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我真没暗恋你啊

    阮方柔虽然心有不甘,但她不敢惹怒姑母,更不敢得罪她,只能老老实实等这一个月过去,然后去和姑母请罪。


    然而她却没想到这一个月的禁闭是这样的。


    翌日,雪映轩来了一批匠人。


    她出去,便见颂书正在院里指挥那些忙得热火朝天的工匠。


    准确的说,是在她居住的寝房外忙活。


    阮方柔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


    颂书见她出来,笑着行礼:“表小姐,雪映轩以前只作雅居,不常住人。表小姐在这儿住下来,便趁此机会加固修缮一番。”


    阮方柔看着外面被钉起来的一块块木板,气得呼吸发颤:“这是修缮吗?分明是想把我关在里面罢?”


    颂书微笑:“表小姐这一个月只能在这儿走动休息,奴婢们不敢怠慢。”


    “而且这儿有歹人作祟,我们也是出于对您安全的考量,还请表小姐见谅。”


    阮方柔心头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


    所以,这是姑母的吩咐?


    原来她说的禁闭是真的把她关起来。


    她以为,姑母再怎么不喜她,可看在血缘关系上,姑母应该也不会冷情至此。


    可事实却是,姑母就为了她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对她如此羞辱!


    阮方柔神情恍惚,对周围一片敲敲打打都没有反应,直到一个匠人举着块巨大的木板从她身边经过,那木板边角不慎刮蹭到她,她才骤然回过神来。


    “对不住,阮小姐,您没事吧?”匠人注意到后,立马停下来道歉。


    阮方柔捂着生疼的胳膊,愠怒看过去,瞬间僵住了。


    那匠人是个年轻的,生得壮实,对她露出个友善的笑容。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那日去殷府路上碰见的那个向姑母乞讨的人!


    “你……”她愣异得说不出话来。


    匠人对她友好一笑,随后便抬起木板过去了。


    另一旁的颂书瞥了眼她的脸色,看了看那个走远的匠人,笑了笑:“这儿尘土重,表小姐还是回屋休息吧。”


    春花过来扶着脸色苍白的阮方柔进屋了,颂书在院子里站了会儿,见没多大问题,便暂时转身离开了。


    刚从雪映轩出来没几步,她便注意到独自站在不远处假山旁的祝棠。


    祝棠望过来,神情怔愣。


    颂书遥空对她点点头致意,随后便离开了。


    ……


    当日,阮氏从雪映轩一众仆人中审查出陷害陈姨娘小产的凶手,送到老爷面前。


    祝乾一句废话不说,直接道乱棍打死,以示众警告。


    府里所有下人一连惶惶不安了好几日,丝毫不敢再议论此事。


    ***


    纪府书房。


    茶香氤氲,纪空尘品一口茶茗,满齿留香。


    “你在宾至楼装模做样也有好些时日了,是时候放饵了吧?”


    荼翼歪坐在椅子上,不答反问:“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查出来了吗?”


    纪空尘原本气定神闲的脸色微微严肃起来,道:“你说得对,那个人的确没死。”


    荼翼毫不意外地勾唇。


    纪空尘说出他得来的信息:“那人名叫查良,从祝乾还在京城时就跟着他,是他身边多年的亲信。”


    “当年他护送祝乾的原配陆氏回京,也是他把人救回来的。”


    “传闻查良在某次护送祝乾出行时遇袭,为护主落崖而死,祝乾派人找到尸体,送回查良老家厚葬。但这段时日我派人去那悬崖底下打听,从一个鳏夫口中得知,多少年那鳏夫在附近打猎时偶然在山洞看到过一个衣不蔽体的野人,我怀疑,那人就是查良。”


    荼翼问:“他可还有亲人在世?”


    纪空尘答道:“只有一个住京城的老母,在儿子死后第二年便回徐州老家了。”


    荼翼思忖片刻,道:“他若没死,那他母亲知道吗?”


    纪空尘皱眉:“你是说,他可能藏在徐州?”


    荼翼:“是或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纪空尘明白了:“可你如今天天在祝乾眼皮子底下溜达,如何能走?”


    荼翼露出一点笑意:“这还不简单。”


    纪空尘见状,想起他这些时日的动作,心里立马有了点不好的猜想:“你想干嘛?”


    荼翼显得人畜无害:“借你几个荧惑堂的人来演出戏。”


    纪空尘瞬间明白了,顿时呼吸困难:“又要我替你背锅!”


    ……


    片刻后,纪空尘放弃了挣扎,有力无气道:“我且问你,查良如果没有死,你打算如何找?”


    荼翼思忖,当年存活下来的就只有祝乾的儿子祝长泽、仆人的女儿南星还有这个查良。


    既然查良跟了祝乾多年,那想必南星一定知道他。


    荼翼道:“还得带个人。”


    ***


    丹阳郡官府内。


    祝乾放下一堆公务,揉了揉眉心。


    抬眼间,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黑。


    一旁侍奉的人见状,立马上前劝道:“大人,天色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祝乾略显疲倦地闭了闭眼,点点头:“回去吧。”


    待一切收拾好,他抬腿走出公廨,却见荼翼独自在阶下不知站了多久。


    他一顿,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荼翼抬头:“老爷,那边有新的动静了。”


    祝乾顿时神色一凛,看了眼左右的人。


    一旁的人立马意会,带着人下去了。


    祝乾道:“你跟我进来。”


    回到屋内,祝乾坐下,抬头看他:“什么事?”


