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我真没暗恋你啊

    而这边,南星继续往前院走,心里却不由得一阵欲哭无泪。


    方才她只不过瞧表小姐一个劲儿地追问,不忍看二小姐为难的样子才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哪有什么主意啊。


    若是她自己送倒随意得多。她以前小时候学会做的竹蜻蜓、剪纸什么的,也不管大公子乐不乐意,都一股脑儿送给他,幸好大公子脾气好,都耐心收下了。


    可若是替表小姐送正式的见面礼,她就真不确定送什么合适了。


    南星长叹一口气,罢了,话都说出去了,这几日还是好好想一想吧。


    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便已经走到了罩房。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等了须臾,里面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南星推开门进去。


    屋内,荼翼正翘着一条腿,背对着她半躺在床上。


    她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日窥见的那张脸。


    她心里顿时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偏开头环视其它地方。


    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桌凳,其余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南星咽了咽口水,故作寻常般开口:“”


    “你怎么就这点东西,库房那儿没给你发物品吗?”


    荼翼闻声转头,露出了他平平无奇的脸。


    南星不知怎的,心里重重松了口气。


    荼翼见是她,立马从床上起来,拿过搭在床头的外袍披在身上。


    “怎么是你?”


    南星并未立马答话,而是在桌边坐下。


    桌上随意摆着些未使用的纱布,还有一只残留着药渣的药碗。南星凑近闻了闻,碗里飘着苦涩的药味,闻不出药材功效如何。


    荼翼伸手把碗移走,神情有些许不自然:“你是狗变的?怎么什么都要闻闻。”


    南星瞪他一会儿,决定不和他计较:“这药是府医开的?”


    荼翼状似随意地收拾床,心思显然不在她这边:“唔……是吧。”


    南星又问:“花了多少银子?”


    “什么?”


    南星又问了一遍,他胡乱回答:“没多少。”


    南星蹙起眉头,心道果然,那这药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药了。


    她叹口气,把瓷瓶拿出来:“你每日把这个涂抹在伤口上,好得快些。”


    荼翼过来,接过药瓶左右看了看,眉尾微扬:“这药还不错。”


    南星轻哼:“那当然,这可是大公子给我的。”


    荼翼没听清:“谁?”


    “没什么。”她忽略过去,转而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荼翼表情很嚣张:“死不了。”


    “……”


    南星懒得说他,直接道:“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告诉我。”


    荼翼闻言挑眉:“怎么,你担心我的伤,打算照顾我这个病号?”


    南星一时噎住,气道:“我是不想你伤口久久不好,被老爷赶出去。”


    荼翼单手枕在脑后,姿态闲散:“他如今正需要我,敢赶我走么?”


    “需要你?”


    “他最近在让我查人。”


    荼翼唇角微勾。


    他如今有伤在身,纪空尘那边不方便大张旗鼓找人,但可以借别人的手去摸线索。


    至于这个别人,当然只有祝乾最合适了。


    说起来还多亏了祝乾那多疑的性子,自己不过说了几句模糊的话,他便疑心上了。


    南星眼珠转了转,恍然大悟:“是查那日伤你的贼人?”


    她正想说你还伤着,怎么不让别的人去查,但转念一想,只有荼翼见过那些人。


    这样一想,她愈发觉得今日来送药是有必要的了。


    “那结果怎么样了,找到线索了吗?”


    荼翼歪坐在木椅上,漫不经心:“哪那么容易,何况山上还有个秃僧三天两头地作妖阻拦。”


    南星不解:“秃僧?”


    荼翼:“就是那个叫净梵的。”


    南星反应过来:“净梵大师是有名的高僧,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呢,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荼翼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会念经的手艺人。”


    南星心中腹诽,实在不明白他一个侍卫怎么能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点评人家得道高僧的。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正色道:“抓获贼人不容易,那你先好好休息。”


    她瞄一眼自己带来的那小小一罐瓷瓶,犹豫一瞬,道:“这药如果用完了还没好,我再替你弄些好的药材来。”


    “等等。”荼翼冷不丁开口。


    南星回头,对上他笑意不明的黑眸:“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药的?”


    南星不语。


    过了一会儿,荼翼微微歪头:“吃哑药了?”


    南星怒其不争地捏紧拳头。明明那天她与真实的荼翼接触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为何他的脸就一直在自己脑海中挥散不去,还越发清晰了起来。


    甚至现在一和他对视上,她就自动替换掉他这假脸。


    南星深吸一口气,道:“你伤得挺严重的,这药的功效比寻常的好很多,所以才拿给你。”


    荼翼点点头,然后笑了下:“谢了,不过我没你想的那么弱,药你自己留着用吧。”


    说着,手轻轻一扬,那药便精确落到她怀里。


    南星愣住,回过神后看他几眼,心道这人果真是犟种,莫非又以为她存了之前送他软甲的心思?


