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年知秋和宁氏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他去那边干什么?”


    难不成江澜序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年知秋顿时有些不放心,“娘,我先过去看看。”


    “你去吧,不用管我,好好和国公爷说话。”宁氏点头。


    年知秋掀开帘子,小梅站在房门外面,两人一同往年素言的院中走去。


    “叔叔伯伯怎么让国公爷往那边去?”


    小梅紧跟在年知秋身后。


    “国公爷那样吓人,谁敢同他说话,后面国公爷说随便走走,大家简直跟得了赦令似的,国公爷又问我您以前住在哪里,我哪里敢不说啊!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来跟小姐知会。”


    年知秋闻言,细细的眉头拧起来,有所顾虑。


    小梅看得很开朗,“小姐,国公爷这是在乎你才想去你的院中看看吧。”


    年知秋心里道,在乎个头,不知道江澜序在心中盘算着什么,就算姐姐的房间没什么破绽,也不能让江澜序到姐姐的房间,她都不舍得动姐姐的房间。


    年知秋刚走到院门口,江澜序就从房间中出来,刚好和她撞上面,年知秋愣了一下,来的路上心中有多少埋汰的话,见到江澜序只能扬起嘴角,她上前跟江澜序打招呼,“国公爷怎么想起来我的院中。”


    江澜序目光幽静地看着年知秋一脸戒备的模样,好似怕他从房间中发现什么东西。


    “不过是想来看看你以前住过的院子,这么紧张,难不成在房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的话说得年知秋心头一跳,感觉他真发现什么东西一样,“国公爷……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我房中怎么可能藏见不得人的东西,你想看,我陪你去看。”


    年知秋拉着江澜序的衣袖一副要带他进屋参观的模样,江澜序不着痕迹地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来,“不用了。”


    “……你叔伯他们在大堂摆了午膳,我是过来叫你的。”


    “噢。”年知秋心想原来是这样。


    她朝江澜序行礼,“那国公爷先去吧,我打算换身衣裙再去。”


    身上的衣裙让她不自在,正好换一件再过去。


    江澜序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点点头,先行离开院中。


    年知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思索江澜序刚才的反应和说的话,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发现的话肯定不止说那两句轻飘飘试探的话,想通后,年知秋长松一口气,就算发现,她大不了摊牌,反正她已经成为国公夫人。


    江澜序在场,小梅都不敢吭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直到江澜序走后,小梅才敢抬起头看江澜序一眼,“奴婢瞧着国公爷好似有点生气。”


    年知秋回神,“他生气了?我怎么没瞧出来,他那张脸不都是同一个表情吗?你看错了吧。”


    小梅听年知秋这么一说,也摸着脑袋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年知秋迈步进房间,先是在房间转一圈,房间并没有被人乱动过的痕迹,她选了一件简便的衣裙让小梅帮忙换上。


    年知秋穿衣裙的时候,脚不小心踢到墙角处的什么东西,年知秋低头看过去,是一个从衣柜后面掉出来的画筒,年知秋弯腰捡起地面上的画筒,将里面的画册拿出来,这个画筒塞在衣柜后面,年知秋以前都没有发现。


    小梅见到年知秋的动作,也将脑袋凑过去,“这是什么?”年知秋将画册打开,是一个男子画像,小梅看到画像上的男子瞬间瞪大双眼,年知秋也皱眉,因为画像上的这个男子,她刚见过不久,就是在街道上遇见到的坐在承恩王府马车上面的男子。小梅看一眼年知秋的反应,年知秋也抬头看向小梅,她现在可算是想起来承恩王府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她刚回来第一天小梅提过一嘴,“那天我忘记问你,我跟这位承恩王世子是什么关系?”


    小梅支支吾吾,“小姐,你看你都忘记之前的事情,现在也成为国公夫人,你还是不要问了吧。”


    小梅伸手想把年知秋手中的画像收起来,万一她说了,小姐想起之前的事情,自己又成为国公夫人,小姐岂不是会很伤心。


    年知秋拿着画像躲过小梅的手,“不行,你给我说清楚,万一这人找上我,我总得知道怎么应付。”


    “小姐以前很喜欢承恩王世子宋迟叙,小姐之前和世子经常偷偷见面,小姐还没告诉宁夫人,你不让身边的丫鬟说出来,说时机没到,谁成想陛下突然将小姐赐婚给国公爷,先前你失踪,我还以为小姐你要跟承恩王世子私奔,但凡你回来晚一天,奴婢都要跟宁夫人说件事,不过小姐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奴婢觉得这也挺好的,反正小姐都要嫁去国公府,不记得就不记得的吧。”小梅面对年知秋的逼问,只好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年知秋是没想到印象中文静娴淑的姐姐居然胆子大到瞒着娘亲跟男人幽会,信息量过大,她继续端详画像上的男子,想起街道上那男子看自己的目光,她就说非亲非故的,那名男子怎么那样看她,原来是他是姐姐的情郎。


    她怔怔地问道:“那……我跟他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


    年知秋都不用深想,姐姐能把这男子的画像藏在闺房,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而从小梅的反应看,应该了解不少事情,


    “小姐以前只要有时间都会偷偷约承恩王世子出来喝茶,关系非常亲近。”


    她琢磨着姐姐和这位承恩王世子的联系,小梅见她一直盯着画像看,害怕年知秋又惦念起这位承恩王世子,急忙说道:“小姐,你现在已经是国公夫人,你还是和世子断了关系吧。”


    年知秋见小梅一副担心她红杏出墙跟这位世子旧情复燃的模样,伸着手指戳了戳小梅的脑袋,“你担心什么,你家小姐我脑子会糊涂到做种事情吗?你把心给我放回肚子里去。”她又不是姐姐,对这位承恩王世子可没有什么想法。


