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崔安驾着马在江澜序身后跑,视野中忽然出现两辆马车,两匹马正颈子挨着颈子吃着草,时不时甩着尾巴,崔安还是第一次在这荒山野岭看到马车和出没的行人,对着江澜序随口打趣,“国公爷,前面怎么停着两辆马车,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哪对野鸳鸯出来私奔的吧。”
崔安张着嘴哈哈哈大笑着,胡子也随着他的笑声颤抖。
江澜序在一处高低拉紧缰绳,他身下的黑马急躁地踩两下地面,不再向前。江澜序漆黑的眼望着前面的两辆马车,目光停留在其中一辆马车上,薄唇抿紧。
崔安见到江澜序这样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朝那辆马车看过去。
好家伙!这居然是国公府的马车,崔安连忙抬手拍一下自己的嘴巴,不笑了。
崔安偷偷窥着江澜序脸上的变化,心里想着,看这马车的规格应该是府中的正经主子,也不知道是谁偷偷跑到这荒山野岭来,还被国公爷撞见。
心中觉得有好戏看,却不敢表现出来。
江澜序在马车上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影动作迅速立马藏到马车后边,他的目光陡然也变得锐利起来,手猛地一抽缰绳,身下的黑马如雷电般疾驰而去。
崔安正想开玩笑缓和下气氛,也不一定是府中的主子,兴许是谁胆子大偷国公府的马车出来卖的也不一定。
这句玩笑话还没有说出口,江澜序已经飞奔出去。
崔安只好吩咐身后的精卫先去将亭子和马车包围住,莫让里面的人跑了。然后才驾着马去追赶江澜序。
芝息的后背贴在马车后面,心想国公爷应该是没有瞧见她,芝息一想到被江澜序抓住的下场,有点想把年知秋丢下先跑为敬,就算跑不得也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她这么想,脚步才刚迈开,江澜序驾着黑马飞奔过来拦住芝息的去路,他盯芝息一眼,又调转马头往凉亭那边去。
芝息被他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根本阻拦不了江澜序过去。
她只能懊悔地拍了拍马车,今日真倒霉!这下完蛋了!她只能让夫人自求多福。
年知秋还不知这些人是江澜序的人,更不知江澜序过来,还在和宋迟叙讨论着这些精卫。
“不是你的人?那你笑什么?”
宋迟叙十分从容淡定,唇边挂着浅淡的笑容,手中拿着茶杯摇晃着,桃花眼微挑,一副即将看好戏的姿态。
急促的马蹄声从凉亭后侧传过来,年知秋本能地站起身,警惕且防备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一道黑影闪现在年知秋跟前,她正要询问出声,待看到马背上的人是江澜序,声音消失在张在的嘴边。
神情错愕地看着江澜序,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呆呆地立在原地跟江澜序对视。
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江澜序会出现在这里。
宋迟叙见此场景笑得花枝乱颤,不能自己,他单手撑着下颌,双眼晶亮,充满恶趣味地朝江澜序打招呼,“好巧啊,国公爷,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
江澜序黑眸凌厉地扫过宋迟叙,神情冰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宋迟叙手指轻轻拨弄着杯口,“国公爷你是眼瞎吗?荒山野岭,孤男寡女,我们还能是在干什么?”
他唇齿碾出来的字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不知道宋迟叙想干什么,这时候的他跟之前不一样。
年知秋微微侧目瞪向宋迟叙,这人是吃瓜不嫌事大吗?她看向江澜序,神情诚恳,“国公爷,他胡话八道,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宋迟叙立马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阿言,你好无情啊,明明是你让那个小侍女往我王府递信,现在却急着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嘴里叫着姐姐的名字,说着让江澜序误会她的话,让年知秋头皮发麻,她用眼神问候着宋迟叙。
宋迟叙的目光温柔地回视年知秋,好似看不见年知秋眼中的问候。
见江澜序剑眉紧蹙,她只好继续解释,“国公爷,我见他只是有求于他。”
她顶着国公夫人的名头传出什么闲话,不管对江澜序还是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太高兴的事情。
江澜序飞身下马,直击宋迟叙的面门,拨出腰间的长剑直接砍向宋迟叙的右臂,宋迟叙用手中的长笛阻挡,铿锵一声,手中的长笛直接被江澜序手中的长剑打飞出去,宋迟叙右臂被江澜序划一剑。江澜序这一剑砍得也叫年知秋觉得爽快,谁叫这人嘴贱,要是好好说话有这档子事吗?
