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携手
作品:《月影随行》 观文殿内
祁令月、寒彻、傅怀池三人跪地。
寒彻用披风裹住祁令月,视线没离开过她,而她眼泪从进殿那一刻就没止住,头发散乱,脸上乌黑,衣服更是惨烈,破破烂烂,还满身是血,皇上见到此景,一时无言,最终还是燕归南打破僵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皇上,您看看,把这孩子吓得,这像是和那什么的同伙吗?”
皇上依然是无言,如今幽启已死,其党也死得差不多,他也没啥好担心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静观其变。
“皇上”,傅怀池重重磕头,“他们好恶毒的心,调虎离山,趁微臣不在,兵分两路,义父差点,差点就让他们得逞了”
“谁管你那义父,我现在关心的是,我……不是,关心的是这孩子,怎么搞得这副德行?肯定是你公报私仇,你一向与寒主司有仇,如今终于让你逮到机会了”
“燕将军,我赶到现场时,她与幽启已经逃跑了,要不是我听从皇上命令,一定要将人犯带回面圣,他们早跑了”
“那人犯呢?你带回来面圣了吗?”,燕归南抓住话语中的漏洞。
“我……皇上,他们拒捕,微臣只好动手了”
“这孩子,又不会武功,跟个小鸡仔似的,还不是任你拿捏,要不是寒主司及时赶到,估计现在躺着殿外的就是两具尸体了吧”
傅怀池一句,燕归南一句,“……”
“好了”,皇上缓缓开口,“朕问你,你可是与碧玉轩的东家认识”
祁令月见皇上终于开口了,“认识”
燕归南在旁赶紧小声说道,“你怎么会认识呢?”
寒炎立马打断燕归南的话,“碧玉轩的东家,我想整个圣都只要是好茶之人都不会不认识吧”,说完白了一眼燕归南。
你闭嘴吧!
皇上轻点头,“嗯”
傅怀池见皇上开口后,胆子更大了,“我看不单单是认识这么简单吧”
燕归南撸起袖子,就是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寒炎眼疾手快立马按下,轻轻摇头,示意他别乱来,燕归南真是心急得很。
“哼,傅阁使这是何意?杀我不成,现在就想方设法给我安加罪名?”
“你胡说,我的人查到,寒夫人可是三天两头往碧玉轩跑,和幽启可算是‘亲密’,她……”
“亲密?呵,傅阁使这是当寒某死了”,寒彻打断他的话,面对皇上,寒彻说道,“回皇上,前些日子,我带夫人和义父见面,她得知义父喜好喝茶,所以她才向碧玉轩的东家请教茶礼”
祁令月接过话,“嗯,我拜托东家教我,想着亲自制作茶送给他老人家做礼物,东家说,想要做出完美的茶必须到城外的墨林茶庄,他刚好认识那里的师傅,可以让师傅亲自教我,今日…”,祁令月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艰难的继续往下说,“今日天气不错,就想着择日不如撞日,谁也没有想到,突然……突然发生这种事情”,祁令月说完眼泪又滴下来,在回来的路上,她和寒彻就已经对好说辞,更何况,祁令月和幽启出城,确实去墨林茶庄的。
寒炎问道,“月月,你和傅怀池是在哪里相遇的?”
“中途颠簸,半路在新竹林下马车,透透气,便在那时遇上”
“没错了,去墨林茶庄必经新竹林,没有其他的路线,那你可知那东家的真实身份?”
祁令月摇头,“不知,我只知道他是碧玉轩的东家,碧玉轩背靠庄家,而且庄家大小姐是我好友,谁能想到碧玉轩的东家还有别的身份”
“皇上,她撒谎,如果你和幽启只是普通的认识,你们为什么一起逃跑,他为了保护你,连命都不要了”,傅怀池眼看情况不对,立刻把风向转回对自己有利的位置上。
“保护我?这就要问你了,你要抓他就抓,要杀就杀,你对我下手做什么?在我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你还是选择对我痛下杀手,东家不想因为他自己连累我,让我跑,难道我不跑,在原地等死吗?”
“你胡说”,傅怀池气急败坏。
“胡说?”,寒彻也加入战局,“傅阁使连雷鸣掌都使出来了,我平日可没见到傅阁使在抓其他犯人上这么认真过,平日在朝堂上政见不合,你尽管冲我来,何必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此,真是够狠啊!”,寒彻又把问题绕回祁令月身上。
“皇上”,寒彻和傅怀池同时喊道。
“好了,朕相信寒夫人和碧玉轩东家也只是普通的认识,但傅怀池,你为了帮你义父捉拿反贼,不顾寒夫人的生命安危,下手狠了些,朕命你,日后可要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听到没有?”
