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已经把这件事忘记,故而江澜序提起的时候,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脑子空白一瞬。
江澜序把年知秋给自己的盒子往她跟前一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盒子,发出两声笃笃的声音用来提醒年知秋。年知秋看到这盒子才想起这件事。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国公爷不是想要洞房,我们一起学习。”
“……”
江澜序面对自家夫人大喇喇的发言,沉默地看着年知秋,想说什么却找不到词,好半天才说道:“夫人不需要看这种东西,无需在这种事上操心。”
年知秋瞧见他一副耻于谈论的模样,让她心里犯着嘀咕,不是他提出要洞房的吗?这会又让她不要操心。
她还是要操心的,他说起这件事,年知秋顺便想起另一件事。
“国公爷,您是否知道一种叫鱼囊的东西,可以作避孕用。”年知秋好奇又关心,毕竟孔嬷嬷说有这东西后,两人在避孕上就不用费那么多功夫。
江澜序蹙眉,“夫人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
“国公爷说要洞房,做了些功课,我身子骨不好,还不想这么早生育,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想避孕。”
“……我知道了。”
年知秋难得见他模样窘迫,跟他作对似的继续道,
“国公爷,你有这东西吗,我想看看。”
时下贵族男子风流,不想闹出什么丑事,都用这东西,只可惜江澜序没有,起码这轩景堂没有。
年知秋没等到他的回答,只见江澜序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轻微的响动。
年知秋见他这样,直觉不好,抱着盒子要往外面跑,却被江澜序揽住腰身一抱,整个人身心不稳,往后扎在他身上。
他捞着她,不让她摔倒在地面上。
江澜序手摁在她腰身上,眼眸中似亮着火光,重重地唤她,
“夫人。”
年知秋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只能往他身上靠。
“你这么好奇,等洞房的时候,我找给夫人看看。”江澜序就这样揽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问道。
“……那到时候再说。”
“夫人,你什么时候可以洞房?”
“……”年知秋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此情此景,她落下风。偏偏身体还被人抱着,好似她不回答休想挣脱。
“还没想好,总要做一番准备。”年知秋含糊不清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好准备同他洞房。
“年关过后如何?夫人可方便?”
江澜序说话的气息喷洒到年知秋的后颈上,引得她不适,她轻咳一声,想早点挣脱男人的手,便回道:“……好。”
正好年关后事情也处理完,她应该有时间考虑这件事。
她觉得江澜序应该松开她,哪里想到他突然伸出手,抬着她的脸在额头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他没笑,年知秋看着他的眼,黑得如同墨汁一样眸,里面藏着笑意,她能感受到江澜序此刻很愉快。
她诧异着抬手捂一下自己的额头,心情复杂呆愣地看着江澜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我还有事,夫人先回水榭居吧。”江澜序不看年知秋惊愕的双眼和诧异的神情开始赶人。
年知秋抱着匣子迷迷糊糊地出了轩景堂。
江澜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
他唤人进屋,守在外面的小厮流水进来,只听得他吩咐道,
“给我准备些冷水。”
流水还是第一次听见江澜序这种吩咐,有些好奇地抬头朝江澜序看过去。
撞见的是江澜序几乎锋利的眼神,流水连忙低下头应是,转身出去,让人给净房抬进一桶冷水。
年知秋回到水榭居,沐完浴后披散着长发坐到桌子前翻看从江澜序那边拿过来的卷宗,把江澜序亲她的事情抛到脑后。
重点挑出一些在家中离奇失踪的女子,又对着卷宗看一遍。上面记录着这些女子的下落。
小梅见房间中还亮着灯烛,端着茶水进屋,见年知秋还坐在桌子前,烛光笼罩着她半张脸,肌肤莹润,宛如画中人。
她走过去将茶水放到桌子上,小心提醒道:“夫人,夜深了,你应该休息。”
年知秋一边看着,一边轻嗯胡乱应付与,伸手端过小梅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喝一口。看得小梅不满地微抿紧唇,正打算张口再次提醒,余光却落到年知秋摊开的一张卷宗上面,各个卷宗重叠,只露出女子半张脸。
小梅轻轻咦一声,年知秋听到她的动静,放下手中看的卷宗,抬起头看小梅,“怎么了?”
