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同盟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祁渊蹙眉看着她,总觉得姜芸又在想胡思乱想了。
“没事啊。”姜芸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笑,看向祁渊的时候眼神还有些躲闪。
【小芸子这怕不是又在骗朕了,这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姜芸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几乎是下意识的,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跟祁渊拉开了距离。
她垂眸盯着自己脚尖,过了许久,才轻声道,“抱歉啊公子,害得你被人给误会了。”
“这些算什么。”祁渊却一点都不在乎,摆摆手道,“我之前也没少被误会的吧。”
祁渊这不在乎的样子让姜芸心里更过意不去了,总觉得是自己害得他变成这样的。
见姜芸满脸不自在,祁渊笑了下,“走了,回去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吗?”姜芸抿抿唇,看着他故作洒脱的背影,不由蹙眉问道。
“当然了,若是都要听进心里去,光是朝堂上那群老家伙的话,就够受了。”祁渊满不在乎地摆手,“快点走了。”
姜芸撇撇嘴,既然祁渊自己都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再说了,反正他们俩到时候也是要回京城去的,又不在邶城待一辈子,想说就说了。
而且等到这群家伙发现祁渊是皇帝的时候,怕不是就会变了副嘴脸。
醉花楼里,有不少人在聊方才官府那边的事,小二见到他们回来,想凑上前去问,却被掌柜的给拽了回去。
“你是不是傻?人家公子那么忙,哪有闲工夫来搭理你。”掌柜的恨铁不成钢,指着店小二的鼻子骂,引得姜芸频频回头去看。
“小芸子,别惹事。”祁渊偏头看了眼身旁人,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摇头,拉着姜芸就进了屋。
“公子,我这可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未免也太……”姜芸抿着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怎么先前从未见过祁渊如此这般低调,现在竟然是连听个闲话都不行了。
祁渊冷冷看了过去,吓得姜芸立刻赔着笑,“好嘞,公子我们回去,我不看了。”
得了姜芸的再三保证,祁渊这才放下心来,总算是能带着她好生捋一下他们回了京城之后要怎么对付娄元容了。
“门关上。”祁渊径直在桌前坐下了,看着姜芸,朝她勾勾手,“过来些,站在门口做什么?你想去当门吏?”
“当然不是了。”姜芸说不过他,慢吞吞挪到祁渊旁边坐下。
两人挨得近,也不知这掌柜的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整间屋子只有两个凳子就算了,竟然还挨得这么近,姜芸余光一扫就能看到她家主子的脸。
她如坐针毡,却又不好意思搬到祁渊对面去做,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跟他坐在一起了。
【小芸子怎么这副表情?】
【莫非是不想跟朕坐一起?】
【朕有那么可怕吗?】
“咳咳,”祁渊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屋里的沉默,“小芸子,你先说说看,你不过才入宫没多久,为何要帮朕对付毒……娄元容。”
“当然是因为她对您不好了。”姜芸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陛下您可是一国之君,她当初敢虐待你,现在还如此待你,明显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此人不除,日后指不定还要怎么对你呢。”
【竟然是为了朕吗?】
【小芸子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骗朕……】
“只是如此?”祁渊蹙眉朝她看了过去,半信半疑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啧,祁渊这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这都不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他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了,好像也不大对劲啊。”姜芸满脸坦然,心里却五味杂陈的,除了这个是她一早就编好的,剩下的……她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
见姜芸一直沉默着不开口,祁渊有些不满,“怎么,就这么说不出口?”
“还是说小芸子你是在骗朕。”祁渊指尖轻敲桌面,耐心等着姜芸开口,一时间屋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姜芸不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有什么问题,只是要当着祁渊的面说,她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但现在祁渊明显是有些生气了,要是让他自己瞎想下去,那她姜芸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娄元容那个毒妇安插在祁渊身边的高级眼线了。
这不是姜芸想看到的,毕竟她跟娄元容可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陛下您可千万别乱想,臣这不过就是……”她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个自然点的笑,“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啊。”
“说。”祁渊点头,他知道了,但他还是要听,要不然让祁渊怎么放心把后背交给姜芸。
“臣刚进宫的时候,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宫女罢了,后来伺候陛下洗头,再然后……”姜芸讲的那些祁渊都知道,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帮了姜芸这么多,这也难怪她会愿意站在自己这边了。
【原来只是因为朕帮过她……】
祁渊听后沉默了许久,手撑着脑袋想了许久。
【怎么朕先前帮了那么多臣子,都不见他们有过一丝感恩呢……】
【啧,养了一群白眼狼啊……】
这么一对比,祁渊看姜芸更顺眼了。
没人能拒绝一个听话懂事还懂得感恩的小姑娘。
包括祁渊这个暴君。
“陛下,你想怎么做?”姜芸想了想,谨慎的开口问道,她现在对祁渊小时候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贸然提建议只怕会适得其反,还是得顺着他来。
“当然是直接杀了。”祁渊认真思索片刻,说出了个让姜芸有些意外的答案。
不过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看样子暴君这名声也不是平白无故就传出去的。
“这怕是不妥啊陛下。”姜芸挠挠头,想也不想便拒绝了,“现在朝堂之上,许是有部分臣子背靠娄元容,你我联手,若是想要彻底铲除异己,只怕需得从长计议,不可擅自行动啊。”
“你还懂得这些?”祁渊有些意外,他本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娄元容早在他登基的那天就死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去处理。
【朕不过随口一说,小芸子竟然就这么信了?】
【还真是个容易叫人给骗走的小宫女啊。】
【那朕回去之后可得把人盯紧了,要是让毒妇给骗走了可怎么办。】
姜芸抿抿唇,不理解自己怎么就容易被骗了。
她这完全是出于对祁渊的信任,谁曾想她这位主子挖了坑笑吟吟看着自己往里面跳。
“陛下,您有想过太后娘娘为何要做这些吗?”姜芸深吸了口气,稳下心神,继续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