬国君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你说毒妇?”祁渊现在已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当着姜芸的面直接就说人太后是毒妇。
“啊?”姜芸愣了下,没料到祁渊竟然毫不避讳,反应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呆呆点头,“对,毒……太后娘娘。毕竟陛下您应该要比我更了解她才对。”
“毒妇……”祁渊蹙眉沉思,过了好一阵,才悠悠说道,“毒妇不喜有人忤逆她。”
“什、什么意思啊?”姜芸懵懵点头,根本没有听懂祁渊的话。
“朕的意思是,回去之后,朕会给你找机会,让你去接近毒妇。”祁渊悠悠道,语气平静,仿佛他只是在跟姜芸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你呢,到时候就找机会去,跟在她身边办事。”
“陛下你难道就不担心我直接就……抛弃你了。”姜芸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句话给说出口的。
“当然不担心,没人受得了她。”祁渊耸耸肩,满脸无所谓,“再说了,你若是真的背叛了朕,姜芸,你应该是知道的,我真的很讨厌有人背叛,你若是敢做这种事,你猜猜自己这小身板,经得住折腾吗?”
祁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姜芸脖颈处,刺激得她想要逃走,手却被祁渊给牢牢抓住,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听从于他。
姜芸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陛下,臣不过就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
“这个玩笑,朕不喜欢。”祁渊笑了,手指抚上姜芸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悠悠道,“朕也不喜欢有人骗朕。”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以为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而祁渊碰巧发现了一丝端倪,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炸药样的皇帝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芸子,你好像很怕我啊。”祁渊轻捻指腹,眼睛却直勾勾望向姜芸。
【莫非是她知道了什么?】
【这不应该啊,朕分明从未跟她说过什么……】
祁渊眉头紧锁,看向姜芸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
姜芸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陛下,你那样说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的吧,这怎么还能怪我呢。”
【还敢这样跟朕讲话,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既然一切正常,那朕就用不着再费心想这些了。】
祁渊点头,“既然这样,那剩下的,就等到回了皇宫再说好了。”
“陛下,臣还有一点不懂。”姜芸抿着唇,虽说现在的祁渊有点危险,但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要不然下次能跟这暴君心平气和的谈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祁渊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盯着她看。
【啧,改天让太医院的那群人拿点祛疤的药膏给她。】
【算了,那群废物怕是根本就不会拿好药出来。】
【小芸子这脸……干脆还是让毒妇去解决好了,反正那群太医大部分也都是她找进来的。】
【如此还能给朕省去些麻烦事。】
祁渊心不在焉的模样让姜芸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问了出来,“陛下为何如此肯定,臣一定能接触到太后娘娘?”
【朕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呢……】
他坐直了身子,扫了眼姜芸,淡淡说道,“当然是因为朕这次出宫,谁都没带,唯独只带了你。”
这下姜芸懵了,照祁渊这么说,那他应该在决定要亲自处理邶城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让自己成为他的棋子,深入到敌营之中去了。
而这些,姜芸自己完全都没意识到。
“难怪你能当上这个皇帝呢。”姜芸深吸了口气,暗道,“能在娄元容手底下活到现在,这个皇位是你祁渊应得的。”
姜芸挠挠头,“我没别的问题了,公子你今晚好好休息。”
“慢着。”祁渊忽而开口叫住了她,在姜芸紧张的等待中,吩咐她去重操旧业。
“这可真是吓人啊,跟祁渊在一起总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只是要伺候他洗头。”姜芸合上屋门,靠在墙上长叹了口气,方才她差点就以为自己小命要没了。
【直呼皇帝名讳,此为不敬……罢了,念在小芸子是初犯,这次就先算了。】
姜芸猛地弹起,后背直直撞在了栏杆上,险些就跌了下去,若非是她抓住了栏杆,怕是祁渊以后都没机会再在阳间瞧见自己了。
“好险,竟然差点摔下去,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倒霉呢。”姜芸挠挠头,想不明白,只能先去把水打了,回来再伺候祁渊这位祖宗洗头。
也不知是怎的,这次店小二手上动作慢得很,姜芸靠在一旁,看着他一会瞟自己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到底想问什么?”
“真的可以问吗?”他扭扭捏捏的,听到姜芸答应,忙不迭说了出来,“姑娘,你跟你家主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姜芸愣了一下,想到今天在街上时路人讨论的那些,没好气道,“我跟我家主子的关系,与外人何干?!”
平白无故叫人给凶了,店小二也不恼火,还笑嘻嘻凑上来,“那你跟你家主子……”
“你到底还干不干活了?”姜芸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已经握紧了,只等什么时候一拳朝他脸上招呼,“你要是没心思干就在一旁待着,别耽误我家公子。”
姜芸的声音有些大,招来了闲的没事干到后厨晃悠的掌柜,老掌柜一听说小二不干活,当即便怒了,逮着他又是一顿训。
她没心思听他们道歉,这会祁渊可还在屋里等着呢,要是怠慢了这位祖宗,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谢罪的。
虽然姜芸自己也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夸张了些,可外面总有人说祁渊就是个没人性的家伙,谁要是惹到了他,那除了等死之外,便只剩下一条路能走了——自缢。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结果,怎么选都是要下到阴曹地府去的,还不如自我了断。
但姜芸没空陪他们闹,祁渊要是生气了,第一个遭殃的人是她,这家伙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拿捏了姜芸的命门,犯了错也不说拉到刑部去了,直接扣她俸禄,这可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亲自端着水,一脚踹开了屋门,把躺在床上小憩的祁渊给吵醒了。
“谁?”祁渊眼睛都还没睁开,手便已经下意识摸到了枕头旁边放着的长剑。
长剑出鞘,直指门口的方向,而执剑之人被吵醒后明显心情很是糟糕。
“公子,是我啊。”姜芸颤声道,她毫不怀疑,这会自己要是直接进去了,祁渊会拿着剑朝自己劈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