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27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只能硬着头皮将身体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块地方。


    她平躺的,对江澜序的到来感到心烦,都没思绪想姐姐和小水的事情。


    保持着和江澜序的距离,两人已经开始商量洞房,洞房这件事在年知秋的心里只能算得上一种国公夫人该行的责任。他提出来,她也要面对,并不能代表她和江澜序就是真夫妻,可以像爹娘那样相互信赖,相互扶持。


    她是始终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江澜序忽然伸手过来,握住她放在腹部上的手。


    年知秋:?


    她转头看他,却不知道江澜序什么时候朝她靠过来,两人肩头挨着肩头,脸也挨得很近。


    年知秋莫名想到白日在轩景堂的那个吻,她不适应地微转过头。


    落在江澜序眼中,这是羞怯。


    之前他很不适应水榭居的味道,不是很厚重的脂粉味,是清清淡淡的植物香气,和年知秋身上的很像。凑近她更明显,似是她头发的味道,闻着让他很安心。她的手也很软和,牵着很舒服。


    江澜序感受良好,年知秋感受就不那么良好。盯着江澜序的手看好一会,很想拍开他。忍了忍,勉强忍住。


    这是国公爷,是国公府的主人,得罪他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国公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年知秋笑得很是牵强,笑容中透着不耐烦。


    可惜黑暗模糊掉这些细节,江澜序只见夫人对自己笑,他的眼睛发亮,有感而发地问道:


    “夫人,你为什么喜欢我?”


    “……”


    他问的是什么没营养且又无聊的话。


    她喜欢他什么,他是不知道吗?


    当然是权势地位。


    一定要她明显地说出来吗?


    “当染,不只是我,就是换个女子也会喜欢国公爷,我只是有幸得国公爷青睐。”


    她刚说完,这人就摸着她的脸亲过来。


    跟白日点到为止的吻不同,他吻得她唇瓣发麻,措不及防。


    年知秋全程呆愣地被他占了便宜,他将唇移开后,手指轻轻地在她脸上抚摸,像是在安抚她。


    她恼怒地瞪着这人,对上却是江澜序那是黝亮的眼睛,明亮的像夜晚的星辰。


    年知秋从来没见过他流露这样的神情,被他那双好看的眼睛迷了心神。


    “除了夫人,我不会再喜欢别人。”


    听完他的话,年知秋沉默,有些不理解江澜序的话以及他眼中的情绪。


    好像他把自己当成真的夫人一样。


    或者是她自己的错觉,她不过是阴差阳错成了他夫人。他心情不好要跟她划清界限,心情好又想洞房把她当成一个真妻子?


    他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因为他是国公爷可以完全不管她的心情。


    年知秋允许他这样,她很清楚自己是国公夫人而非江澜序的夫人,心中没有多少负担。


    她试探地往江澜序身边靠了靠,江澜序果然伸出手将她往怀中揽。


    年知秋明白了,明白江澜序的想法,江澜序是个正常男人,他需要女人,而李时珠于道德关系上跟他不和。


    跟她这位国公夫人却是可以光明正大,毫无负担。


    既然这样她也不会排斥,只是给她的好处要翻倍,她不仅要找姐姐,还要给将军府争取最大利益。


    “国公爷,以后我想要的任何东西且你给得起,你会给我吗?”


    年知秋的气息喷洒在江澜序脖颈间,热的,香的,缠绵的。


    江澜序愿意给她一切。


    “嗯,夫人时想要什么,都可以。”


    “无论在何时何种情况下都是可以吗?”哪怕以后她再也不是国公夫人。


    “可以。”


