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第二天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居然靠在江澜序怀中,头挨着他的胸口,手放在他腰身,腿也相挨着。她几乎吓得魂儿都出来,没有忘记江澜序之前要求他恪守的边界,甚至还反应激烈地将她掀翻下床,想到这里,年知秋已经想到自己等会被江澜序踹下床的画面,她一边轻轻挪着手脚,一边回想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挨到江澜序怀中。她明明守着边界躺好的。


    她将手抽出来,脚也挪开,弓着身体往后面挪。


    她抬眼,撞进江澜序的黑眸中。


    动作突然一僵,没想到他这么突然就醒来,干脆刷地一声挪到里面,和他离开距离。


    “国公爷都怪这床榻太小,我绝对不是故意靠到你身上。”她急急地解释着,生怕慢一秒就会被他踹下床。


    江澜序却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拽住她的腕子,用力一拉。江澜序的脸在她眼中放大,相互交缠的气息让年知秋的思维变慢。


    修长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摩挲着,他掌心的温度烫着她腕子上的肌肤。


    然后她听到今天早上很不真实的一句话,不真实到年知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夫人,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洞房。”


    江澜序的薄唇开合,脸上神情淡淡,不觉得这话如惊雷,像是在询问年知秋什么时候有空吃饭。


    年知秋瞪大双眼瞧着他,眼中是震惊,不可置信,并且怀疑人生。


    她想也没想伸手贴在江澜序的额头上,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不对啊,也没有发烧发热,他怎么一大早上在这里说起胡话来。


    她皱眉看他,试探地问,“国公爷,你有没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别是被什么精怪附身。


    “我想让你成为真正的国公夫人。”江澜序将她的手从自己的额头拉下,抬脸凑近几分,两人的鼻尖抵着鼻尖。


    她是他光明正大迎进门的夫人,又对他如此上心,他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她。


    这是江澜序想了一晚上想通的事情。


    他能接受自己有夫人,而且他试着跟她接触,并不排斥她。


    这样的姿势太过于亲近,年知秋将脸转开一些。


    脑海才开始思索江澜序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澜序的意思是要想肯定她在国公府的地位和能力,她需要跟他洞房。


    年知秋将江澜序的话咀嚼好一会,愣是没品出除这之外的意思。


    她眉尖蹙起,做一个江澜序认可的国公夫人怎么那么复杂,还需要洞房。如果一定要洞房江澜序才能认可她这位国公夫人,年知秋是愿意牺牲自己的,国公夫人的身份和地位对她来说太重要,她现在还不能舍弃。


    而且她也有点沉迷在国公夫人拥有的权力中,跟边疆的战士争军功一样,只不过她是女子身份,并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她一直因此不甘心,来到国公府,她看到更多的可能,京城的机会总是要比边疆的机会多。


    年知秋自成为国公夫人就没想过洞房的事情,江澜序也没有这个意思,没做什么准备。江澜序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她一时还不能接受,“国公爷,我需要时间准备。”


    “自然,这件事并不着急,你想好就派人到水榭居传话。”


    他突然揽过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年知秋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他突然亲上来,她不理解,只能接受。


    江澜序见她呆呆萌萌地挨在他身边,对他的亲密有着说不出来的拘谨和羞怯,突然觉得夫人原来是如此的可爱,揽着温香软玉,无法松手。


    “国公爷,我该起身回府。”年知秋见他这么久还不放开她,只能小声提醒。她一夜未归,再不回去,水榭居都要乱套,更何况府中还有豺狼等着她解决。


    江澜序听话松开她,两人一同起身穿衣洗漱,准备回府。


    来到马车旁边,年知秋看到芝息站在马儿跟前喂着草料,她十分意外。


    “芝息?”


    年知秋没想到这么快又见芝息。


    她侧目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澜序,是她求情,江澜序把芝息重新叫回来。


    芝息见到两人放下手中的草料,朝两人行礼,“国公爷,国公夫人。”


    年知秋好奇,“皇城司罚你什么?”