“这人长得好像小水姐姐。”
小水是年素言的另一个贴身丫鬟,她当时是跟年素言一同在府中失踪,后面年知秋以失忆为由将小水的事情唐塞过去。
小梅一直以为当初是有人将素言和小水抓走,导致年素言失去记忆,而小水下落不明,凶多吉少。
年知秋听见小梅的话很是吃惊,连忙把小梅指着的那张卷宗抽出来,递到小梅跟前,声音压抑着些许激动,“你再看看,这是不是小水。”
这画像上的女子并不叫小水,而叫冰兰,是被家人卖到春怡院。皇城司调查所有失踪人口,为方便查找,将买卖关系也作为记录,这张卷宗才能到年知秋跟前。
小梅神情认真拿过年知秋递过来的卷宗仔细打量,不敢肯定这是小水,只说,“她跟小水姐姐有六七分相似,毕竟是画像,奴婢看不出来,奴婢要亲眼见她,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小水姐姐。”
年知秋若有所思,看来她需要到春怡院找到这个叫冰兰,让小梅见一见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小水。
“夫人,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奴婢一直在打听小水姐姐下落,当初也去报官,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小梅觉得小水已经死了,看见这画像,心里仍没觉有多少希望,画像和真实面貌是有些出入的,也许不是小水。
小水的关系比她跟夫人的关系还好,她怕这人不是真的,惹年知秋伤心。
年知秋拿着画像,眼睛亮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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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宛如黑夜中的星辰。
心想,皇城司真有本事,不管是不是小水,她都要找过去看一看,真是小水的话,她是不是就能从小水的口中得知姐姐的下落。
小梅不知道年知秋心里的想法,看见年知秋这样,不想给她很大的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夫人,你别太有希望,她也许不是小水姐姐。”
年知秋知道小梅的担忧,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放心吧,不管她是不是小水,我都会找过去看看。”
小梅眼睛湿润,她感觉夫人真好真善良。换别个主子,知道自己丫鬟沦落到春怡院,哪里还会管她们的死活。她和小水姐姐这么命这么好能在夫人身边伺候。
“好,夫人,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找回小水姐姐的。”
小梅退出房间后,年知秋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将那张画像和卷宗看了好半响。然后把所有卷宗收拾好,重新放进匣子中。
她起身吹灭灯烛,躺在床榻上,望着被黑夜笼罩着纱帐顶端,思绪开始发散。
思索着小水和姐姐的事情。
不知道宋迟叙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
她正想着事情,忽然有一只手落到她脸上摸。
年知秋一惊,几乎没有多想,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厉声道:“是谁?”
那人很明显得身体一僵,似是没料到年知秋还是醒着的。
年知秋抓住他的手翻身坐起,对上藏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子就认出这人是谁,她的手也一松,奇怪地喊一声,“国公爷?”
“……是我。”
“……”
这人是怎么进来的,怎么还没有声音,她半分没有察觉。
年知秋放开他,鬼知道她刚才差点往他身下踹过去,幸好没踹,不然又得得罪他。
神情古怪地看着坐在她床边的江澜序,“国公爷……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坐在床边的男人沉默,江澜序没想过年知秋是醒着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年知秋见他沉默,更觉得他深更半夜过来肯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笼在黑暗中的脸端肃几分,看向江澜序的目光都带上几分紧张。
这么晚……一定是有什么急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年知秋耳中,让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凝固住。
……啊?
江澜序无法入眠才来水榭居,想见见年知秋,以为她已经睡下就没有想惊扰她,偷偷进来,没想到她居然还醒着。
年知秋收拾好崩塌的表情,朝江澜序露出一个国公夫人面对国公爷的标准笑容,“你只是来看看我?”
她不理解,她有什么好看的。
年知秋坐在床上和他对视一会,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能开口道:“国公爷是要留宿在水榭居吗?”
毕竟这人就坐在她床头,他不走,年知秋总不能把他往外面赶。
“嗯。”
“……”
他居然还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