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贤惠

作品:《神使大人心尖宠

    就在若自恒前去净手之时,院子的拱形门处忽得出现两道身影,只见若夭正领着令颐走进来,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面上略显沉重。


    只见若夭如无事人一般,脸上气血尚佳,半点看不出来她在几日前还曾受过那般重的内伤,不禁引得汤璃一脸震惊地上下扫了她数眼。


    而她方才抹了药油的膝盖还露在外头,想要盖上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令颐率先看见,这便急忙上前,查看了一番,还顺道替她把了个脉。


    直到若自恒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往回走时才见二人身影,而他不禁心头一紧,脚下依旧不慌不忙地继续走来。


    “她可有碍?”见令颐正替她把着脉,他便顺势问道。


    “无碍,就是有些疲劳,多歇息就成。”令颐转而抬眼瞧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伸手便示意他将手腕递来,“你啊,还是先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若自恒一脸无辜地乖乖坐下,安分地将手递了出去,就在等她把脉之际,汤璃却在此时不禁朝着若夭问道:“怎的不见若尘?”


    “他?”若夭一脸藏不住事儿地瞥了一眼大妖,随即有些掩饰地说道,“许是在回来的路上了。”


    汤璃只觉奇怪,看她方才眼神里对大妖的试探之意,便也不难猜到此事或许是与大妖有关,既然她有所犹豫,汤璃便很是识相的没再追问下去。


    谁知就在令颐替大妖把完脉后,若尘的身影便就出现在了院子的门口,这头只闻令颐无奈嘱咐:“你这伤虽不轻,不过好在并无大碍,切勿操劳,多加歇息,特别是这些皮外伤,多养身子才好得快。”


    谁知她话音刚落,一盘青果便就重重的落在了茶几之上,只见若尘将那盘洗净的青果亲自递到了汤璃的跟前,意有所指。


    而若自恒此时一边应付着令颐,一边却用着余光扫了若尘一眼,冷冷抬眸,二人似是并不对付,隐约之中带着一股互不相让的气焰。


    “愣着作甚。”若夭见她僵住,这便连忙开口,“这可是他新鲜摘的,又大又圆,不尝尝看?!”


    汤璃回过神来,这便在她的催促下伸手自盘中拿起一颗,尝了尝,确实甜。


    可她一边嚼着,一边却仍旧疑惑,若尘先前分明那般看不起她,今日又为何愿意屈尊至此?


    若夭似是看穿了她的忧虑,这便又道:“若尘先前曾对你出言不逊,这便当做是他给你赔罪了,不过他这人向来如此,总是太过激进,认死理,你莫要记恨。”


    汤璃笑着应道:“不会。”


    一旁的若自恒不语,只是伸手也从盘中拿起了一颗,一并品尝起来。


    汤璃顿时了然于心,若尘既是那认死理之人,便定然不会再如此短的几日之内想通此事,故而今日这般作为,定有高人指点。


    她更是不曾料到,分明是大妖与他前段时日的口舌之争殃及池鱼,若自恒竟记到了今日,还特意命若尘如此做,她更看得出来若尘虽仍旧心有不服,但却因她能操控净铃助若自恒恢复神志一事而不得不服她。


    若自恒虽什么都未曾向她提及,但却暗地里切实地在为她着想,哪怕只是一些她都未曾有意记住的不公,他都在一点一点地替她讨回来。


    恍惚之际,只见一道金光自秋风之中穿过结界,一路飘扬进来,随即落在了令颐的跟前,只见她伸手接过,那是她徒弟自密都之中传来的密信。


    “可是出了什么事?”若自恒见她脸色不对,这便关切询问。


    令颐蹙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沉声道:“的确出了事,于温谦而言恐有些棘手,需待我回去一看究竟。”


    汤璃一并有些担忧起来,一并附和道:“正事要紧,令神医还是赶快去一趟吧。”