    看芝息这模样,好似没吃到什么苦头。


    芝息看了江澜序一眼,嘴里冒轱辘话,“全是国公爷英明,国公夫人体恤在下,只罚了一个月的俸禄。”


    一个月的俸禄固然让芝息心痛,但是比起挨军棍,芝息还是接受罚一个月的俸禄,毕竟皇城司的棍子打人是要扒一层皮的。


    芝息心中十分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跟国公夫人作对,因为国公夫人真得能吹动国公爷的枕边风,待在国公夫人身边惬意又自在,这样美好的差事,谁能够拒绝。


    她见江澜序看她,立马表忠心道:“我之后一定会尽心保护照顾国公夫人。”


    年知秋看出芝息在恭维江澜序,心里不由感叹,有权有钱真是好啊,谁不敬重你,谁又敢轻视你。


    年知秋对权势的追求又深了几分,心想等找到姐姐,不知道江澜序是否看在她做好国公夫人的份上,能让她有机会也求一份权势,比如小将军之类什么的,可以让她回边疆在爹爹跟前炫耀炫耀。


    她掀帘坐进马车,江澜序跟着也坐进去。


    “国公爷若是事务繁忙,不必陪同,我可以自己回府。”年知秋因为洞房的事情,现下不大想见到江澜序,只想一个人默默将这件事梳理清楚。


    江澜序听见这番话,只觉得夫人体贴细心。


    “送夫人回府的时间还是抽得出来,夫人不必在此操心。”


    “哦。”不能将江澜序打发走,她好烦。


    马车行驶进京城街道,早上的街市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行人小贩喧嚣热闹。年知秋掀着车帘看早市,第一次见到清晨热闹的京城。


    江澜序叫停马车,让人去买来些小笼包,“夫人吃些包子垫垫肚子。”


    年知秋正好肚子饿,没有拒绝江澜序手中的包子,两人各自拿着包子吃。她一边吃一边看江澜序,一脸很新奇的模样。


    江澜序无法忽视年知秋那种发现新事物的目光,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包子,询问道:“夫人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尊贵的国公爷,居然会吃街边随手买的小笼包。”


    “我不是神仙,当然也食五谷,就如同天子也是要上茅厕的。”


    年知秋是没有想到他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笑话,她没忍住噗哧笑出声,她嘴里的包子都没有咽下去,笑得十分没规矩。她容貌美丽,没规矩的笑也很看,江澜序的目光几乎移不开。


    “国公爷,你要谨言慎行,你这是在嘲笑天子上茅厕,被人抓住当把柄,让天子知道你可就惨了。”


    “天子不是如此小气的人。”他似很认真地思考这件事,给出答案。说完后,江澜序将手中剩下的半个小笼包塞进嘴中。


    马车中的气氛很愉快,年知秋很放松,把要和江澜序洞房这桩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


    马车里有多轻松愉快,水榭居这边的气氛就有多紧张闹心。


    陶管事正带领着厨房其他三位管事堵在水榭居的门口。


    小梅站在院门口,不让他们进水榭居,“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你们,等夫人身体好转自会叫你们过来议事。”


    其中一个管事讥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夫人的意思,你一个小丫鬟还敢使唤起我们。”


    小梅暗自磨了磨牙,这些人就是故意堵在水榭居门口想找年知秋的错处,想起年知秋一夜未归,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绝对不能放任这些人踩着夫人的脸面兴风作浪。


    她谨记年知秋临走前的吩咐,死死守住水榭居,不肯退让半步,重复着自己之前说的话,“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你们。”


    陶管事见小梅万分阻拦,猜测其中必要猫腻,他眼珠一转,同身边的一个小厮嘀咕几句。


    小厮听完后点头,直奔李时珠所在的秋澜院。小厮将这件事告诉李时珠的时候,李时珠正在佩戴京城中最时髦的簪子,她挑挑选选,才勉强选到一个满意的戴到头上,对小厮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厮退下,李时珠的贴身丫鬟才走上前,“大少夫人,昨个儿,我见国公夫人出府,不会彻夜未归,她是好大的胆子,京城中哪位贵妇敢趁着夫君不在府彻夜不归?”


    “备些燕窝,我们去探一探这位身体不适的国公夫人。”李时珠脸带笑容,唇瓣微启。


    李时珠到水榭居,就见水榭居院门口一堆人,而小梅将厨房的一干管事拦在外面,她慢悠悠出声询问,“这是在干什么?”


    陶管事看见李时珠迈着莲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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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忙迎上前,满脸苦色地道:“大少夫人,你得给我们评评理,你也知道整个国公府就属我们厨房的事儿多又烦,厨房琐事归国公夫人管,我们总要请示国公夫人才能下定论,国公夫人这才管厨房多少天,她居然连面都不露。”


    小梅毫不退让,挺直腰板,“大少夫人,国公夫人身体不适,需要休息。他们咄咄逼人,故意刁难。非要见在此时见国公夫人,国公夫人难道休息不得?”


