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李嬷嬷摸着自己的额头,嘱咐道:“夫人你过去的时候不要意气用事。”李嬷嬷没阻拦年秋去厨房,这事关国公夫人的颜面,年知秋不能退让,她一旦退让就是在告诉他们可以在国公夫人面前得寸近尺。
“夫人实在搞不定他们先回水榭居,日后再想法子,不急于一时。”
年知秋点头,“嬷嬷放心,我心里清楚,你好好在水榭居休息,这段时间你跟孔嬷嬷幸苦了。”
年知秋和小梅一同到国公府的厨房,国公府的厨房堪比亲王府的规格,通向厨房的道路铺着光洁的鹅卵石,四周种着竹子和花草,走进厨房,众人分工明确各自忙碌,只是这些人好似看不见年知秋过来的一样,没有向她这位国公夫人行礼的打算。年知秋在厨房中转一圈,抬脚继续往后院走去,她一离开,厨房中叮叮当当的响声换成纷纷议论声。
“这就是国公府中新来的国公夫人?”
“应该是,不过她来厨房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几天送去水榭居的膳食……估计是来算账。”
“嘘嘘……干活干活,小心被听到。”
厨房的消息比前边院子落后的多,传到厨房中的消息是新来的国公夫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成婚第一天就大闹寿安堂,还打死寿安堂的一位丫鬟。
大家对年知秋的感观都不好,有些人会因此惧怕避让,也有一些因此更看不起年知秋,比如厨房这群人,他们一起联手,这位国公夫人再嚣张还能把厨房所有人都杀了吗?
后厨一共有四位管事,其中一位姓陶的管事是寿安堂的人,剩下的三位,跟二房三房那边或多或少都有点联系,毕竟这种地方,不找个靠山,很难混开,厨房现在以陶管事为首,汇聚各院复杂的关系,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李时珠欺负年知秋无知,企图用轻易二字麻痹年知秋,让她放松警惕。
可李时珠不了解年知秋,她不会轻敌,从不打没准备的战。
年知秋走到后厨,干活的丫鬟仆从见到年知秋到后院都偷偷用目光看这位年轻的国公夫人。国公夫人生得好样貌,可惜性子实在是一言难尽,不敬大夫人和大少夫人,狂妄自大,现在还敢到国公府的厨房撒野,实在是不知斤两。
年知秋将厨房转完一圈,回到厨房中间,询问道:“哪位是陶管事?”
回应年知秋的只有切菜的卡卡声,洗菜的刷刷声,捧碗的叮当声,无人吱声,各自埋着脑袋,打定注意忽视这位气势跋扈的国公夫人,年知秋面色平静地扫视着众人,小梅脸上难掩盖怒容,她几乎要替年知秋喝斥出声。
年知秋走到一个正在低头切菜的丫鬟面前,“你知道陶管事在哪里吗?”
那丫鬟抬头看见年知秋站在自己跟前,像是见到鬼一样,吓得都握不紧手中的刀,从手中掉落下来,年知秋握住刀柄接住,丫鬟吓得尖叫一声,吓得后退好几步,惊恐地看向年知秋。
年知秋握着刀刃锋利的菜刀,手指擦着刀面,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你知道陶管事在哪里吗?”
丫鬟被她这架势吓成结巴,“陶管管事在在后院不远处睡睡觉。”
年知秋将菜刀放回案板上,拍拍丫鬟的肩头,“好好干活,活干得好就提拨你进水榭居做一等丫鬟。”
说完,年知秋再次去后院寻人,丫鬟看着年知秋离开的背影,像是在做梦,国公夫人说要她做一等丫鬟是真的吗?
众人手中的锅勺刀碗都没来得及放下来,急忙跟在年知秋身后出去看好戏,更甚的,手提着放完血的鸡过去。
年知秋在后厨一块养鸭的水池边瞧见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的陶管事,日子过得比她这个国公夫人还要滋润。
“陶管事。”
陶管事听到有个女声叫自己,睁开双眼,看见一个容貌天仙似的人,阳光落在她披肩的黑发上像是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陶管事失神地看着年知秋,只道是老天爷给他派来的美娇娘。
年知秋神色一冷,目光凌厉如刀,“陶管事,你见到国公夫人居然不行礼?”
陶管事被年知秋斥得清醒,连带着年知秋身上那层神圣的光芒滤镜都碎得干净,他这会才瞧见站在他面前这位美人儿是谁。这不是刚进府不久的国公夫人嘛。
陶管事慢悠悠地从摇椅上站起来,对年知秋的态度随意的很,“国公夫人怎么到后院,这是有何贵干?”