    若自恒点头赞同,这便打算让若夭送她一程,却被令颐拦下,客气道:“本还打算多留几日,多照看你二人一些,谁知这会儿却突发了此等意外,我也实在是担心那小子毛手毛脚的,恐会救治不及,就先告辞了。”


    说罢,只见她独自离去,不久便就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


    若自恒垂眸沉默了半响,随即抬眼看向若夭,这便再一次开口:“若尘若夭,劳烦你二人上山探望一下武罗,我怕他独自一人万一出个好歹来就麻烦了。”


    “好。”若夭一口应下,这便与若尘起身离去。


    既然他们都有事去办,若自恒便也不打算闲着,这就在汤璃前去沐浴之时,独自替她收拾着凌乱的卧房。


    待她回来时,只见原先杂乱不堪,无从落脚的卧房竟变得与先前初来青竹居时的那般整洁,转眼便就瞧见若自恒依旧忙绿。


    如今想来,她好似明白了什么,抿唇道:“我上山之前,此处可是已许久无人住过了?”


    若自恒闻声回头,见她杵在门口的位置,转眸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应道:“武罗确实许久未曾回来过了。”


    汤璃垂眸,上前两步,又道:“既如此,青竹居却还能做到一尘不染,神使大人,我竟不知你如此贤惠?”


    若自恒听后一怔,手上动作不禁一瞬定住,缓缓直起腰板,不敢回头瞧她,只是轻笑说道:“若非如此,岂不怠慢了少堂主?”


    汤璃原本还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却在听到‘少堂主’三个字后,无奈抿紧了嘴角,敛起了面上的笑意:“你其实……”


    若自恒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帕子,转身回眸,打断她道:“汤璃,你身为汤氏千金,先前在瘣城的日子定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来到我身边后会有所落差。”


    她愣住,原先那般准备劝阻他的话也都一并咽了回去,不敢再言。


    “我虽不能让你继续过上那样的日子,但至少我能做的便是让你安闲自在,轻松惬意地待我的身边,故而你无需因此而觉得亏欠于我。”若自恒嗓音轻缓,颇有耐心地道,“本就是我恳求你陪我走下去在先,那这些事便也本该由我来担着,你只需继续随心所欲,做你的‘大小姐’即可。”


    汤璃心头一紧,竟不曾料到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想的,怪不得不管是城主府,还是青竹居,他都一如既往地悉心照料,生怕怠慢了她,更怕委屈了她。


    既如此,她也不好再推脱,便就心安理得地走到一旁坐下,仍由他独自做完那余下的洒扫。


    不久入夜,他将脏水提出去倒掉,回来时却见她的一头长发随意地搭在了身后,湿哒哒的,唯有额前那几缕轻飘飘的发丝干爽。


    猜她定是沐浴之时不甚湿了发,如今已然深秋,青要山上又是格外的凉,担心她会因此受凉,若自恒便就又马不停蹄地提着茶炉出去打水。


    待热茶煮上,他便取来帕巾与梳子,坐到了她的身旁,手里还拿着竹简的汤璃一惊,略带疑惑地回眸瞧他。


    只见他抬手扶着她的肩头,又将她的身子给侧了回去,柔声道:“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他随即拿起帕巾,自上而下的替她擦拭着头发,动作轻缓却又不失力度。


    矮榻旁的窗户并未关紧,时不时透着一阵秋风进来,吹得她发丝飘扬,若自恒便也趁此机会,手里拿着木梳,一下接一下地替她将那长发梳顺。


    汤璃已然明了了他的意图,便就不再理会,听从他的安排,继续翻着手中的竹简。


    一盏茶过,待她一头浓密的长发彻底干爽后,茶炉见底,竹简也已看完了几册,若自恒这便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汤璃听后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竹简,这便随之起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谁知若自恒才走到门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胸闷气短,不得不抬手堪堪扶在了门上,此番动静自是引起了汤璃的注意。


    只见她猛然回眸,见状即刻快步赶来,搀扶着他:“怎么了?”


