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在输给江澜序第六局,她开始坐不住,心里有些浮躁。
输她可以理解,但是她为什么一直在输。
年知秋一边思索着棋局一边抬头看向江澜序,江澜序眼睛漆黑无波,却似从他那双眼里看到一丝笑意,她默默捏紧手中的棋子,这人一定是在嘲笑她!厨房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现在下棋又连着输给他,心里很不爽快,暗自跟自己较劲,她非得赢江澜序一场不可!
她刚这么想就听到江澜序的声音,“你输了。”
“……”又输了,年知秋将袖子一挽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地道,“再来一局!”这次她一定一雪前耻!给自己争口气,杀江澜序一个片甲不留。
江澜序看一眼外面黑下来的天,拒绝,“天黑了。”
他伸手要将棋盘上的棋子收拾好,年知秋着急,伸手捉住江澜序收拾棋子的手,“国公爷!”
江澜序手一动,她立马用力抓紧,生怕江澜序把棋盘收走,“再下最后一局吧!”
房间内烛光摇晃,守在房门外面的小厮都有些诧异,“这么晚国公爷还没有歇下来?”
另一个小厮目光意味声长地看一眼房中,“刚才国公夫人进屋了。”
“啊,那我一直守在这里怎么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闭嘴吧!国公爷的事情你也有胆子好奇!”
……
年知秋睁着双眼盯着棋盘,确认这局是自己赢了,她才抬头朝江澜序看过去,眼里尽是得意,“国公爷你输了!”
江澜序静静地看着她,垂眸,默默地将棋盘收拾起来放到一旁。
“夜已深,你留在轩景堂,明日再回。”
许久没听到年知秋的动静,他转头看过去,只见年知秋正抱着膝盖坐在长榻上,身体一晃一晃的,闭着双眼往榻下倒去。
“……”
江澜序急忙伸出手臂将她肩头揽住,才没让她头朝地面摔去。
他将女人捞在怀中,低低声唤道:“夫人?”
“哐当”一声,簪着她乌发的簪子砸到地面上,如瀑般的长发散下来,肌肤白皙,月貌花容,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眸瞧着他,江澜序看到她眼中对他的情意。
这些时日,他不是没有看到她的对自己的感情和付出,主动帮自己管理后院,看见大嫂跟自己走的近会吃醋,主动带他回门给他夹菜。
可他不能回复她的这份情意,只能安排好她的余生。
年知秋抬手抱住他,贴着他的脸,伸手抚摸着江澜序的头发,“我赢了……不要害怕,我会救你的……”
江澜序听着她贴在自己脸边的呢喃声,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我不需要你救。”
他再次看向年知秋的时候,她已经闭上双眼沉沉睡去,一双长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江澜序抱着年知秋下榻,将她抱到床上,他坐在床的一边伸手摩挲着年知秋的脸庞,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遇见这种难题,面对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他该怎么办,是在最后将她无情赶走,还是成全她?年知秋握紧江澜序的手指,一双细眉拧紧,好像梦中也在为什么事情纠结烦闷着。
鬼使神差间,江澜序俯下身,用唇在年知秋的唇瓣上压一下,低声说道:“给我时间考虑清楚。”他最后还是心软,愿意为她考虑些时日。
江澜序挺起腰身,看见年知秋的眉头因为他的那一吻舒展开来。
他重新回到榻前,捡起年知秋掉落在地面上的簪子,簪子的款式十分简单,单单一个月牙,如此简陋的簪子实在配不上她的容貌。
江澜序不禁想,是不是大夫人针对她,连国公夫人的体面都不给她?又想到上次给她送药甚至都不舍得用,他的国公夫人不应该把日子过成这样,大夫人掌后宅中馈,如此欺压他和夫人,实在可恨。江澜序以前就恨不得吃大夫人的血肉,现在连大夫人的骨头他都想碾碎。
江澜序用力撰紧簪子,尖锐的簪尾刺破他的掌心,殷红的血珠顺着掌心坠落。
他洗净完手指才吹灭灯烛在年知秋身边躺下来。
年知秋处在一个放松的状态,无意识地朝江澜序的身边靠过去,男人的身体很火热,方便她取暖。
江澜序已经不反感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但还是不习惯有人靠近自己,更别说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他伸手将年知秋往里面推开些。
每次推开年知秋很快又靠回来,三四次后江澜序放弃将她推开的想法。
年知秋做了一个很爽的梦,梦见自己将江澜序虐上千百万遍,不管是从下棋还是打架方面,她打得江澜序毫无反击之力。
第二天江澜序穿好衣服准备上朝,转过屏风,芝息站在外面,神色恭敬,等着这位上司发布命令,内心极其忐忑,一想到昨晚她还帮着国公夫人给情郎送信,面对江澜序她就忍不住一阵心虚。
江澜序瞧见芝息眼神飘忽,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芝息一个激灵,连忙摇头,“没事。”
她已经帮夫人把情郎的信送出去,现在她跟国公夫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最重要的是,这两人居然还能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算她说真话也比不过国公夫人吹得耳边风吧。
江澜序也没有心思去探究这名下属心里在想什么,吩咐道:“等夫人醒后,伺候她穿衣洗漱,另,记得回去参加皇城司的月考核,考核不通过俸禄折半。”
“……”
什么心虚啊,什么愧疚啊!在江澜序说出那句俸禄折半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芝息心中甚至有一个小人叉腰狂笑:活该国公夫人红杏出墙,这都是你的报应!