    他既然已经将她放进心里,自然是什么都可以。


    “多些国公爷厚爱,我不会辜负你的。”他这样真诚,她也会做一天国公夫人尽一天的本分。


    听着她温软的话语,江澜序再一次亲她,从唇到脸最后到耳垂……把年知秋弄得也全身火热,她刚要回应时,江澜序突然将她放开。


    “夫人你先睡吧,我去一趟净房。”她还没有同意洞房,江澜序不想唐突她,给她不好的感受。


    年知秋已经不抗拒他亲过来,还想着他要是更近一步就圆了洞房,省的之后为这件事烦心。


    哪成想他突然就起身离开,等她反应过来,江澜序已经不见人影。


    她只好倒在床上先睡,没等到江澜序再次回来,她就睡熟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依旧是空的,她不知道江澜序是昨晚就走了还是今天早上走的,就如同他昨天夜里不声不响的过来,离开也是不声不响。明亮的光线照进房间,年知秋半眯着双眼排解自己的起床气,躺好一会才起床。


    小梅正给年知秋梳着发髻,李嬷嬷迈步进房中,在年知秋身边道:“夫人,厨房那边有人闹起来了。”


    年知秋原本犯着迷糊闭着眼睛,听到李嬷嬷的话,她睁开双眼,嘴角微挑,


    “哦?有人闹起来了。”


    “是,那些人都在明华堂,等着夫人过去要个说法。”


    明华堂是主母跟各位管事议事,处理事务的地方。


    年知秋穿戴好衣裙,抱着暖手炉去明华堂,还没有进去就听见里面一阵喧哗。


    厨房的四个管事,府上的一对上年纪的夫妇,还有二房,三房的人此刻都在明华堂。


    大婚那日,年知秋没有认人,今日却凑个齐全。


    她刚踏进明华堂,吵闹声一顿,所有目光都落到年知秋身上,二房,三房的其他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国公夫人。


    年知秋扫视众人一眼,往明华堂的主位坐下来,


    “听说你们对我安排厨房的事情有不满?”


    一个面相憨厚的婆子站出来,目光充满敌意,字字谴责,“国公夫人,为什么我的赏银比往年还少六两银子,我们两夫妇在府上干活,家中清贫,孩子生了重病。这少了六两的赏银叫我们家怎么过这个年啊!你这是把我们两口子往死里逼啊。”


    婆子声音刺耳,泪水流淌,看起来十分可怜,好像年知秋故意欺负她这位忠仆。


    二房三房的几位夫人和姨娘也开始讨伐年知秋,


    “国公夫人自你管了厨房后,我在菜里吃出虫子,你是怎么管事的。”


    “我家衡哥儿昨个儿喝了碗甜汤,上吐下泄,就是你是国公夫人也得给我一个公道,你是不是成心想害府中的人。”三房大夫人用手拍了拍面前的桌子。


    “我院中那些丫鬟仆从也说厨房的伙食比去年更加劣质,我们诺大个国公府连饭都吃不好这像话吗?”


    “对啊,我们二房三房没少为国公府做事,你接手厨房不能把这件事做好,是你的责任。”


    也有人在这里唱白脸,


    “我们都别急,国公夫人才刚管事,没接触过国公府这么大的管事,有失误也是正常的,也要体谅。”


    “国公夫人,都闹出这么多事,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都快到年关,大家心里都会不舒服。”


    有人讥讽,


    “国公府又不是养废物的地方,没把管家事情学明白,管什么厨房,遭灾的是我们,她倒好,做着自己的国公夫人,高枕无忧。”


    “这么多乱子,就是包容也不是这么包容的,之前大少夫人管得好好的。她没学明白等学明白再管不行吗?”


    听着这些声音,年知秋并不生气,只是捧起一旁桌上的热茶喝着,等这些人把话说完。


    而小梅得年知秋的吩咐,站在一侧,拿着毛笔在纸上记录着这些人口中的事情。


    一群人说来道去,难听的,讥讽的,嘲笑的,喝斥的……什么话都说出来,还以为能拿捏这位新进国公府的夫人。


    各自说得口干舌燥,朝年知秋看过去,只见她淡定地听着她们说话喝茶,反倒叫众人像一拳打在棉花,很不是滋味。


    大家目光落到年知秋身上,声音都小了些,有人干巴巴地问年知秋,“国公夫人,你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不如去请大夫人过来,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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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适合管家。”


    年知秋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来朝众人看过去,“既然你们说完了就由我来说。”


    只是年知秋还没有开始发作这些人,李时珠就扶着谢淑君进来,大家目光朝谢淑君看去。


    谢淑君面相慈祥地看着众人,最后落到年知秋身上,那眼神很是轻蔑。


    年知秋只当作没看见谢淑君的轻蔑,起身相迎,姿态礼仪挑剔不出任何过错,“母亲,你这么过来?”


