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两人驾着马车往城郊而去。


    越往城郊而去,行人越来越少,年知秋掀开车帘,随着马车的行驶到一处倒映着蓝天的湖水旁,旁边的凉亭中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白衣翩翩的男子,悠长笛声从凉亭中传出来,糅杂着湖面吹来的风,缠绵悱恻。


    年知秋连忙叫停赶车的芝息,“停下,就是这里。”


    芝息一眼望过去,看见男人的身影,那不是承恩王世子吗?夫人还真背着国公爷出来跟承恩王世子私会,她觉得有些牙疼。


    用力拉紧缰绳逼停正在行驶的马车。


    年知秋从马车上跳下来,对着芝息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等着。”


    芝息抓抓头发,见年知秋抬步就往凉亭那边走去,她连忙拽住年知秋的衣袖,“夫人,你可得矜持点……”


    年知秋赶着去见人,哪里听得了她如此啰嗦,甩开她的手道:“我心里有数。”


    芝息看着年知秋转眼就跑远的人,嘀咕道:“我怎么不觉得呢。”


    她只能乞求夫人别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别的男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芝息收回思绪打量附近的环境,越看越觉得眼熟,这附近距离军营并不远,江澜序时常在附近操练军队,她生无可恋地倒在车架上,“不会那么倒霉吧,国公爷应该不会在今天出来练兵吧。”


    她连忙双手合一对着头顶的蓝天念叨,“保佑保佑……”


    这要是那么凑巧被撞见,比夫人更惨的是她,肯定免不了一顿军棍。


    年知秋走进凉亭,宋迟叙听到脚步声,笛声一顿,将唇边的长笛放下来,“阿言,你来了。”


    他转头朝身后的女子看过去,那双桃花眼含着朦胧的雾气,情意深深地望着年知秋的眼睛。


    年知秋招架不住这样的目光,连忙移开目光,抬手交叠给他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宋迟叙抬手,朝她的脸过来,年知秋下意识躲避开他的手,宋迟叙伸过来的手落空。


    年知秋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情深意切的世子殿下,琢磨着怎么开口套他的话,看是否能从他嘴里问出姐姐的蛛丝马迹。


    宋迟叙忽然抬手用笛子抵住她的喉咙,温和的眼眸中生出一抹锐利的杀气,“你真像她,可惜你不是她,你是谁?为什么冒充她?”


    听见他的话,年知秋心狠狠一惊,没想到他居然认出她不是姐姐。


    她企图用谎言蒙蔽他,“那个……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


    宋迟叙抬手将她胸口前的衣领扯开,年知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懵,谁能想到他突然上来扯她衣服,年知秋想也没想抬脚就往他下半身踹过去。


    男人早有防备避开她的攻击,将她整个人摁到凉亭旁的柱子上固定住,宋迟叙掐住年知秋的脖子,纤长的指节在年知秋白嫩的脖子上压出凹陷,年知秋差点喘不上气,宋迟叙盯着她的脖子说道:“阿言的肩头有颗红痣,而你没有。”


    “……”这人跟他姐姐关系亲近到什么地步,为什么姐姐肩头有没有红痣他都能知道。


    年知秋见他抬手,手中的长笛底下露出刀片,大喘着气说道:“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你要是敢伤我,我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宋迟叙掐着她的脖子的手松了松,年知秋终于是能呼吸,只是男人的手还放在她脖子上,随时有收紧的可能,他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你姐,是什么意思?”宋迟叙蹙着眉头。


    “你先放开我,我敢过来见你,当然不会跑。”


    宋迟叙这才把手从年知秋脖子上移开,年知秋第一时间拉好自己的衣襟,伸手指指亭子里的桌子,示意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收好手中的笛子在桌子前坐下,年知秋这才发现桌子上居然摆着茶水和点心。


    “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和你的人别想离开这里一步。”


    年知秋很怀疑芝息真潜入承恩王府把信送到世子床头的水分,这位宋世子不会是刻意让芝息得逞的吧。


    这事算是给年知秋一个教训,京城的人都不好招惹啊!


    她只能在宋迟叙对面坐下来,思索着该怎么应付面前的男人。


    “你跟阿言是什么关系?”


    “宋世子是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我连她都认不出来,何谈真心待她。”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宋迟叙却不再回答她的话,眸中闪着寒芒,“你还没回我的话,你到底是谁?”