宋迟叙抬手捂了捂手臂上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他眉眼不见痛苦,笑得愈发灿烂,“江澜序,你不是忠于皇室吗?你敢杀我吗?”
江澜序手指握紧剑柄,漆黑的眼里似有火光在燃烧。
一个在挑衅,一个在克制。
毕竟是姐姐喜欢的人,年知秋可不想看到两人大打出手,上前拽江澜序的胳膊,“国公爷,你不要失去理智。”
最后江澜序还是将手中的长剑放下来,看着宋迟叙,“这里是重兵之地,还请宋世子离开。”
宋迟叙收起笑容,看江澜序一眼,转身朝自己的马车走过去,王府的侍从大惊失色,伸手扶着他上马车,他掀开帘子要进马车之际,转头朝年知秋看一眼才钻进马车。
芝息见宋迟叙马车离开,连忙到江澜序跟前请罪,“国公爷属下失职,请您责罚。”
江澜序没看芝息,“回司里领罚。”
芝息利落应是,年知秋却脸色一变,转到江澜序跟前,“这件事跟她无关,她做的事情都是我逼得,国公爷若是有怒火大可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芝息连忙打断年知秋的话,“夫人,这事确实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
她说完转身离开。
江澜序一言未发,没有收回芝息受罚的打算。
年知秋只能着急地看着芝息离开的身影,不知道她回皇城司面临的是什么。
年知秋还在发呆,然而下一秒,自己的腰身被人抱住,双脚腾空,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到马背上,她下意识地抓住缰绳不让自己从马背上翻下去,下一秒男人的胸膛贴上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黑马往前奔去,风抽打的年知秋脸上发疼。
江澜序带着年知秋往前跑,将崔安等一众精卫都抛到脑后。
男人炙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住,江澜序的声音在年知秋头顶上方响起来。
“夫人,你现在可以解释了。”江澜序声音淡淡的。
年知秋,“……”
黑马跑得很快,吹得年知秋的发丝和裙摆乱舞,她手指死死地抓着缰绳,有点怀疑她要不把事情说明白江澜序能把她从马背上丢下去。
她就是不想引起这么大的动静才想着找个偏僻的地方约宋迟叙见面,把姐姐的事情问清楚,谁成想,这地方都偏这样子还能遇见江澜序,这大概就是命吧。
“我……我是怕京城里人多眼杂才约宋世子来这里见面……而且我也带上芝息……”她可是带上他的人,光明正大的好吗?
风一直吹着她的脸,说出口的声音被风吹得轻轻淡淡。
“而且宋世子有喜欢的人,他刚才那么说只是嘴贱,国公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年知秋有些恼,宋迟叙肯定是故意在坑她。
年知秋感觉黑马的速度比起刚才慢下来一些,男人紧贴着她的后背,他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肩头,手指按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江澜序此刻靠非常近,几乎将脸贴在她耳旁,有一种他下一秒就要亲到她脸上的感觉,她看不见江澜序此刻是什么神情,只觉得这样的场景让年知秋很有压力。
“你求他什么?”年知秋的耳垂被他的气息吹得发麻,她微微挣扎两下,实在难以适应这种具有压迫感的姿势。
“……之前不是有个远房堂姐在京城失踪了,想找宋世子打听一下消息。”
江澜序将放在她肩头的手拿开,跟她微微拉开些差距,年知秋终于自在许多,“你说的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
“……对,她是我比较重要的人,想着国公爷事务繁忙,顾不上我的事情,就想拜托宋世子帮我的忙。”
年知秋胡乱扯着谎,不知不觉间居然将这件事给扯圆,她都想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
她没有看见江澜序的薄唇微微抿紧,然后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年知秋不清楚江澜序是往哪里去,一路颠簸,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被江澜序带着进军营。
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这样骑马,不习惯的姿势导致她紧绷着,大腿两侧发麻,腿脚发软,整个人麻木地靠在江澜序怀中。
等到江澜序带她进军营,年知秋这才打起些精神,看着士兵有序的巡逻操练,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见到江澜序带着一个女人回来,路过的士兵不敢明着去看,用余光看着她。
