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他本就该死

作品:《月影随行

    第二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特别厚,傅怀池坐在火炉旁。


    大飞风尘仆仆地进屋,走到火炉旁,搓着手,“恭喜阁使得偿所愿”


    傅怀池并不开心,冷冷地说了句,“你去查一下,到底是谁给黑鹰通风报信的,查到后,杀了”


    “是”


    傅怀池想了想,快速叫住大飞,“不,找到,带过来”


    “是”


    大飞身子还没暖和,便又要出门。


    雷决做事雷厉风行,一早就向皇上递上奏折,向皇上禀明情况,说他身受重伤需要闭关养伤,日后万象阁的一切事物,均由傅怀池暂时管理,皇上也同意了。


    庄清清和张子宸得知祁令月受伤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寒府去探望,祁令月除了寒彻和张子宸的身份,其他的事情都和他们说,庄清清还好,张子宸的表情耐人寻味,祁令月昨晚才知道他的身份,她有点恼他隐瞒,但又能理解,他是金相的事实。


    不说张子宸,就庄清清而言,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如果日后事情败露,她庄家大小姐的身份还能救她一命。


    “这还有没有天理呀?这傅怀池坏透了,不仅没有惩罚,还让他暂管万香阁?你们说说,这都是什么事?”


    祁令月和张子宸无语。


    看着祁令月煞白的脸,庄清清心疼不已,“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儿吗?”


    “嗯,经过昨夜的调理,好多了”


    “那就好,你是打算和寒彻联手了吗?”


    “嗯”


    “你不怕他利用你”


    张子宸本想替寒彻解释,但祁令月眼神坚定,先开口,“不会的”


    “你对朋友的信任,我也是佩服”


    “那是,这不就是和我相信你们俩一样嘛,如果有一天你们背叛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庄清清拉着祁令月的手,“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


    张子宸却说,“那你还是别信我比较好”


    两人瞪着他,你说什么?找死……


    三人有说有笑,好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梁叔时不时进来添茶递美食,见三人如此开心,心里也跟着乐呵,寒府好像许久没这么热闹了。


    比起寒府的热闹,万象阁也不差。


    仙童知道自己已经被大飞盯上,在他没命之前,必须把他的使命完成,被别人盯着,不如自己主动送上门。


    大飞快步冲进傅怀池屋里,“阁使,找到了”


    傅怀池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里的类似丹炉的玉器,“是谁?”


    “仙童”


    “是他…”,傅怀池嘴角一翘,“带过来”


    “恐怕带不过来了”


    傅怀池停止手中的动作,“为何?”


    “他让阁使移步至掌事练功房外,说是有一些事,是时候让阁使知晓了”


    “有事让我知晓……,走,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事”


    “嗯”


    练功房内鸦雀无声,傅怀池在门外,大飞不敢靠近,但也没太远。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传出雷决的笑声,很无奈,“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个秘密”


    “您当年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便留下了他的命,如今他却要杀你,这值得吗?你让底下的人听命于他,就不怕日后他会再次要了你的命?难道把万象阁给他,他就会满足?就不怕有一天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仙童话未止,雷决一掌劈来,由于受伤过重,劈歪了,但仙童在躲闪时还是撞到门,他从门缝里瞧清来人,便知道机会来了。


    “他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在这个世上知道此事的也只有黑鹰了,他不会出卖我,其他人已经死了,而你……也活不过今天”


    “傅怀池真可怜,还未出生就被自己的父亲惦记,出生就要被杀掉,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其实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他会不会为了感谢你留他一命而不杀你?”


    “闭嘴……”,雷决一掌劈来,傅怀池踹门而入,以掌对掌,替仙童接下雷决那掌,两人弹开。


    雷决一口老血吐出来,傅怀池同样捂着胸口,“是真的吗?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傅怀池指着靠在门口的仙童。


    “不,你不要听他胡说”,雷绝否认。


    仙童在身后哈哈笑了起来,“当年皇上听信万象阁预言,说第一个诞生的皇子会阻碍他飞仙,所以他让雷杰痛下杀手,雷决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有杀你,把你养大成人,又处处打压你,就是害怕有一天你的秘密被发现,噗……”


    仙童一口血喷洒而出,在进来之前,他已经服下毒药,发作的时间刚刚好。


    傅怀池揪着他衣领,“ 我不准你死,你继续说”