傅怀池磕头,满眼不服气,“皇上”
皇上并不理会,继续说道,“还有,寒主司,快带你夫人回去休息吧,郭公公,你让太医跟着去,好好检查,如果这丫头身上有什么伤,所用药物,费用均由万象阁出”
“是”,郭公公点头。
祁令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寒彻握紧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没用了。
皇上最后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幽启死了,就算是帮了皇上一个天大的忙,只能让祁令月吃了个哑巴亏,傅怀池功过相抵,而祁令月得到一堆赏赐。
出宫,寒炎本想送他们回府,但寒彻拒绝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燕归南离开。
燕归南坐在马车里,给了车窗一拳,寒炎打趣,“你要撒气就出去,别拿我马车出气,我这马车,你这一年的俸禄都赔不起”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咱们这个皇上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蛋”
“在宫门口说这个,合适吗?”
“我管他娘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宫去,当着他的面说”
寒炎无奈摇头,他知道今日寒彻和祁令月肯定发生了不少事情,“好好,我知道你勇气可嘉”
“你说,这个万象阁是不是救了皇上的命啊?我没听说有这事啊!难道……难道傅怀池是皇上的男宠?”
寒炎一巴掌拍在燕归南后脑,“皇上当年没杀了你,真是仁慈”
燕归南回来后,没有什么朋友,只能天天折磨寒炎,他都要疯了。
傅怀池回到万香阁,满地的尸体已经整齐的摆放在大堂外,雷决坐在大堂正中央,捂着胸口,傅怀池踉跄的走到雷决面前,跪下,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仙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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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边,黑鹰站在右边。
雷决开口,带着嘲讽,“这就是你的决策?”
傅怀池不语。
雷决继续说道,“我现在看你就像个笑话,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查当年那案子,让你别触碰皇上逆鳞?因为你沉不住气,总想一击即中,如果每件事都如此简单,那凌虚国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你都可以坐了,今天好了,寒彻安然无恙,你反倒把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上,惹一身骚回来,哼,还想取代我的位置?”
“儿子不敢”
“不敢?哈哈哈哈,你把我的人都调走,放逆党进来,可惜了,老夫命大,让你失望了吧”
傅怀池从进门跪地那刻就没有太过头。
雷决走到门口,“累了,也老了,自作孽啊”
雷决一口血喷洒而出,黑鹰和仙童赶紧扶着,“掌事”
雷决手一抬,对身后的傅怀池说道,“既然你觉得你比老夫强,从今日起,万象阁的事老夫再也不管了,无论你日后做了什么都和我无关,我不会再为你善后,你好自为之吧”
“义父”,傅怀池这才抬起头,两人眼神相对,雷决满脸的无奈和失望。
走回房间的路上,要不是黑鹰和仙童搀扶着,他早倒下,“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老子为了自己的欲望想杀自己的儿子,儿子为了自己的前途同样可以杀从小把他养育成人的老子,哈哈,是我错了,我当初就该杀了他,亲手掐断他的脖子,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黑鹰眼含热泪,他知道傅怀池此刻是彻底伤透了雷决的心,彻底……
雷决不想再管了,他也活了这么多年,活够了,当初留下傅怀池,本打算拿来当做救他命的筹码,结果现在变成了要他命的催命符,这个筹码不要也罢……
寒府
寒彻和祁令月回府后,梁叔看到祁令月的惨样吓了一跳,赶紧派人伺候,折腾了一个时辰,祁令月终于可以躺下休息,她背对寒彻,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寒彻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祁令月在他不经意间起身紧紧抱住他,寒彻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慢慢接受,他紧紧的把祁令月搂在怀里,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
祁令月抬头,“还不愿意和我说吗?”
“你娘是幽宁?”
“嗯”
“难怪那日你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会这么大”
寒彻扶起她的脸,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随后从怀里掏出那半枚玉坠,祁令月也从怀里掏出那半枚玉坠,两枚玉坠合在一起,祁令月放声大哭,门外阿英听到祁令月的哭声正想推门而入,她是真的很担心祁令月,结果被曹临拉住。
“你干嘛?主司还在里面,能有什么事”,说完硬是把她拽走。
寒彻从刚开始的担心到安心,他不再让她冷静,而是默默地守着她,直到她发泄完情绪,“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
“嗯”
寒彻心里想:我也是,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你!
“望知哥哥,爹,我找到他了,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这一夜好漫长,两人把彼此知道的事情如数告知,决定往后一起携手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