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作品:《我真没暗恋你啊》 一转眼又过了好几日。
炎炎夏日已经到来,南星最近喜欢跟着小厮们去冰窖取冰,冰窖里凉爽舒适,呆在里面简直不愿出来。
这日,她从外面把冰取回来,便见祝棠在夫人另一边坐着。
奇怪,除必要外她几乎没见二小姐出来过,怎么今日竟会来找夫人?
阮氏开口问:“你阿娘这些日子可还好,没什么大碍吧?”
祝棠回道:“阿娘身子都还不错,只是这几日大夫开的养胎药快吃完了,孩儿特意过来和母亲说一声。”
平日府里任何人要去府医那儿拿药都得先告知主母一声,所以这也是祝棠今日过来的原因。
阮氏不甚在意道:“你们院里用药的地方多,南星,你带二小姐去给府医说一声,以后姨娘那边缺药直接去拿,不必再特意过来。”
祝棠感激道:“多谢母亲。”
南星把冰鉴装好,立马过来:“是。”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在廊下走了没多远,祝棠忽然放慢步子,转头道:“南星,多谢那日你特意为我解围。”
南星闻言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那日替她帮表小姐的事。陈姨娘有痴症,从前大夫人还在时便还好,后来大夫人去世,夫人并不关心这些,陈姨娘和二小姐的日子便难过了许多,唯有大公子时常接济照顾她们才好点。
她笑了笑:“二小姐不必客气,大公子临走时特意嘱咐过奴婢,有能力便多照顾照顾你们。”
祝棠低头笑了笑:“我明白,你和大哥都是好人。”
话一说出口,两人之间那点生疏也没了,祝棠主动开口聊起自己的事:“我不曾照顾过有孕之人,这些日子也是边看医书边学,好在阿娘近日都乖乖听话喝药,我也放心了许多。”
南星问:“二小姐一切都亲力亲为未免太辛苦了,为何不请两个有经验的嬷嬷一起照顾姨娘?”
祝棠无言摇摇头,她并非不想,只是若要请嬷嬷便一定由母亲先安排……她还是自己来吧。
南星感受到她不想说,想了想便道:“若有奴婢帮得上忙的地方,二小姐一定要告诉奴婢。”
祝棠真心笑起来:“好。”
南星还要再说话,这时不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婆子,见了祝棠立马着急开口:“二小姐,姨娘忽然头疼,嚷着一定要见您,二小姐快回去看看吧!”
祝棠急了:“怎么回事?请了府医没有?”
婆子道:“请了,可姨娘见您不在,说什么也不肯让府医看病。”
祝棠道:“我马上回去。”
可刚走出去,想起什么,又转头为难地看向南星。
南星意会,立马道:“二小姐放心,奴婢替你去拿药。”
祝棠松口气,感激点点头,便立马和婆子离开了。
南星见状,便独自往药房那边去,府医这会儿已经去给陈姨娘看病了,药房里只剩他的小徒弟守着。
她说明来意,小徒弟人也机灵,立马照着师父之前给开的药方子去抓药了。
南星提着药包去陈姨娘的院子,只是没想到路上遇见一个意外的人。
她顿住,下意识侧身往另一条路走去。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看见我就躲?”
南星停下脚步,转身看见荼翼正目含不悦地看她。
荼翼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药包,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接着一声讥诮:“怎么,祝长泽便是这样照顾你的么,到现在还在吃药?”
她意识到荼翼以为自己是因为前几天的事生病了所以来抓药,但她不打算过多解释,只道:“我没生病。”
荼翼拦住她欲走的步伐,冷道:“和我说话就这么让你不耐烦吗,现在装都懒得装了?那你之前可真够耐心的。”
南星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荼翼哼一声:“又是祝长泽吩咐的?他一回来,你就懂得避嫌了——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南星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荼翼冷笑:“怎么,你心疼他了?”
南星实在跟他说不明白,索性直接离开:“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陈姨娘送药。”
荼翼转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只要一想起她就心里烦躁。
他闭了闭眼,心里再次告诉自己,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丫鬟,不必在意。
……
南星到陈姨娘院里的时候,府医已经给姨娘看过病,祝棠也伺候姨娘睡下了。
府医背起药箱离开,临走前见南星提着药包进来,有心问了一句。
南星道:“这药是您徒儿照着您之前开的方子抓的。”
府医闻言这才放心点头离开。
祝棠过来接下药:“多谢你辛苦跑一趟。”
南星摇头,见陈姨娘没什么大碍,便也离开了。
可谁也没想到,隔日夜里,陈姨娘忽然直呼腹痛,守夜的婆子起来点灯一看,陈姨娘身下已是一片濡湿的鲜血!
