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满心向上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姜芸,你在求朕?”许是见过太多人求自己的模样,祁渊兴致缺缺,只在对上姜芸视线的刹那,莫名红了耳根。


    他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似的,别开头,却无意间暴露了耳根红透了的模样,若是叫旁人瞧见了,保不准会怀疑陛下今日莫非是让什么歹人给下了药。


    对此,罪魁祸首姜芸自然是没有错过的,尤其是在祁渊的心声轰炸中,她想不注意都难。


    【她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莫非……她其实是……毒妇派来的?】


    【不对……不可能……小芸子怎么可能会是娄元容那个毒妇的人……她分明一向看不惯这种出身低贱的宫女……】


    祁渊心乱如麻,姜芸也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这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姜芸想抬手擦去额角的汗,却在祁渊的威压下一动都不敢动,“难不成……是我说错话了?”


    姜芸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她还以为祁渊这种缺爱的家伙会很吃这套呢,分明之前变成小阿渊的时候还会软乎乎缠着自己撒娇,怎么现在长成了暴君,这浑身气势就差得这么大呢。


    祁渊并不清楚姜芸心中所想,好以整暇的看着她,满意地欣赏了一阵她心慌的模样,忽而皱起眉,失了兴趣,心中没由来的烦躁。


    他撑着脑袋,整个人懒洋洋的,看向姜芸的目光也不再像先前一样充满戒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你若是无处可去……”


    “那便暂且住在偏殿去。”祁渊蹙眉思索了片刻,空闲的宫殿有不少,但姜芸毕竟是他的人,若是不知她住到了哪个犄角旮旯里,祁渊再想派王德全去传她过来伺候也不方便,还是住得近些好。


    姜芸本以为自己今晚又要回掖庭宫去住多人间了,猛地听到祁渊的话,还以为是自己站的时间太久都出现了幻觉,可转念一想,她这连眼睛都没合上,怎么会幻听,猛地抬头,对上祁渊含笑的双眸,这下算是彻底确定了。


    根本不是什么幻觉,但这似乎也算不上是她这个祁渊唯一贴身侍女的恩赐,谁愿意下了班还跟自己上司住隔壁啊!


    【小芸子怎么这副表情?】


    【难不成她不愿意?】


    察觉到姜芸脸上的笑都有些不真诚,祁渊微微皱眉,手指下意识轻敲桌面,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莫名觉得紧张。


    “臣姜芸,谢陛下隆恩。”姜芸回过神,终于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有了新住处,很豪华,也很方便自己伺候祁渊。


    姜芸一时间竟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笑了。


    “嗯,事情都解决了,那你……”祁渊瞥了她一眼,面容冷峻,跟在心里疯狂胡思乱想的祁渊判若两人,“咳,小芸子,你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跟王德全说便是了,他自会处理,犯不着特意来找朕。”


    【为何朕还要处理这些奏折?】


    【凭什么姜芸不用处理?!】


    姜芸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抬头看了过去,突然觉得祁渊这家伙,真是让她见识到了为什么不能以貌取人。


    瞧着冷艳高贵的年轻帝王,心思倒是活泛得很,有时候姜芸也真的巴不得把自己这读心术给丢掉,毕竟大部分时候祁渊还是很吵的。


    不过现在再看着……


    她又看了一眼,祁渊抬眸看了过来,下意识皱眉问道:“还有事?”


    “嗯,有事。”姜芸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纸笔,“臣能不能给……拿一些到偏殿去?”


    【小芸子要纸笔做什么?】


    【莫非是意识到了自己字丑,下定了决心要练字?】


    【真想不到,小芸子竟然如此有决心!朕一定不能辜负一个满心向上的臣女……】


    姜芸诧异地瞪圆了双眼,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罢了,怎么到了祁渊这里,就能扯到练字上面?!


    她欲哭无泪,很想跟祁渊坦白说自己其实并不想练字,可转念一想,她的新一版保命秘籍不能让祁渊瞧了去,只能含泪认下了。


    “拿去做什么?”祁渊脸色缓和了不少,兴许是以为姜芸要好好练字了的缘故。


    “陛下先前提过,说臣的字不堪入目……”姜芸心里气得直咬牙,脸上却带着笑,“臣左思右想,觉得陛下您说的对,臣不能给陛下您丢脸,便想要勤加练习。”


    【朕看上的人果然非同寻常,朕的小芸子既然愿意练字,那肯定要让王德全把东西都给备齐了!】


    【小芸子若是自己研墨……那得费不少时间啊……】


    姜芸看着跟前这个暴君,有些恍惚,毕竟现在的祁渊瞧着着实没有个暴君该有的样子。


    她不由反思,似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祁渊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动不动就杀人,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这样的人……也算是暴君吗?”姜芸心里想着,竟莫名觉得他应该是被世人给误解了,虽说自己这个想法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要嘲笑她跟着祁渊的时间长了,终于是被暴君给逼疯了。


    “不错。”祁渊满意点头,挥挥手让她先回去歇着。


    姜芸笑嘻嘻告退,一头钻进偏殿,“多谢陛下,臣就先告退了。”


    祁渊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脸上有些无奈,似乎是被吵到了。


    可他的冷脸并没有持续多久,祁渊盯着姜芸的背影,有些不舍,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直到姜芸离开前下意识往祁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人前满脸写着不好惹的暴君,现在竟然又莫名其妙变回了孩童心性。


    “祁渊这是……”姜芸心里五味杂陈的,嘴角扯了扯,“这是什么新的逃避批奏折的法子吗?!”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姜芸都不至于狠心到抛下一个会软乎乎叫自己姐姐的帅哥独自在偌大的养心殿待着,那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她大步上前,揉了揉小阿渊的头,脸上露出了标准微笑。


    “阿渊?”姜芸试探着喊道,“好久不见啊。”


    “芸姐姐!”小阿渊不管不顾扑倒姜芸怀中,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让她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阿渊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我啊?”姜芸面露委屈,毫不犹豫便选择了先发制人,把过错全推给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阿渊身上,也不担心他会事后跟祁渊那家伙告状。


    小家伙一听,委屈的撇撇嘴,“阿渊也想看姐姐啊,可当皇帝好累,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事情……”


    眼看小家伙说着说着鼻子一耸一耸的就要哭出来了,姜芸赶忙将人搂在怀中,学着前世在楼下看到的小情侣,轻轻拍着他的背,“可是现在阿渊长大了,这些都离不开阿渊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