    谢淑君看着年知秋惺惺作态的模样轻哼一声,“我再不过来,这国公府是不是要被你闹番天,你看看你惹出什么麻烦来。”


    大夫人被李时珠扶着,径直坐到年知秋刚才坐的那个位置坐下,


    继续指责年知秋,


    “我让时珠把厨房交给你管,是想看看你的能力的本事,你不但没管好,还闹出这些乱子,哪怕你是国公夫人也是要受罚的。”


    年知秋听着谢淑君的训斥,一向急性子的她此刻不恼也不怒。


    众人觉得这位国公夫人遇见大夫人变成软包子,大家都不同情年知秋,反而幸灾乐祸地看戏。


    年知秋等大夫人说完,才说道,


    “母亲说的有道理,哪怕我是国公夫人,犯了错当然是要罚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止是我,府中所有人都是如此,你说是这样吗?”


    大夫人没想到年知秋居然不发作反而顺着她的话说,反而把她继续要说的那些话堵回去,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你是国公夫人更是要做个好样子,你得重罚!”


    众人也不吵闹着要个交代,看大夫人对付年知秋,主母重罚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新鲜事。


    谁叫这位国公夫人一进府就得罪大夫人。


    年知秋刚要说话,又被一道声音打断。


    “母亲想要重罚谁?”江澜序冷冽的声音自房门外传进来,就和年知秋第一次给谢淑君敬茶一样,突然就过来。


    众人下意识地站起来朝门口处的男人行礼,“见过国公爷。”


    谢淑君看见江澜序走进来,整个人的脸都黑了。


    年知秋有些意外地看着江澜序进来,他应该是很忙,没想到内宅的事情他也会过来,


    也许是他觉得自己还做不好。


    年知秋抿了抿唇,他总是这样看轻她。


    好嘛,不过是厨房的几桩小事,府中的几尊大佛怎么都聚到一块。


    这群人真是看得起她,居然给自己搭这么大的台子。


    “你过来做什么,这是后宅的事情,就是你过来,她犯错,我也是照罚不误。”谢淑君声音很大,很愤怒。


    就算他想护着年知秋,他能时时护着吗?


    年知秋站起身突然说道,


    “母亲,你放心,国公爷绝对不是来插手后宅的事情,也不是替我抹平过错。他和母亲你的心情一样,是来看我怎么管理好这个厨房。”


    机会都摆到年知秋面前,她怎么不能在众人面前出出威风,叫谢淑君,李时珠,江澜序看看自己的手段和本事。


    “给国公爷搬个圈椅过来。”


    江澜序动作一顿,他是听到谢淑君又见年知秋,特地过来把年知秋带走的,她却让他坐下一起听。


    那圈椅摆到谢淑君旁边,他眉头一蹙,小厮见他看过来一慌,忙把凳子摆到年知秋身边,再次朝江澜序看过去,这位国公爷才舒展眉头。


    他在圈椅上落坐。


    江澜序一过来,整个明华堂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喧哗。


    这群人见到江澜序就变成温驯小绵羊,看得年知秋那叫一个稀奇。


    年知秋神色如常,只当江澜序不存在,继续和谢淑君说话,“母亲放心,厨房这些琐事过错都不在我,而是厨房多年的弊病,我这就把这些人处理,不叫母亲心烦。”


    谢淑君一听就要喝斥年知秋,话还没说出口,却先看到年知秋身边的江澜序的目光摄人。


    大夫人实在不想当着众人再被江澜序下面子,憋屈地说道:“什么弊病,难不成不是你管不好厨房,你想把这口锅推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