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一无所有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真的吗?”小阿渊险些就要哭出来了,努力昂着脑袋,不让眼泪直接留下来,“芸姐姐你不会骗阿渊吧?”
“小阿渊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呢,”姜芸笑得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跟骗了祁渊感情的渣女样的,揉着他脑袋安慰,“芸姐姐怎么可能会骗你。”
“可祁渊哥哥分明说了的,说手下人看到了你跟着进了别人的宫殿。”阿渊满脸委屈,仿佛自己跟前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般。
“这个……阿渊你听我解释啊。”姜芸讪讪笑着,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闲,自己不过去跟祁清梦商量了下合作的事情,怎么传到祁渊耳中就变成了……偷情呢?
“嗯,好。”祁渊点头,一本正经地盯着姜芸看,“那芸姐姐你解释吧,阿渊听着呢。”
【芸姐姐肯定不会骗我的,她答应过阿渊的。】
【她待我肯定跟面对祁渊哥哥不一样。】
“这傻孩子莫非是跟那暴君一样……吃醋了?可为什么?”姜芸有些头疼,应付一个祁渊本身就已经够麻烦了,可现在倒好,还有个小孩子要糊弄,她要在这皇宫里讨生活还真是不容易啊。
“阿渊,芸姐姐不过就是有些事情要跟公主殿下说罢了,说完就回来找你了,怎么可能会跟着她走呢。”姜芸思索片刻,左右这小家伙还是个孩子,随便糊弄下就得了,犯不着大费周章。
【芸姐姐是不是觉得我还小,在故意糊弄阿渊啊?分明祁渊哥哥都已经说了,祁清梦那个公主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娄元容走在一起的都不是好东西。】
被阿渊看出来的姜芸脸色难看,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表情,笑着揉着小家伙的脑袋,柔声安抚着阿渊,脑子里却还在想着要怎么哄好这缠人鬼。
“芸姐姐……”阿渊抬眸,可怜巴巴瞅着她,眼泪要掉不掉的,一米八九的个子,坐在椅子上,昂着脑袋,只要瞧见姜芸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便紧紧攥着她衣袖,姜芸回眸看去,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便定在了原地。
她无奈叹了口气,“阿渊,芸姐姐要回去收拾下自己本就不多的包袱啊。”
【芸姐姐要离开阿渊了吗?】
【那阿渊是不是以后都再也见不到芸姐姐了?】
【她为什么也要离开啊……是不是阿渊又做错了什么?】
“阿渊,”姜芸弯下腰,跟阿渊视线齐平,一点点掰开了他握着的手,声音温柔,可落在面前这个小家伙眼中却是已经证实了要离开的事实,“听芸姐姐说,祁渊哥哥让芸姐姐搬到养心殿偏殿暂住,芸姐姐要是不回去收拾东西的话,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难道阿渊忍心看到姐姐两手空空被人耻笑的狼狈样子吗?”
姜芸想尽了办法,最终却只能堪堪说服小孩答应不哭不闹跟在自己身后。
她牵着祁渊的手,无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都是在白费口舌,哪怕是身旁这个小阿渊,也不是个爱哭爱闹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自己面前性子骄纵了些罢了,只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该是被母亲抱在怀中哄着纵着的,这又怎能怪得了祁渊。
两人一同走在路上,仿佛成了皇宫里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刚推开养心殿大门,对上王德全满脸愁容的模样,姜芸朝他笑了笑,便看到素来镇定的王公公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颤巍巍指着姜芸,视线始终落在两人紧紧牵住的手上。
“王公公,真是辛苦你了,事情已经解决,我就不再继续麻烦您了。”姜芸笑着跟他道谢,但很可惜,王德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的手上,脸上的笑有些僵硬,闻言也只是呆呆点头。
“真是奇怪,王公公今天这是怎么了?”姜芸小声嘀咕着,面露不解,可身旁的祁渊却默默又握紧了她的手,幼稚却又霸道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芸姐姐怎么能因为王德全就忽视阿渊……】
听到身旁人幼稚的想法,姜芸想笑却又笑不出,她觉得现在的祁渊未免有些太依赖自己了,虽说她是这暴君的贴身侍女,可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每一天都能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把自己喊过来的。
“阿渊,芸姐姐的兰台阁烧的有点狠,你到时候见了可莫要害怕。”姜芸敛了心思,想不明白的事情,还是莫要再耗费自己心力为好,她素来如此,尤其是这种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关心的事情,更是眼不见心不烦,反正祁渊让她做什么,姜芸就做什么,按他的喜好来,总不见得还能被挑出毛病。
“嗯,阿渊知道,阿渊不会害怕的。”小家伙拍着胸脯跟姜芸担保,小声嘟囔着,“只要有芸姐姐在,阿渊就不会害怕。”
“……”姜芸有些后悔自己穿越前为什么看了那么多书却唯独没有看过要怎么跟小孩子相处的,现在好了,跳过理论直接实践。
她面露无奈,很想纠正祁渊,可想到这孩子很小的时候便没了母妃,独自在娄元容那个毒妇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哪怕娄元容还有个祁清梦要养,应当也不可能放松对祁渊的管控。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祁渊幼时艰难谋生的模样,眼神也不受控制瞟向身旁的男人,分明已经长大了,却还是沉浸在当年的事情里走不出来,祁渊又何尝不值得同情呢。
姜芸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什么问题,反倒是看向身旁这位人人敬畏的暴君时,眼中多了一丝就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怜爱。
“芸姐姐,你的兰台阁为什么会被烧?”阿渊轻轻捏了下姜芸的手,垂眸看着她。
“这个啊……”姜芸愣了一下,分明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现在再被人问起来,她还是会犹豫,仿佛在讲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故事,以此来骗取身旁人的同情。
她平静地把自己的猜测又给说了一遍,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小家伙逐渐严肃的脸,以及他垂在身侧渐渐握紧的手。
【真是可恶,怎么能对芸姐姐动手呢!】
姜芸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皇宫之中本就如此,她刚穿来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大家都是当婢女的,都站在同一条船上应当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姐妹情,却不曾想自己不过是侥幸在第一次伺候祁渊的时候活了下来,便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更是摊上了一身的破烂事。
“阿渊,在这皇宫里,你可不能轻信旁人,不然啊,怕是……”姜芸思索片刻,想用祁渊珍重之物来吓唬他,可仔细想了下,他除了萧贵妃留下的遗物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