    李时珠看向陶管事,声音带上几分责备,“陶管事,这事儿确实你们几位管事不对,国公夫人身体不适,需要休养,若非急事推迟两天,能耽误多久。”


    四位管事倒是很听李时珠的话,听她这么说个个都低着头,“大少夫人说得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你们先退下去吧。”李时珠将厨房的管事打发走。


    小梅暗自紧了紧拳头,这个大少夫人怎么处处踩着她家小姐出威风。


    “听说弟妹昨晚回来身体就不舒服,我带了些燕窝过来看她。”看着李时珠往水榭居里面走,小梅拦在李时珠跟前,“大少夫人,我们夫人谁也不见。”


    跟在李时珠身后的丫鬟走出来,啪的一声往小梅的脸扇一巴掌,“大少夫人跟前容得你撒野,不敬主子的玩意,莫不成是关起院门欺辱国公夫人不成,大少夫人要进去看看国公夫人。”


    小梅被打一巴掌,啪地也打回去,又想去拦李时珠,被李时珠的丫鬟抱住腰身,看着李时珠迈步往院子里面走去。


    小梅着急得很,这位大少夫人比厨房那群人还要过分,她哪有这么好心来看小姐,肚里肯定憋着坏,不知道要打什么注意陷害小姐。


    “大少夫人,我家夫人才是国公夫人,才是这国公府的主儿,你这是蔑视国公夫人的威望,你吵到我家夫人,就不怕我家夫人怪罪吗?”


    李时珠的丫鬟直接捂住小梅的嘴。


    孔嬷嬷和李嬷嬷要去阻拦李时珠的时候,李时珠已经推门进去,没见到年知秋,她勾起唇角,“你们这些贱奴,真是好大的胆子,国公夫人不在房中,居然敢谎称国公夫人不适,你们是觉得国公府毫无规矩,可以容得你们乱来。”


    谢淑君几乎将国公府一半的权力交给李时珠,李时珠是有资格发作府中的下人。孔嬷嬷和李嬷嬷看一眼,面对主子,她们不得不跪,“大少夫人你误会,我家夫人有事外出。”


    “哦,国公夫人居然一夜未归?那她去哪里?”孔嬷嬷暗叫不好,这位大少夫人这是想毁掉年知秋的名声,她辩驳道:“并非一夜未归,只是今早外出。”


    李时珠的丫鬟大声喝道:“胡说!我昨天明明看到国公夫人出去,一直都没有回来。国公夫人背着国公爷一夜未归,简直是不知羞耻。”


    这话将水榭居所以丫鬟都气得红脸。


    “怎么回事?水榭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年知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她迈着小步慢慢走进水榭居中,看向抱着小梅腰身的丫鬟,那丫鬟被她一看,吓得将小梅松开,小梅扑进年知秋怀中,“夫人,你可算回来了!”年知秋伸手抱着小梅,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李时珠看见年知秋从外面回来,像是抓住年知秋的把柄一样,“弟妹,你昨晚未归是去哪里,作为新妇,这可不合规矩。”


    年知秋也笑着,“看来大嫂对我和国公爷的事情很关心啊。”


    李时珠一愣,“国公爷?”她彻夜未归怎么和国公爷扯在一起。


    她似有所感,往年知秋身后看过去,江澜序披着一身黑色的披风静静地看着水榭居的动静,仆从见到江澜序哗啦啦跪倒一大片。


    李时珠对上江澜序的双眼只觉得全身血液冰冷,心脏刺痛,嘴边的笑容顿时消失。


    “昨天出门遇见国公爷,国公爷要带我游玩,故而一夜未归,这解释够详细吗?”年知秋开口。


    “我只是担心弟妹遇见危险,你安全归府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她抬头盯着年知秋的脸看。年知还是处子之身。国公爷并不喜爱她,她故作姿态掩饰一切,不叫别人知道她的难堪而已。李时珠知道自己还能胜利,一丝不甘心从眼底划过,她的男人怎么能容许别的女人抢走。


    江澜序走进院中,扫视一圈水榭居跪倒的仆从,目光最后落到李时珠身上,嗓音清淡,“大嫂,你该敬重国公夫人。”


    李时珠捏紧手中的帕子,脸色陡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