    她把药重新放回桌上:“拿着吧,我没别的意思,好歹你也是为了保护夫人才受的伤。”


    说罢她便不耽搁,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内安静下来。洁白的瓷瓶静静立在桌上,过了一会儿,荼翼伸手拿起来,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温和的药香味并不浓郁,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


    舒肌灵膏,的确是好药。


    *


    看望过荼翼之后,又过了两天,春花悄摸回来了一趟。


    她是来替表小姐问南星备礼一事的。


    提起这个南星便头疼,两日过去,她也没想出个好的主意来。


    “你没有头绪,为何那日还要自作主张应下来,直接让二小姐帮这个忙不好么?”


    春花坐在一边,捏着荷花酥吃得津津有味。还得是夫人院里的厨子,她在表小姐那边馋这口馋好久了。


    南星叹了口气,这话她不好直接解释,只能道:“表小姐会些什么?不如我根据大公子的喜好选一选吧。”


    “会些什么?”春花闻言抬起头想了想:“表小姐有时会自己绣些东西,不过我看绣的都是些寻常的物件儿,还没府里手巧的丫鬟们绣得好呢。”


    南星闻言叹气,看来这招是行不通了。


    “除此之外,你们走的这些天她便每天抄一抄佛经了,看得出来表小姐因为夫人没带她一起去景宁寺挺闷闷不乐的。”


    “这有什么,”南星道,“夫人不也没带二小姐……”


    话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随后转头喜道:“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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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让表小姐给大公子求串佛珠可好?”


    “佛珠?”


    南星点头:“既然表小姐因为这个闷闷不乐,那不如让她出门一趟,去景宁寺亲自为大公子求串佛珠好了。”


    而且,她记得大公子以前还与佛僧结过好友,想来是不抵触的。


    春花想了想,也露出了笑来:“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去禀告一番。”


    然而不出一个时辰,春花又挎着脸回来了。


    “表小姐也点头了,可是夫人不答应。”


    南星不解:“夫人为何不肯答应?”


    “我也不知道,自从表小姐来了这儿,夫人便说过,没有她的同意就不准表小姐出府,真是奇怪。”


    “这……”南星为难了,那该怎么办?


    “南星……”春花觑了几眼她的脸色,犹犹豫豫开口:“要不,你替表小姐去一趟可好?”


    南星吓一大跳:“我?这这,毕竟是表小姐送礼,让我去……不好吧?”


    春花面露苦色:“可是表小姐现在出不了门,这事根本办不成呀。”


    “反正都是替大公子求的,到时只要送到大公子手上便好,是谁也没那么重要。”


    南星左右为难,但耐不住她苦苦央求,最终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了。


    罢了,谁让她那天逞能,把这事包下来了呢。


    春花办好了自己的事情,便高高兴兴回去了,只留下南星苦思冥想正经的出府理由。


    她偶尔可以跟随采买的婆子出去玩会儿,但只有那么一小会儿,根本不敢离开太久。


    若是去景宁寺,少不得要半天时间。


    能有什么理由呢?


    而另一边,春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一身轻松地往回走。


    只是走到半道上,和府里的侍卫擦肩而过。


    她走出去几步,停下来想了想,发觉这个侍卫便是之前她和南星一起去看的那个。


    她心里一动,停下脚步喊道:“你站住。”


    她折返回来,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叫……荼翼,对吧?”


    荼翼顿住,撩起眼帘看她一眼。


    春花愣了愣,分明只是普通一眼,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生出些许畏惧之感。


    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有些不足了:“你……要去干什么?”


    荼翼看了她一会儿,开口:“出府一趟。”


    春花闻言故作镇定点头:“没事了,你走吧。”


    荼翼也没有像寻常人一样问她是何意,移开视线便抬脚走了。


    春花略有些尴尬跺跺脚,也转身离开了。


    然而下一瞬,脑子里像是有闪电一划而过,她几乎脱口而出:“等等!”


    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的荼翼再次停下,眉间隐有不耐。


    春花跑到他面前,清清嗓子,用命令的语气道:“既然你要出府,那正巧顺便护送夫人院里的南星姐姐一趟。”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便等着他答应,然而面前的侍卫却沉默了一会儿,眉尾扬了扬:“南星姐姐?”


    春花绷着脸点头:“夫人有事吩咐她出门一趟,你就顺路一起送她出去。”


    春花说完看他反应,可等了好一会儿,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春花心里打起鼓,偷偷瞧了他好几眼。莫非他不愿意?


    接着她便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可能,她第一眼就看出这侍卫喜欢南星,所以估计是高兴傻了反应不过来。


    思及至此,春花理直气壮起来:“你先去备好马车,然后再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