    仙童体内如万只蚂蚁在爬,他忍着剧痛,说出最后一句话“你活着就是一个笑话”,最后满意的闭上双眼。


    不管傅怀池如何摇晃仙童,仙童都不会再给他反应,他回头,看着满脸愁容的雷决,心里应该已经大概猜到了,“哈哈……哈哈……义父,他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哈哈……”


    雷决也跟着笑起来,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来的。


    傅怀池跪在雷决身边,打算用父子之情打动雷决,“义父,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义父……”


    在这一声声‘义父’声中,雷决慢慢回忆,“那天晚上,雨非常大,大到看不清前面的路,我们四人站在凤仪宫外候着,不知过了多久,寝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啼声,我们声东击西,绕开了博望侯的人,趁机把你抱走,就这样一路跑出了皇宫,我们几人兵分四路,随后我又派人去把他们三个都杀了”


    说着说着雷决眼里湿润,他紧紧抓住傅怀池的衣袖,“你知道吗?他们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说完他抽回发抖的手,不知此刻他可有后悔当初下那个命令,“我抱着你走了另一条路,就这么走啊走,你当时还那么小,我是真的下不去手啊!想着不杀吧,留着你的命,万一以后用的上呢!可是如今为父后悔了,当初真的应该杀了你,哈哈哈哈……”


    雷决停止笑声,语气开始软下来,“听为父一句劝,把这事忘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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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呵呵……”,他怎么可能忘,傅怀池起身,眼里燃起熊熊欲望,向门口走去,雷决大喊,“怎么你还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别想了,只要皇上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杀了你”


    傅怀池没有在回头,而是冷冷说了一句,“义父老了,好好照顾他”


    大飞意会,走到雷决身边,一剑决绝了雷决。


    雷决死了,万象阁对外宣称,是仙童趁雷决不备得手了。


    雷决一死,万象阁彻底在傅怀池手中。


    几天时间里,圣都千变万化,唯独不变的是天上依旧下着大雪。


    今日是庄夫人的生辰,宴请了许多人,就连燕归南都去了,大家坐一起,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燕归南感觉自己身子被盯着痒痒的,“别看我,我认识枫娘子很正常,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向寒炎,“别看我,我不认识,是他不敢一人前来,非得拉着我来”,看众人退去了好奇,他又好死不死多了一嘴,“不过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不提也罢”


    此话一出,又勾起众人的好奇之心。


    寒炎没把持住,最后还是说了燕归南和庄夫人的前程往事,原来当年燕归南和庄夫人是一对璧人,不过一个爱生意,一个是武痴,一个不愿默默无闻相夫教子,一个不愿放弃武学甘为人夫,所以最后只能分道扬镳了。


    寒炎对庄清清说,“你得感谢他们没有成亲啊,不然哪有你呀”


    庄清清却不这么认为,“燕云大将军何许人也?那是何等的威风啊?我娘和燕将军如果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会是凌虚国的另一段佳话呢”


    燕归南被夸得傲娇很。


    寒炎一碰冷水泼过来,“你别说了,你爹还没死呢”


    庄清清瞅了一眼她爹,“算了,我爹适合和蛐蛐过一生”


    “哈哈……”,众人大笑。


    没见过这么嫌弃自己亲爹的,不过也是,如果没有庄夫人,庄家不会有如今的地位。


    生辰宴过后,庄夫人单独约见了祁令月,把东家留给她的信转交给祁令月。


    在回寒府的马车里,祁令月拿着信久久没有动作,最后她决定和寒彻一起看,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信封里有两张纸,一张是交代了东家的身份,他回来的目的,一张则是茶楼的归属,他死后碧玉轩归祁令月所有,她可以自由支配。


    幽启在写这封信时,应该没想到祁令月会这么早拆穿他的身份吧。


    寒彻看完信后,“他这是担心你在我这儿没钱花啊”


    祁令月揽着寒彻的手臂,下巴靠在他肩上,说道,“怎么会呢,这是想让我有更多的钱花呀”


    寒彻看着她,气氛烘托到这,不是应该甜蜜一番,祁令月缺突然开口,“雷决死了,你怎么看?”


    寒彻抬起她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死了就死了吧”


    突如其来的一吻,祁令月脸红得发烫,寒彻不再压抑自己,深深吻住祁令月的唇,让她无处可逃,她贪婪地回应着,两人此刻不知天地为何物。


    是啊,死了就死了吧,他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