    若自恒甩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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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手摁在了太阳穴上,面上本就淡然的血色更是逐渐褪去,看得出他已然很是难受。


    “来。”汤璃扶着他转身往回走去,直到将他扶到榻上,她便不假思索道:“今夜,你还是先在此处歇下吧。”


    若自恒本想婉拒,毕竟好不容易清扫出来的卧房,本意是打算让她睡个安稳觉的,此时怎能又便宜了他?


    汤璃看穿了他挣扎的心思,这便抬手摁在了他的肩上,随即扶着他躺下,轻声道:“反正矮榻也收拾出来了,我今夜就先凑合着,最重要的还是你,忘了令神医今日才说过的?”


    若自恒难受得皱紧了眉头,许是伤势未愈,外加操劳过度,这才使得头疼发作。


    “谨遵医嘱,好吗?”汤璃替他将被褥盖上,随即便打算去将屋中烛火熄了。


    谁知她的手却反被大妖牢牢抓住,回眸间,汤璃略带疑惑地看向他,若自恒的眼神已然迷离,却还是强忍着头疼,含糊地道:“别走。”


    “我就是去熄一下……”


    “别走。”


    汤璃拿他没辙,虽说他都已经这幅样子了,谁曾想那手上的劲却依旧壮如牛。


    “好。”她无奈转身,坐在了榻上,“我不走。”


    “别走……”他的眼神再一次涣散,迷糊间却还是不愿松开她的手。


    汤璃这便顿时想起来,从前若非是他日复一日地吹笛助她驱散梦魇,恐怕今时今日的她将仍旧深陷梦魇之中,无从逃脱,更无安心入眠的可能。


    既然如此,不过是将心比心,见他如此难受,她更是不敢轻易离开,这便继续如前几日一般,守在了他的床边。


    不知为何,若自恒只有在伤重,迷离之际,才会透露着一股极度不安,难以分离的焦灼。


    正因如此,她便不得不将那只空闲的手搭在了他臂膀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想要以此安抚他。


    此法从前本是用在汤至元身上的,谁知如今对付起大妖竟也很是受用,意外的好使,不一会儿他便昏沉睡去,焦躁不安的情绪也好了许多。


    不到一个时辰,屋中的烛火已然自行灭去,夜深人静时,汤璃却将自己也哄得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昨日二人才睡在同一张榻上的缘故,昏睡之际,她竟毫无防备地倒在了榻上,躲进被褥里不说,还朝着他那头挤了又挤。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汤璃蜷缩着身子,不自觉地又往被褥里钻了钻。


    谁知就这么一个动作,便无意惊醒了一旁的若自恒,只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眸,睡眼朦胧间,只见她的头埋下了他的臂弯之下,无意间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天气渐凉,大妖本就处于养伤期间,体温自是居高不下,汤璃如此躲进他的怀里,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他完全不敢想,昨日她醒来之后还曾那般斤斤计较,不肯与他出现在一张榻上,倘若一阵醒来,发现自己昨夜竟是主动靠近,岂不会气死她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禁抿着嘴笑,眼里宠溺,更多了一番要逗她的意味,随即抬手便就将她彻底裹在了自己的怀里。


    半个时辰过去,她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闭目养神的若自恒更是装模作样地继续紧闭眼眸。


    待她缓缓睁开眼后,万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无法直面这般难以接受的事实,一度怀疑自己看错,却再一次被事实所惊醒。


    只见她一瞬清醒过来,猛然间起身,跨过他‘熟睡’的身姿便就匆匆逃离。


    就在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榻上一动不动地若自恒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眸,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一手覆在了她方才躺过的位置上,掌心转来一阵她所留下的余温。


    一股暖流自掌中传到了心头,一阵悸动过后却又顿时麻痹了全身,就连被褥之中都尽是她的气味,嗅觉灵敏的大妖更是逃不开整个鼻腔之中都充斥着那股独属于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