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蓄意报复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小芸子?”祁渊收了剑,靠在床边,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剑,“你在这里做什么?”
“公子你忘了,是你说要我伺候你洗头的。”姜芸把水盆放在一边,委屈巴巴瞧着他。
祁渊突然有种做了负心汉的感觉,可自己分明什么事都没做,他不过就是眯了一会,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不大清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罢了。
“抱歉,我的错。”祁渊抿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抬头看到姜芸脱外衣的动作,愣在了原地,“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芸子这是受刺激了吗?】
【应该是吧?】
【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祁渊连忙低头不敢看她,直到姜芸只穿着里衣,把外袍系在了身上,卷起袖子招呼他过来,祁渊这才勉强抬头看了一眼。
“你这是……”祁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他的小宫女这会就差拿了把大刀,准备去做屠户了。
“公子你这怕不是还没睡醒呢。”姜芸笑了笑,手指着自己跟前的盆,直勾勾瞧着他。
祁渊深吸了口气,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一步步挪过去,看着姜芸熟练地试了水温,他合上了眼,反正现在姜芸都跟他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是他祁渊出了什么意外,姜芸也不好过。
【无碍,只要小芸子不想惹事上身,便不可能对朕下手。】
【朕若是在邶城出了事,她陪朕一同到此,必是脱不开关系的。】
姜芸一时间有些无语,没想到祁渊这家伙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难免有些伤心了,毕竟这种事情任谁听到都不会高兴,尤其旁边那人还是自己舍身救过的祁渊。
“公子,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呢。”姜芸撇撇嘴,对此很是不满。
“没有。”祁渊愣了下,想也不想便道,“你别多想。”
姜芸撇撇嘴,要不是自己能听到祁渊的心声,都要信了他的鬼话了。
“你不信我?”祁渊微微皱眉,对姜芸这样很是不满。
“怎么可能,我当然相信公子。”她讪讪笑着,略带一丝凉意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他耳垂,祁渊身子一僵,悻悻闭了嘴不再搭理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芸轻声喊着祁渊,却发现这人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总是挑这种时候睡觉啊,难道不知道我一个小姑娘很难把你弄到床上去的吗?”姜芸无奈叹了口气,认命样的把人扶起来,祁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兴许是把自己赶到另一间屋子之后就没再睡好过了,要不然这会也不会睡得这么熟了。
“母妃……”姜芸刚把人给弄上去,这边祁渊就开始喊她名字了,“母妃,你到底是不是……”
姜芸在一旁都看傻眼了,谁能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都开始说胡话了,肯定是这段时间在邶城太累才会成这副死样子。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抚上祁渊发丝,夹着嗓子道,“阿渊乖啊,人都有一死,母妃现在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可得好好活下去才行啊。”
祁渊紧紧抓住姜芸的衣袖,这下说什么都不肯放手了。
“不是,祁渊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缠人呢。”姜芸面露难色,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待着啊,那我还怎么睡觉!”
姜芸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她得想个办法让祁渊撒手才行,要不然等到这暴君醒了,那现在这事暴露出去,她还有办法活命吗。
“阿渊,先松手好吗?”姜芸微微弯腰,握住祁渊的手,试图让他相信自己不会离开。
“不松,每次母妃都是这样骗阿渊的……”祁渊这犟脾气到了梦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已经让姜芸有些束手无策了。
“这次不骗你。”姜芸深吸了口气,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暴君小时候亲眼看着萧贵妃死在了自己面前的,现在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此话当真?”祁渊不愧是能当上皇帝的男人,哪怕是在梦里,也足够警惕,凡事总要再三确定才行。
“自然。”眼看这犟种隐隐有了要松手的意思,姜芸连忙答应了下来。
姜芸又等了好一阵,祁渊这才松手,几乎是在他松手的刹那,姜芸把他平时用的剑给塞到了怀里。
出了祁渊屋门,姜芸这才松了口气,得亏他有在自己床边放着剑防身的习惯,要不然今晚她怕是得留在这里了。
要是明天早上祁渊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姜芸,脸色肯定不会太好看。
“这下我总算是能歇会了,真是不容易啊,竟然遇上了祁渊这样的上司。”姜芸伸了个懒腰,满意地扑到床上,打了个滚把被子裹好准备睡觉。
“咚咚咚——”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这究竟是不是姜芸的梦,她总觉得外面有人在敲门。
“怎么回事?这醉花楼里有鬼?!”姜芸猛地睁开眼,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吓得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弄出了什么动静,惹得外面人一时激动,到时候把自己也给送到阴曹地府去。
要是再去一次,姜芸都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重返阳间。
不过就算是不能回来的话,那也没关系,她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祁渊……
对了,祁渊!
姜芸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到邶城没多久,应该不会招惹到什么人,那就只可能会是王家人趁着夜里来寻仇了。
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自己这里,那祁渊指不定就……
“姜芸你可一定要冷静,千万别慌……”她嘴里念叨着,动作一点都没有迟疑。
姜芸打开窗户,往祁渊住的屋子看了过去,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
冷风呼呼直吹,姜芸深吸了口气,轻声喊着祁渊。
她等了一阵,见隔壁迟迟没有回声,咬咬牙决定还是自己亲自过去看看,要不然姜芸心里也不安稳,总觉得会出事。
难不成她这次真要想办法过去才行吗?
姜芸眉头紧锁,心里估摸着自己现在是到祁渊的屋子里去从后面偷袭那家伙简单,还是直接出去更简单些。
如果要出去的话,她不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少人,有没有带什么东西,不确定因素太多,姜芸不敢轻易冒险。
心里纠结着,她默默探出了脑袋,仔细观察了片刻。
他们住在二楼,从姜芸这个角度往下看,已经足够高了,她实在是没有胆子直接下去,这会哪怕有月光,那也指不定会因为脚下没踩稳就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