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你该尊称她一声国公夫人。”江澜序黑眸锐利,毫不留情地戳破李时珠拼命维护的尊贵。


    李时珠唇瓣都是苍白的,年知秋怀疑江澜序再说一句,她就要倒在地面上。


    相比摇摇欲坠的李时珠,年知秋腰板挺直,底气十足,姿态优雅地看着她。年知秋在这个时候享受到作为国公夫人不可侵犯的威严。这种感觉真好,他没有因为跟李时珠有旧情,选择践踏她作为国公夫人的脸面。这是她为自己争取来的,是她努力的结果。


    李时珠笑容牵强,“国公爷,我一直很敬重国公夫人。”


    她看向年知秋,朝年知秋行一个敛衽礼,“国公夫人,我是因为关心你才会有冒犯的行动,你不要万心里去。”


    “当然不会。”年知秋面带微笑,十分大度地原谅她。李时珠看向年知秋的眼眸中藏着锋芒,她低垂眼帘,遮挡住眼中那抹锐利。深陷掌心软肉的指甲透露出她的不甘和屈辱。


    “大嫂,你回去休息吧,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还不好,要是府中其他事情耗费大嫂的心神,也可以交给我。”


    李时珠胸膛微微起伏,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国公夫人,年关将至,厨房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还是先处理这里面的事情。”


    “我会的,这毕竟是我的职责。”


    李时珠见她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很是气不顺,她回头看向江澜序,江澜序目光只落到年知秋身上。


    李时珠微咬唇瓣,轻声道:“那我先回去,国公爷诸事繁忙,记得照料好自己的身体。”江澜序声音很是冷淡,很不留情面,“无须大嫂担心。”李时珠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离开水榭居。


    年知秋有些意外地看着江澜序,没想到他对李时珠这么不怜香惜玉。在后宅中,还是国公夫人地位和权势重要,纵然他跟李时珠多年旧情,也不留半分颜面,实在叫人唏嘘。


    她想当有权有势的国公夫人,不是江澜序可以随意舍弃的那种。


    江澜序看年知秋,年知秋正揽着怀中的小丫鬟发呆。他的目光落在小梅身上,小梅一个激灵,立马从年知秋怀中起身站到一旁去,暗自擦汗想着国公爷刚才那个眼神真叫人胆寒。


    “在想什么?”江澜序轻声询问道。


    年知秋回过神,眼睛同他对到一起,朝他行礼,“国公爷慢走。”年知秋知道江澜序事儿多,可不想留他在这里,讨他嫌弃。


    江澜序的脸色却没有被夫人体贴的开心,眼神锋利,薄唇抿成直线,周身的气压低了许多。


    两位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提醒年知秋。


    年知秋是看不出江澜序脸色变化,在她眼里,江澜序一向如此。


    水榭居众人都提着一颗心,生怕江澜序下一秒就发难国公夫人,连带着水榭居一起跟着遭殃。


    却没有想到江澜序的态度突然软和下来,语气几乎算得上温和,“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年知秋点头,目送他离开,身影消失在水榭居拐角处。两位嬷嬷等江澜序彻底离开才站起来同年知秋说话。


    “夫人,国公爷好不容易来水榭居一趟,你怎么不让国公爷进屋说话?”


    “嗯……他有这个意思吗?”


    “……”


    小梅拍着胸口说道:“夫人,刚才我差点以为国公爷要跟你生气呢。”


    “不至于,他毕竟是国公爷,一家之主,肚量不至于这么小。”


    “……”


    水榭居众人:您这是打哪里来的自信呐!


    年知秋打发院中的下人各自干自己活计,然后带着孔嬷嬷等人进屋关起门来聊天。


    “夫人,那陶管事从早上一直闹到现在,非要见你商议琐事,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又说不明白,瞧着像是来挑事的,夫人,你小心他,不要遭他算计。”李嬷嬷简单地将厨房那边的事情跟年知秋说一下。


    “好,我知道。”年知秋脑中想着要怎么除掉陶管事这个人,新妇进门,厨房也该换一批新鲜血液。


    “夫人,你昨晚出去真是遇见国公爷才不回来的吗?”小梅有些好奇年知秋昨晚出去的事情,水榭居众人都没有料到她居然一夜不归。


    年知秋闻言,轻咳一声,“……算是遇见吧,确实跟他待了一个晚上。”


    “国公爷亲口跟我提了要洞房的事情,孔嬷嬷和李嬷嬷,这件事你们怎么看,我需要重视这件事吗?”


    年知秋提起这事儿没有半分少女应该有的忸怩和羞怯。她神情严肃,语气认真,完全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她没有做过并且显得有些棘手的任务,没有半分男女之情的投入。


    两位上年纪的嬷嬷听完年知秋的话,有些沉默,这种事情这么光明正大的聊真得好吗?