    荼翼长身挺立,眼皮微阖,道:“我这几日扮成酒楼的跑堂潜伏在那儿,听到他们在密谋对老爷新的一轮追杀。”


    祝乾瞳孔一缩,脸色顿时冷下来:“他们如何打算的?”


    荼翼摇头:“对方十分警惕,不允许我多待。不过看样子,似乎已经商定好了。”


    祝乾脸色阴沉,许久没说话。荧惑堂的人居无定所,来无影去无踪,又只认钱不认人,正是因为如此,这几个月他次次出门都十分警惕小心,哪怕有心想找人谈判也无处着手。


    那些雇主究竟是如何找到他们的?


    荼翼瞥一眼他的神色,忽然道:“不过老爷不必太过担心,这些时日我注意他们的动静,发现这些杀手并不像传闻那般铁面无情,甚至有不少人经常外出吃喝嫖赌。”


    祝乾明显讶异:“当真?”


    荼翼点点头:“毕竟是民间组织起来的,不成体统,不过是外界夸大其词罢了。”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祝乾心念一动,一个想法突然从心底浮起。


    荧惑堂背后的主人无人得知,多年来对雇主的信息也十分保密,若是能与之交好,为自己所用……


    荼翼看着他的神情变化,开口问道:“如今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要行动,老爷打算如何做?”


    祝乾眼底发冷,他忍够了每天出门提心吊胆的日子,而荧惑堂的规矩向来便是除非雇主后悔,否则一定不达目的不会松手。


    想杀他的人……


    祝乾轻呵一声,冷笑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抬头看向荼翼:“你回去散布消息,说我三日后会去酒楼会客。”


    ***


    “找荼翼啊?他这几日似乎都在外面忙,我们都没看见他回来过。”


    罩房门口,一个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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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如是说。


    “我看你来几次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不告诉我,等他回来了我转告给他。”


    南星笑着拒绝:“不用了,也没什么要紧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侍卫见状,也不再多说,接着去忙自己的事了。


    南星叹了口气,只好转身离开。


    到底是真忙,还是躲着不想见她?


    她心底嘀咕,否则干嘛一连好几天都不回来,她每次过来都见不着人影……真有这么忙吗?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她认真想了想,还是想当面亲口和他说声谢谢,毕竟如果不是他,那她这次就真的大难临头了。


    除此之外……当然也存着那么一丢丢和好的意思。


    虽然、虽然过去自己误会了他,以为他喜欢自己,还自以为是地说了好多婉拒的话……不行不行不能细想!


    但,误会解除了,以前那些尴尬的事,只要当做没发生过,两个人还是可以继续当朋友的嘛。


    干嘛一直躲着她?


    南星郁闷地想,算了,下次再来找他,她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


    南星低着头,一边心里嘀嘀咕咕,一边走回去。


    只是半路上遇见了祝长泽。


    祝长泽微笑对她招招手:“怎么一脸气鼓鼓的模样,谁欺负你了吗?”


    南星讶异,但还是走过去:“大公子平日这个时候不是在书房看书吗,怎么会在这儿呢?”


    祝长泽轻轻摇摇头:“看乏了,眼睛有些许胀痛,想出来走走。”


    南星闻言关心看向他:“哥哥没事吧?需不需要热敷一下?”


    祝长泽心里暗松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那句哥哥。


    “无事,许是昨日睡得晚的缘故。”


    他低头看了眼她,随意问道:“南星方才去了前院?”


    南星点点头:“嗯,想找个人,但他不在,所以回来了。”


    祝长泽手指微微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感慨道:“你从前只爱待在后院,不常去前院玩,没想到一段时间过去,南星在前院也交到了朋友。”


    南希心里腹诽,不知道这个朋友心底有没有把她当朋友呢。


    见她没说话,祝长泽沉默一会儿,忽然道:“南星,对不起,前几日的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南星讶异抬头,反应过来后,无奈笑道:“大公子哥哥说的什么话,那些事既不是你做的,你也没有陷害我,干嘛要跟我道歉。”


    祝长泽面带愧色:“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南星叹了一口气,认真看着他:“大公子哥哥总把我当小孩看,其实我已经能保护自己了。”


    祝长则笑叹:“这不一样。”


    “没有不一样。”南星纠正他:“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这种意外会发生是正常的,而且你要相信我能保护好自己。”


    祝长泽看了她很久,忽然道:“为什么不能时刻待在一起?”


    “嗯?”南星不解。


    “如果我以前有足够的能力,你就不会离开我,每天待在我身边,不会受到外面的伤害。”


    南星眨眨眼,以为他还在因为小时候的事愧疚,无奈叹气:“大公子哥哥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会很累的。而且我过得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惨,我在夫人身边待得挺好的,有颂书姑姑疼我,其他人也不敢随便欺负我,我过得很快乐呀。”


    南星想让他放心,可他忽然问道:“那你会离开我吗?”


    “我……”她忽然语塞,说不出话来。


    祝长泽盯了她一会儿,笑了,揉揉她的头:“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南星,你放心。”他神情认真,眸底透些某种坚定:“我会一直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