然而表面上却不敢造次,老实行礼,“是。”
等江澜序走远,芝息连忙走到年知秋床前,只见年知秋的身体被被子卷成一条蚕蛹,上面还用纱帘打一个结,只露出头和散开的头发。
“……”
国公夫人真是好魄力啊,一边勾搭着承恩王世子,一边和国公爷玩得这么花,堪称女流英杰。
芝息表示,她一定会向国公夫人多多学习。
恰巧这时,年知秋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站在床榻旁的芝息,睡意顿时走了大半,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用被子裹起来。
她看向站在旁边的芝息,“你干的?”
芝息还没有扬起的嘴角弧度立刻向下压,只差点没给年知秋跪下来,“真是冤枉啊夫人,我哪里有在这份胆子,当然是国公爷做的。”
她说着上前给年知秋解开绑在上面的纱帘,解到一半询问年知秋,“夫人,你里面穿衣服了吗?”
万一她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东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多不好意思。
“别逼我踹你,快点给我解开!”年知秋磨牙,她觉得江澜序一如既往的小心眼,之前留在他这边把她踹下床,现在又用被子将她裹成这样来进行报复。
不就是昨晚下棋赢他,他居然这般输不起!
身体得到自由,年知秋下床活动活动筋骨。
芝息见她身上穿着衣服大大松了一口气,“夫人,国公爷让我伺候你穿衣洗漱。”
接着,年知秋见识到芝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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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熟的穿衣服梳头发很是惊讶,有点刷新对芝息的认识,“还以为你是个侍卫,怎么还会丫鬟的活儿。”
芝息见年知秋惊讶的神情,脸上十分得意,“唉,我们皇城司的没什么不会的,各有各发的本事,比如我就是比较一个全能人才,没我什么不会。”
也不怪芝息对江澜序有意见,实在是江澜序对他们的要求太严苛,还分别设置七日考核,月度考核,年度考核,但凡一次考核不通过,侍卫等级都要下降,俸禄也跟着下降,俸禄下降是芝息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年知秋,“……”她说什么了这丫头怎么能自己飞上天。
抛去芝息话中对自己的自恋语句,年知秋对皇城司再次产生兴趣,“要是有机会,我想去皇城司瞧一瞧。”
关于皇城司的消息非常少,外面打听几乎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
“这还不简单,国公爷是我们皇城司地位最高的大人,你向他撒撒娇,他不就带你去吗?我瞧着国公爷也就看起来假正经,其实男人都那样嘛!”
“……我突然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像是个奇迹。”
就江澜序那性子,年知秋朝他撒娇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被对方糊墙上。
“我让你递的信递出去没有。”年知秋不想再聊江澜序,问起芝息的另一件事。
“递了,就按照你的命令放在承恩王世子床头,他当时在洗澡,给我找到机会哈哈哈。”
“……承恩王府的防备这么差的吗?”
芝息拍着胸脯道:“怎么可能防备差,夫人是我太厉害了。”
“……”
芝息想到什么,“夫人,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在信里写了什么,你不会真要背着国公爷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
年知秋给芝息一个眼神,芝息立马给自己做一个缝嘴的动作,表示自己再也不好奇。
换好衣服的年知秋先是回到水榭居。
年知秋不是第一回留宿轩景堂,水榭居的人得知她去轩景堂一夜未回,没觉得有多奇怪。
小梅昨晚还是笑着睡觉,梦见小姐和国公爷生了一个小公子。
听说年知秋回来,小梅连忙跑出房间,见到芝息跟在年知秋身后一同回来,她有一种小姐在外面有别的狗的既视感,立马将年知秋扶过来,充满防备地瞪了芝息一眼,才低声问年知秋,“小姐,她为什么跟着你。”
“她其实一直都跟着我,只是你平时看不见。”
“小姐,我们还是跟这府里人保持距离吧,照我看国公府没一个好东西。”
站在身后的芝息抽了抽嘴角,喂!我听得见好嘛!
芝息澄清地开口,“那个我是国公爷的人不是国公府的人。”
但是在小梅看来这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年知秋对小梅吩咐道:“我准备带芝息一同出府买些东西,你和两位嬷嬷待在水榭居,不管府中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拖到等我回来做主。”
小梅第一次听小姐外出居然不带她,她感觉小姐没听进她的话,“小姐,你为什么要带她!”
年知秋安抚地摸摸小梅的头顶,“乖,她是国公爷派过来保护我的,带她出门上街比较安全,再说,我这水榭居可离不开你呢。”
芝息双手抱胸,认可地点点头。
小梅只能说道:“好吧,那我在府中等小姐回来。”
然后转过去瞪芝息一眼,“你要是让小姐受伤我就要算账。”
芝息撇头,心想,谁能让这位夫人受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