年知秋感受强烈,有些不好意思从江澜序的怀中挺直自己的腰身,左右张望,打量着这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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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序翻身下马,对她说道:“今晚夜已经黑,只能委屈夫人在这里住一晚,明日我亲自送夫人回去。”
他朝马背上的年知秋伸手,年知秋可不想在这匹马的后背上待着,顺势将手放到他掌中,想借着他的手下马,却又一次被男人腾空从马背上抱下来。
脚踩到地面上,年知秋回过神来站定。
江澜序伸手朝年知秋指一个方向,“夫人,这边走。”
年知秋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营帐,还是主营帐,应该就是江澜序在军营里待着的地方。
年知秋大概猜出这里是哪里,也没有多问,朝江澜序指的营帐走过去,他则是跟在她身后,一副送她进营帐里休息架势。
年知秋回头看他一眼,心想她之前在马背上费力解释那么一通,江澜序应该不生气了吧。见到江澜序那张俊颜比她平日在府中见到的要冰冷些,年知秋立马将目光收回来,可能江澜序在军营里就是这种表情。年知秋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猜测江澜序的心思。被他抓到马背上颠簸这一大下午,她整个人疲惫至极。
江澜序的手先一步掀开帘子,年知秋走进江澜序的营帐中,她第一次来到江澜序在军营中住的地方。听说他之前经常住在军营中,很少回国公府住,也是她嫁过去,江澜序回府的频率才高一些。
营帐中的打扮跟轩景堂差不多,唯独床榻铺得是老虎皮。
江澜序在营帐在站定,“请夫人在此歇息,有什么需要告知我即可。”
“想要盆热水擦擦身体。”
江澜序点头,很快就有热水送进营帐中。江澜序让出营帐,留年知秋一个人在营帐中擦洗身子。
年知秋解开衣服简单地给自己擦拭身体,身体放松下来,她坐在床榻上,想起芝息,不知道江澜序要罚她什么。
想到之前江澜序之前说要打芝息十打板子,怎么说这件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害她受罚,年知秋良心多少有些十分不安,她站起身掀开帘子想去找江澜序,帮芝息求求情。
她刚出去就看见江澜序站在营帐外面背对着她,他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几乎与黑夜融合在一起,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显得十分孤寂,好像谁也融不入他的世界。
江澜序听到脚步声,转身朝年知秋看过去,眼眸幽幽。
她迈步走过去,在江澜序面前停下来,抬头看着他,“国公爷,你可不可以不要惩罚芝息,因我害她受罚,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年知秋满腹的词稿,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江澜序同意,她话才说到一半,江澜序就打断她的话,“好。”
“唔……”年知秋到嘴边的话因为他这句‘好’吞咽回去,睁大眼睛看着他,男人的脸已经没有刚才的冰冷,而是一种平和的宁静。
江澜序的黑眸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年知秋看不懂,“夫人,今日是我的过错,不该朝你发泄。”
年知秋:??
她有点怀疑江澜序是不是被鬼上身。
年知秋见他这么说,也很知趣地说道:“国公爷,也有我考虑不周的地方,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过错。”
江澜序望着她真诚的眼眸,微微点头,“夫人是想回营用饭还是和我在外面吃?”
“外面吃?”
等年知秋在火堆旁坐下,看着架在火舌上面的白兔和鹿肉,瞬间就理解江澜序说得在外面吃是什么意思。
围在火堆旁除她跟江澜序外还有六个人,他们在江澜序跟前都很随意,跟江澜序的关系很好。
里面有两个人年知秋认识,一个是江澜序的副将崔安,一个就是江承言,剩下的四个年知秋就不认识。
年知秋有些意外地看江承言一眼,没想到江承言也在这里。
江承言看见年知秋也很意外,很明显地被吓到,表情都有些凝固,“嫂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年知秋朝他露出一个优雅得体的微笑,怪不得她在府中都不怎么见江承言,原来是在这里快活。
其他四人身份不俗,也是京城中的勋贵世家的子弟。
他们也礼貌地朝年知秋点头打招呼。
她收着裙子在江澜序旁边坐下来,这样的氛围有种让年知秋回到边疆的感觉。
江澜序坐在中央,火舌跳动,棱角分明的俊颜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江承言将烤到半好的兔子递给年知秋,“嫂子,你吃兔子吗?你怎么在这里?是特意来看二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