    她将画像塞回画筒里,放到箱子里锁起来,事关姐姐名声,这个画像不能流出去。


    “小姐,你说国公爷刚才进这房间不会瞧这画像了吧。”小梅站在年知秋身后突然开口说道。


    “嗯?那不可能,这画像藏的连我都发现不了,再且就算他发现,你觉得他是这么无聊的人吗?”一个时刻跟她画清界限的男人怎么会在意她跟别的男人有拉扯,更别说这是嫁进国公府之前的事情,江澜序没道理追着这些事情不放。


    小梅有些疑惑年知秋怎么那么肯定国公爷不会介意呢?她觉得国公爷心眼挺小一个人的,不然他为什么记恨他生母,国公爷就没让小梅觉得他是个大度的人。年知秋拍拍小梅的肩头,“你去叫人把我的房间锁起来,谁也不能放进去。”


    年知秋换好衣裙就前往大堂用膳,整个大堂的人都坐齐,江澜序坐在中间垂着长睫,静坐如远山般沉默,他一沉默,全桌都没人吭声,将军府规矩不像其他权贵世家严格,年知秋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家上桌吃饭这么……寂静。


    年知秋一踏进大堂,数道目光刷地落到她身上,堂哥朝年知秋招手,“素言,你终于过来了,都等着你呢。”


    宁氏也道:“做什么折腾这么久,快过来坐下。”


    年知秋只好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去,发现只有江澜序身边还有位置,显然是大家刻意留给她。


    她在江澜序身边的位置上坐好,见不得桌上气氛这么沉闷,她活跃道:“大家吃啊,怎么还等上我,我就是去换了一个裙子,来堂哥你不是最爱吃这个肘子吗,尝尝,娘,你不是喜欢吃虾吗,这个大虾给你。”


    年知秋给众人夹菜,她一到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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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都放松几分,宁氏瞧着坐在旁边的江澜序脸上没什么情绪,她不由地用胳膊撞了撞年知秋,用眼神示意着年知秋,年知秋收回筷子,大抵也知道亲娘的意思,她看向江澜序,笑眯眯地问道:“国公爷也吃啊,国公爷喜欢吃这个红烧排骨吗?”


    江澜序抬睫看她,没说话。年知秋自顾自地往他碗中夹,“国公爷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年知秋真想把这个破坏气氛的人叉出去,她可是难得回来一次,居然不赏脸!


    大家都看着年知秋的动作,江澜序也没生气,就任由那块排骨留在碗中,好似……也没有传闻中的可怕。


    几位叔伯尝试跟江澜序聊天,“国公爷最近事务繁忙吗?”


    江澜序,“尚可。”


    他的回应像是给众人打鸡血一样,气氛活络开来,开始踊跃和江澜序说话。


    宁氏也道:“小澜,知……素言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有时候礼仪不够规范,你到时候多担待她。”


    江澜序对宁氏还算客气,“这是自然,您客气。”


    年知秋看着江澜序面对众人游刃有余,将心放回肚子里,默默地又给江澜序夹块排骨,算是感谢他给自己的家人一个面子。


    用完午膳,年知秋就和江澜序一同上马车返回国公府,江澜序坐在马车上十分寡言,年知秋也没什么话跟他说,干脆思索姐姐和宋迟叙的事情,日后要想法子将宋迟叙请出来聊一聊,看看他是否知道姐姐的消息,和姐姐的失踪是否有关联。


    马车没到国公府再度停下来,外面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来,“国公爷。”


    江澜序看向年知秋,“军中还有事务要忙,你自行回府吧。”讲罢他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年知秋只好掀开窗帘瞧他,只见马车旁边站着一小队士兵,一个嘴巴长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牵着马,江澜序拉过缰绳踩着马鞍翻身上马。那长胡须的男人年知秋也见过,她第一次跟江澜序见面的时候这人就跟在江澜序身边,好像是江澜序身边的得力干将。


    她觉得这位国公爷确实够忙碌,都不等回家半道上就要赶去办公,年知秋越发感激这位大忙人国公爷居然抽出时间陪她回门。


    总之自己夫君要去忙碌,她作为国公夫人得客气两句,便道:“国公爷事务繁忙也要照料好自己的身子,我回府等你。”然后放下帘子,马夫驾着马车往国公府中去。江澜序的副将崔安看着马车远去的影子一时间移不开眼,对江澜序说道:“国公爷这是你刚娶的国公夫人?真是花容月貌,你不应该带她到我们弟兄面前认认人?”


    江澜序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崔安,神色不耐,“看来你最近也闲得很,是事儿少了吗?”


    崔安顿时不敢接话,这位爷一般这么说话的时候,你但凡接上一句,剩下的日子的事情能累得把你趴下来。


    年知秋回到水榭居,回到屋中,放下帐子,躺在床上,打算先睡一会,她这一睡就做了个噩梦,梦见姐姐和承恩王世子幽会,那承恩王世子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却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将匕首捅到姐姐的腹部,然后又将姐姐的尸首切成一块又一块,吓得年知秋从梦中醒过来。


    年知秋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发呆,想起那位承恩王世子的模样,不像是那么凶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做这么可怕的噩梦,年知秋伸手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小梅进到房间,一边帮她撩起床上垂落下来的帐子一边说道:“小姐你可算醒,李嬷嬷和厨房那边的管事吵起来,直接挠伤李嬷嬷的脸。”


    年知秋动作一顿,“你说什么?把李嬷嬷叫进来给我瞧瞧。”


    李嬷嬷进屋,额头确实破了皮还在流血,年知秋吩咐:“小梅,给嬷嬷一些药膏涂抹伤口,我去厨房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