    小梅最先抢话,“这当然重要了,我们女人,有夫君的宠爱,有孩子,才算稳定啊。”小梅的观念一直是这样的,在她看来年知秋过上这样的日子才叫好日子。


    年知秋却摇摇头,“不,女人和男人一样,唯有权势和地位才算稳定。”


    这话就有些深奥,属于小梅听不得的程度。两位嬷嬷却是有些吃惊看着年知秋,完全没有想到年知秋的想法这么另类。


    孔嬷嬷说道:“这事还是比较重要的,国公爷愿意洞房应该是向着夫人,一是能叫府中众人看清国公爷的态度,您日后的地位更稳。二是就和小梅说的一样,你是国公夫人,有孩子傍身地位几乎无法撼动。三是国公爷年轻气盛,夫人你不愿意被其他人钻空子,会下你的脸面。”


    年知秋认真思索孔嬷嬷的话,她目前只是想做好这一个国公夫人,不一定是永远,她不考虑孩子这件事。江澜序对她的态度确实很重要,她需要他的地方还很多,她是希望能跟江澜序亲近些。她只要是国公夫人一天,就不允许别人下她的面子。


    跟江澜序洞房这件事对她来还是很重要的。


    “孔嬷嬷,我暂时并不需要孩子,你有什么法子避孕。”


    孔嬷嬷没有多问年知秋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只回答她的问题,“京城时下有三种避孕方法,一是喝避孕药,对女子的身体是有损伤的。二是有种避孕推拿,这个我会,就是会比较痛。三是有种鱼囊制作成的避孕套,这是最轻松的,也是最流行的。国公爷要是同意最好。只是夫人想避孕是否需要同国公爷商量好。若是因为这件事闹不好,是会伤害感情的。”


    “好,我会跟他说清楚,只是这种什么鱼囊上哪里得来?”年知秋对避孕这方面很是不懂,非常好奇。


    小梅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世面,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听着,也露出同年知秋一样的疑惑。


    孔嬷嬷见到这主仆两的表情,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真是越来越露骨,幸好房门是紧关的,不然让水榭居的人瞧见这不矜持的一面,还不清楚闲话怎么传。


    孔嬷嬷叹口气,“这个您得问国公爷,男子应该是有渠道拿到,更别说是国公爷这样的身份。”


    “哦……”年知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下次见到国公爷问问他。”


    两位嬷嬷都是眼皮一挑,都不敢深问她们这位夫人要怎么询问国公爷,她们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李嬷嬷,除了避孕这方面,其他方面有京城这边有什么讲究吗?”


    “……”这后边的事情是不能聊出来的吧。李嬷嬷咳嗽一声,“夫人的嫁妆里面有,等会我帮夫人翻出来看。”这本是该婚前了解的事情,只不过年知秋嫁人实在过于匆匆,只能塞进嫁妆,后边年知秋不在乎这事也就压箱底。


    “还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年知秋是没有想到京城这么含蓄的,说这种事挪挪耶耶,看个东西还要神神秘秘。她在边疆那边又不是没有翻过。


    两位嬷嬷:您这又是什么感叹。


    洞房这事聊完,年知秋开始处理厨房那边的事情。


    将厨房的各位管事都叫到自己跟前。


    四个管事都低垂着脑袋,听着年知秋坐在桌子前沙沙地翻着账册。


    陶管事看年知秋一眼,年知秋面无表情翻着账册,根本瞧不出她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出声说道:“这里都是厨房往年,年关处贴补银子的安排,您今年也照着上面的账册发放赏银就可以。”


    年知秋来京城也是赶鸭子上架,跟着两位嬷嬷补了些后宅账册管理的内容,单单翻看这本账册,没有什么问题。


    她的指尖在账册上面敲打两下,将账册合起来,推到四个管事面前,“那就按照往年的办。”


    陶管事上前将账册拿走,“是。”他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年知秋已经将他的神色收进眼底,轻哼一声。她将厨房的四位管事都打发走。


    把李嬷嬷叫进来讨论这件事,毕竟在后宅管理上,李嬷嬷的经验比她多,她想听李嬷嬷是怎么分析的。


    “夫人,人情纠葛和往来账册是记不了,国公府诺大的厨房怎么可能没有人情往来,这陶管事真该死,故意不将这些事情说给您听,单叫夫人看账册。不知道想使着什么坏。”


    年知秋跟李嬷嬷聊完,大概知道陶管事打算做什么,“你叫小梅和厨房其他小丫鬟通通气,打听打听,厨房有什么人情往来。”


    “行,等会我去叫小梅,夫人不要担心,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们一眼就能看透。”