“不——不好了,姨娘小产了!”
此事惊动了整个太守府,府医提起药箱火急火燎过去,祝乾和阮氏听闻后也立马起身赶过去。
午夜时分,陈姨娘的院里灯火通明。
“阿娘您怎么样?您千万不要吓我啊!”祝棠守在痛苦呻吟的女人身边,惊慌失措。
祝乾眉头紧锁:“府医,她怎么样了?”
府医叹气:“姨娘月份不足,胎像本就不稳……老爷请节哀。”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中重重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见血?”祝乾沉声问。
府医神情严峻,问旁人:“姨娘可是额外服用了有催生功效的食物?”
祝棠急道:“不可能,阿娘这些日子吃的东西我都亲自筛选过,没有任何问题。”
府医百思不得其解,陈姨娘吃的药也都是他精心开的方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旁的阮方柔建议:“姑母,不如把陈姨娘这两日吃过的东西都拿上来检查一番?”
阮氏转头吩咐。
婆子立马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带着所有吃的和喝的进来了。
在阮氏的示意下,府医挨个检查起来。
食物的确都没有问题,然而在检查到安胎药时,他却忽然间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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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药里怎么会有甘草?”
祝乾立马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府医跪地:“老爷,甘草是温补的良药,可对孕妇却有催生作用,有孕之人不可服用,但我开的药方里根本没有这个药材,这这……请老爷明鉴啊!”
祝乾面沉如水,一一扫视屋内所有人:“是谁擅自加进去的?”
祝棠摇头:“我们向来都谨遵医嘱,从来没有擅自加过任何东西。”
府医急忙:“我也从来没有开过甘草啊。”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阮方柔这时忽然开口:“那会不会是中途有人偷偷加进去的?”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中,祝棠忽然不敢置信地看向角落里站着的南星。
阮氏看见她的神情,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身后:“是你干的?”
所有人的目光皆循声而去,南星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扑通跪地:“夫人,不是奴婢!”
阮方柔捂嘴:“二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祝棠神情怔愣地看着南星,喃喃道:“昨日……她和我一起去拿药,阿娘忽然头痛喊我回去,我便拜托她代我把药拿回来。”
南星此时被巨大的不安和恐慌笼罩,立马磕头求饶:“夫人,姨娘的药的确是奴婢拿回来的,可是奴婢没有做过任何手脚,药房的学徒可以作证,请夫人相信奴婢!”
颂书也求情:“夫人,南星性子单纯,不会做出这种事。”
阮氏蹙紧眉头,还未出声,祝乾率先开口:“把那学徒叫过来。”
很快小学徒便被带过来了,他在路上也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甫一进来便跪在祝乾面前:“老爷,小的没有任何要加害姨娘之心,请老爷相信我!”
府医一脚踹过去:“你昨日怎么抓的药?有没有按照别人的吩咐加甘草进去,老实交代!”
学徒抖若筛糠:“没有!我发誓真的没有,一切都是照着师父开的方子去抓的。”
府医只一心想保全自己和徒儿,立马道:“老爷,那便是有人自己加进去的!”
祝乾阴沉看向那个丫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南星已经脸色煞白,所有证据竟然都指向她,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老、老爷,夫人……”她双手撑在地上,仍止不住地颤抖:“奴婢真的没有害陈姨娘,请老爷彻查此事!”
颂书看见祝乾眼底的杀意,顿时心惊开口:“夫人,仅凭他们片面之词不可深信,要不先把南星关下去,彻查此事?”
阮氏看了看祝乾,也道:“老爷,不如先按颂书说的去做?”
祝乾盯了这个歹毒的丫鬟半晌,最终隐忍看向阮氏:“好,那此事就交由夫人去办,三日后,我要得到结果。”
阮氏心中一跳,柔顺低下头。
祝乾离开后,她才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南星:“来人,把她关下去,等候发落。”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领命上前,南星无力跪坐在地,任由她们把自己押起来。
在出门的那刻,她不由自主地转头,正对上祝棠失望的眼眸。
南星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