小梅跟这位陶管事打交道最多,这位陶管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陶管事,你对国公夫人这副态度,小心国公爷知道来治你!”小梅说道。
陶管事可不怕小梅的威胁,他对国公府的后院最清楚,国公爷可管不到厨房里来。
“有本事你叫国公爷过来,小丫鬟你除了会搬国公爷出来还能做什么,国公爷可顾不上你这点小事,倒不如你跟着爷,有事爷给你做主。”
他当着年知秋的面伸手要摸小梅的脸,年知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陶管事惊呼出声,年知秋又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开,暗自用了内力踢着地面上的石子打向陶管事的膝盖,扑通一声,陶管事抓着自己被年知秋捏折的手腕,脸色苍白,跪趴在地面上。他抬头地瞪向年知秋,直觉告诉他是这位国公夫人搞得鬼!
年知秋挺着背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面上的陶管事,“好你个陶管事,居然敢以下犯上!”
不远处躲在暗处的厨房众人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国公夫人和陶管事打起来吗?”
“没……瞧着陶管事给国公夫人跪下来。”
……
“陶管事,你如此不敬主子,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陶管事疼得额头都出冷汗,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见四下无人,眼中闪过一抹阴狠,起身朝年知秋扑过去,发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国公夫人,年知秋捡起地面上的一块石头精准地朝陶管事的额头上砸过去。
陶管事被年知秋砸得两眼一黑,再次摔在地面上,他抬手一摸,半个手掌都是血。
小梅紧紧抓着年知秋的手臂,很是震惊自家小姐果决的手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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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好似和从前不一样,从前的小姐哪里敢打人。
要是只陶管事和年知秋在场,她非得将这人打得半死不活,别想出来兴风作浪。
年知秋朝躲在不远处的厨房众人踏步过去,拿出房管事对牌,说道:“从今往后,由我接管厨房一切,厨房的账册都要送到水榭居由我过目。”
厨房的人听此,明显不服,年知秋继续道:“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们把事做好自会赏你,若是不好好做事,我也觉不会手下留情。”
年知秋色厉内茬,厨房众人也也不敢吭声。
她瞧着众人畏惧的神情,心里知道火候已差不多,没指望能一下子治住厨房,“陶管事不敬主子,罚三个月月钱,其他三位管事管事不力罚一个月月钱。”
当天晚上,厨房老老实实送来水榭居那份份例的膳食,这算是年知秋到国公府后吃的第一顿大餐,整个水榭居的氛围都很欢快,在水榭居伺候的丫鬟前两天还在抱怨自己在水榭居的日子过得清贫,这还是伺候国公夫人呢,连饭都吃不饱,填不饱肚子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哪成想好日子来的这么快。
也有一些丫鬟知道年知秋在厨房做的事情,不禁担忧年知秋得罪这厨房那些人,就是手中有管理厨房的权力,也难免日后不会摔个跟头。
寿安堂这边四个管事这会儿都在大夫人跟前哭,整个后院都是大夫人管辖,也唯有大夫人能压得住年知秋,他们只能找大夫人做主。
大夫人卧在榻上,李时珠坐在一旁垂着眉眼给大夫人捶着腿,模样很是温顺乖巧。
听着四个管事的哭诉年知秋在厨房的作为,大夫人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端起旁边的茶水慢悠悠喝一口,“她是国公夫人,年少轻狂,没轻没重不知体统,规劝教导主子也有你们的一份责任,你们没担得起这份责任,就给我兜着,不要窝囊地在我跟前哭,传出去都丢国公府的脸。”
四个管事哭声一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得到大夫人这么一番话。但是细想一番,大夫人的话中又暗含玄机。
这是在责怪他们治不住年知秋,四个管事相互看了看,交换眼神,陶管事率先问出心中的疑问,“大夫人,您的意思是?”
大夫人嗤笑一声,给了陶管事一个眼神,陶管事领会,“是,大夫人,没规劝好二少夫人确实是我们几个的失责。”
一个黄毛丫头出身又不高,又得罪大夫人和大少夫人,国公府哪有人愿意服她。国公爷给她赏几分脸又怎么样,后院中又不是国公爷做主。如今大夫人发了这话,是在暗示他们扳倒这位国公夫人,立了功,说不定能讨大夫人欢心得个总管事当当。
“你们退下吧。”
四个管事起身朝大夫人行礼,从寿安堂离开。
大夫人换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李时珠愉悦地说道:“你说得不错,那年氏没有脑子,这样一来,年氏就由那四人去对付,用不着我们费什么心思。”
她拉起李时珠的手,笑着拍了拍,眼中尽是信任,李时珠露出一个笑容,“她不敬母亲,这是她该得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