    李嬷嬷担忧年知秋不熟悉这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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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务拘谨紧张,被陶管事那些人牵着鼻子走。


    年知秋挺直腰身坐着,倒是没见拘谨紧张的模样,反正悠悠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一口茶水,“李嬷嬷,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蠢,我们会胜利,在年底拿下厨房这块战场。”


    她喝完后,将茶杯放回桌面,似想起什么。


    “李嬷嬷,你和孔嬷嬷在京城都是有家人的吧,年关那几天,你跟孔嬷嬷回去跟家里人团圆,由我的嫁妆里出,给你们各自补贴十两银子。”


    李嬷嬷站起来同年知秋行礼,“多谢夫人厚爱,老奴就领了夫人这份恩典。”


    孔嬷嬷把从嫁妆里翻出来关于洞房秘事的东西送到年知秋跟前。


    水榭居和厨房诸事理清,年知秋有自己的时间。她坐在桌前翻看着那隐秘的小册子,这些册子比她在边疆看得要含蓄许多,里面的许多女子都含羞带怯的,看得她怪难受,还是喜欢边疆那边奔放的图册,男男女女都大大方方的。


    年知秋看得没滋味,想,不知道江澜序了不了解,洞房是两个人事情,怎么能只有她在这里做功课?


    她抵着额头,手指摸着图册快速翻完,大概了解,将这些图册关回小盒子里,把手伸到窗外打个响指。


    芝息从天而降,落到窗户跟前冲着年知秋抱拳,“夫人,你有何事吩咐。”


    现在芝息的职责已经从保护国公夫人变成替国公夫人跑腿。


    年知秋将盒子递到芝息怀中,“你将这东西亲自送到国公爷手中,跟他说,让他仔细学学。”


    芝息不明所以地掂掂手中的东西,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听话的带着东西去皇城司找江澜序,没错,江澜序现在在皇城司办公。


    江澜序正坐在案桌前翻看着近一年京城失踪女子的卷宗,皇城司几位重要的官员都陪在江澜序身侧,帮江澜序一同查阅。


    “国公爷,为什么忽然翻看这些女子的卷宗,你是想找谁吗?”江澜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全部的都在这里吗?”官员回道:“都在这里,这些女子要么是随人私奔嫁人,要么是被拐子拐走,要么是被人卖身入青楼,导致他们家人发现她们失踪去官府备案。”皇城司的业务范围比官衙大些,皇城司是有画像备案,方便搜查消息容易些。


    江澜序将失踪的年轻女子画像收到匣子中,准备拿回府给年知秋瞧瞧,看看里面有没有她想找到那位远房堂亲。


    芝息带着年知秋给她的小盒子入内,冲着案桌前的江澜序抱拳,“国公爷,夫人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并传话,让你仔细学学。”


    芝息双手捧着,将年知秋给的小盒子放到江澜序跟前。


    江澜序看着桌子上的小盒子沉默,询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年知秋第一次送东西给他,江澜序想不出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芝息也挺好奇的,摇头,“不知道,夫人没跟我说,我也没偷看。”


    周围的官员也伸着脖子看江澜序桌面上的小盒子,他们早听说国公爷娶了夫人,国公爷这么个冷面人,他的夫人居然会把东西送来皇城司,这不是一件稀罕事吗?大家也都好奇这位夫人到底是送什么东西。


    好在江澜序并没有和人分享自己与夫人事情的喜好,他将屋中的所有人打发走,才打开年知秋让芝息送过来的盒子……


    天刚黑,年知秋刚用完晚膳,在院中走动消食,轩景堂的小厮流水就来水榭居传话,“夫人,国公爷有事找你。”


    年知秋听完,挑眉,直接到轩景堂见江澜序。江澜序坐在案桌前写字,她进屋直接走过去很光明正大地看他到底在写什么。


    江澜序是在练字,字迹如开刃的剑那帮锋利,有股千军万马的气势。


    年知秋欣赏着他写的字。


    江澜序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一旁,抬头看她。


    “夫人喜欢吗?”


    不说这字是真好看,就是不好看,年知秋能当着他的面说不喜欢吗?


    “喜欢,国公爷写得字有千军万马的气势。”这话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改天,我专门给夫人写一副送到水榭居。”


    “那多谢国公爷。”


    江澜序将收集着京城失踪女子的卷宗推给年知秋,“这些都是京城近一年失踪的女子,做了统计,画了画像,你看看里面有你口中那位失踪的远堂表亲。”


    年知秋有些惊讶,先前以为他早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我可以带回去看吗?”既然都是失踪的女子,她都想看看这些女子失踪的原因。


    她把匣子往怀中一揣就想走,江澜序叫住她,“夫人,你午时给我送的匣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