    “我确实不是年素言,我是她妹妹年知秋,一直生活在边境,姐姐失踪后,为了不违抗圣旨,我只能回来代替姐姐嫁进国公府。”


    年知秋见在宋迟叙面前没有掩饰的可能,只能摊牌。


    “你有什么证据?”


    宋迟叙没有轻易相信她的话。


    “我爹娘就是证据,你有本事去问我娘,或者你去问我爹。”年知秋觉得京城人真会绕弯子,她都说实话,这位宋世子还磨磨唧唧的。


    想到姐姐都没有在信中提起这位宋世子只言片语,声音不由地带上些讥讽。


    “倒是你堂堂一个世子,没名没分地勾引我姐姐,你对我姐姐要真有心,怎么不见你光明正大去将军府提亲。”


    要是他光明正大的,也许姐姐就不会被陛下赐婚,不会被陛下赐婚就不会失踪!


    “……”


    宋迟叙被年知秋扎到心口。


    他跟年素言心意相通,京城规矩多,两人还没到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地步。


    宋迟叙慢慢的捏紧拳头,他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提亲。


    自圣旨赐婚后,阿言就再也不肯来见他,他日日忍受失去的煎熬,没想到阿言没嫁到国公府,只要将阿言找回来他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你说阿言失踪是怎么回事?她是逃婚了吗?”


    “呸!我姐怎么可能做出弃将军府安危不顾的事情,她是在自己的院中莫名其妙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不是你对她下的手,毕竟在京城里她跟你关系最亲近!”


    年知秋说完后就盯着宋迟叙看,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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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叙神情坦然摇头,“自赐婚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本来相互试探的紧张气氛,两人聊完后都各自沉默着。


    年知秋拿起桌子上的点心问他,“你这个点心没下毒吧,我饿了。”


    宋迟叙,“……无。”


    年知秋将糕点塞进嘴里问道:“你见我姐的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


    宋迟叙,“赐婚前三天。”


    “我姐那时候正常吗?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时候我没见她有什么不一样。”


    “那她有在京城得罪什么人吗?”


    “不可能,她性子温和,善解人意,平日都不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会得罪人。”


    宋迟叙似思索到什么,温润的眉宇间笼罩上一层阴影,“她是赐婚后失踪,不会是跟江澜序有关,也许是他得罪什么人连累到阿言。”


    年知秋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那是什么仇怨能让人对我姐动手,还是在京城。”


    他微微冷笑,“你不会跟他好上,想替他辩解吧。”


    宋迟叙对江澜叙序的意见很大,之前觉得他抢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又是因为他害阿言失踪,他觉得这件事跟江澜序难逃关系。


    年知秋用那种你脑子没病的表情地看着宋迟叙,“什么我为他辩解,我这叫实事求是,在边疆一两个人失踪没什么,可在天子脚下居然敢对贵女下手,就是报复也不该这样明目张胆,要么说明这人很有能耐,要么这人极有权势,根本不害怕。”


    “你把这件事告诉江澜序了吗?”


    年知秋用那种你真该找大夫去看看脑子的表情看宋迟叙,“我要是见到个人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不是打草惊蛇吗?我又不信任江澜序,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你在国公府发现什么?”宋迟叙思忖后问道。


    “……就是没有什么发现才查到你身上。”如果宋迟叙跟姐姐失踪无关的话,线索又断了。


    “你再仔细查查镇国公府,尤其是江澜序,阿言失踪这件事一定跟他脱不开关系。我会让人去京城别处查查。”


    “那我在此感谢宋世子帮忙。”他是承恩王世子,在京城一定比她混得开,知道消息的渠道比她广泛,有他加入应该会更快找到姐姐失踪的线索。


    她正愁一个人在京城无法立住脚跟,哪怕成为国公夫人,国公府也一堆事缠着她,她对怎么在京城中找人毫无头绪,有承恩王府帮忙,绝对事半功倍。


    “以前阿言从未跟我提起她还有一个跟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妹妹。”


    “我姐给我写信也从未跟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你不会是单相思,我姐对你根本没有感情吧。”


    “……”


    忽然听得一阵踏踏踏踏声,躺在马车上咬狗尾巴草的芝息连忙爬起来看过去,黑压压的精卫往这边过来,一眼就看到骑在前面马背上的人是江澜序,芝息绝望,“不会吧!今天这么倒霉的吗?”


    凉亭内的两人也听见动静,看过去,年知秋问道:“你的人?”


    宋迟叙皱着眉头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