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朕身边....
作品:《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褚安还在书桌上整理被风吹乱的经书,没来得及阻止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子,眼睁睁看着她接近了萧砚辞,甚至直接上手了!
“放肆!”褚安立刻呵斥道。
姜韵宁看着萧砚辞指腹上的红点,眼眶又红了,她略带指责的问他:“殿下怎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想要用血抄经,怎么不用褚安的呀?”
萧砚辞任由她来回翻转自己的手,眼眸微深:“哦?”
原来是担心自己的手,不是想成为嫔妃。
萧砚辞了然,内心却觉得姜韵宁这样的担心来得太过突兀。
如果想进东宫成为他的侍妾,那直接找太子妃说自己易孕,相信太子妃会很乐意纳她进来。
但是现在...
他抽回自己的手:“褚安,送她回去。”
褚安连忙小跑着打开书房的后门,幸好他提前跟舞班的人联系,终于能送走这个奇怪的女子了。
柳希蓉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她面上满是担心与焦急,一见房门后的姜韵宁,连忙喊:“小宁,有件急事,快跟我回去吧!”
竟然是柳希蓉,姜韵宁瞪大了眼睛,转而看向褚安和萧砚辞,满脸不可置信。
所以萧砚辞在换掉玉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她打发走了吗?
不论今日她什么说辞,观音有没有给她托梦,萧砚辞都不会相信了。
萧砚辞已经坐在了书桌后,再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她眼睁睁看着他再次刺破手指,在砂纸上画上小字。
褚安也心中着急,姜韵宁怎么这么没有眼色,那些血都是他放的,但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做样子,太子殿下当然不能自己一点伤都没有。
他催促姜韵宁:“快走吧,殿下还有要事在身。”
柳希蓉见姜韵宁怔愣,上前拉她,却被甩开了手:“我自己会走!”
两人刚走出书房外,柳希蓉就着急的说:“小宁,你知不知道舞班两个月后的演艺取消了?”
姜韵宁终于停下脚步看向她:“取消了?!”
柳希蓉点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宫那边的贵人好像不需要舞班了。”
姜韵宁脑中轰隆一声,她踉跄了两下,萧砚辞他,这辈子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了吗?
柳希蓉蹙起眉头:“方才的贵人是不是太子殿下?听闻昨日你去救美菱,太子殿下也出现了?”
“是不是你太鲁莽,昨日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贵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立刻带着你回去找他道歉!”
姜韵宁一直没说话,柳希蓉心中已经有数,定然是昨日为了救美菱,她说了什么僭越的话了....
柳希蓉去拉姜韵宁的手就要返回去,姜韵宁后退一步躲过了她,面色幽幽:“我得罪贵人你是不是很高兴?”
“还是说,你很想以此为借口,去找太子?”
柳希蓉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盼着你犯错?”
姜韵宁第一次以外人的眼光打量这个“姐姐”,五官清秀,气质温婉可人,即使现在有些生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怪不得,确实有些资本。
可是那又怎样,只要一想到如此的皮囊下面是狠毒的心肠,姜韵宁心中的仇恨就抑制不住。
柳希蓉以为她在闹小脾气,第二次去拉她的手,姜韵宁这次没有躲,反手狠狠地拍开了她。
“不用你说,我自会处理。”
姜韵宁直接转身又回了书房。
只是月门两旁的侍卫却拦下了她,“贵人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扰。”
柳希蓉就知道,她这个妹妹,从小不喜欢受规矩的约束,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引太子不高兴了。
否则一向宽和的太子不会随意取消舞班的。
姜韵宁此时真的感受到了无助。
萧砚辞不想纳她,舞班她不想回。
普天之下,她竟然没有一个家。
姜韵宁浑浑噩噩的,柳希蓉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要返回去,但她这样颓废,小脸苍白,她看不下去。
柳希蓉伸手去扶她:“小宁,既然太子不愿意帮忙,那我们先回去想办法,你现在还病着,不能吹风。”
“病着?”姜韵宁冷笑一声,“你是生怕我不死吧?”
柳希蓉这次认真了,严肃地问:“小宁,从刚才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就很奇怪,这是怎么了?姐姐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
她一直追问,姜韵宁烦躁得想尖叫,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柳希蓉和如意吓了一跳。
姜韵宁原本就还在生病,如意生怕她气得晕过去,连忙拉走她,对柳希蓉道歉:“不好意思希蓉姑娘,小姐她可能受到刺激了,这两天谁都不喜欢。”
如意扶着姜韵宁走到一处偏僻的大殿中,姜韵宁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她决定了,等她成为东宫侍妾后,定要想办法除掉这个面善心恶的女人。
上辈子姜韵宁刚入东宫的时候,就想给柳希蓉找个好去处,可那个时候她拒绝了,说自己已有去处。
姜韵宁身上首饰和银两不多,向萧砚辞讨要了一些,全都送过去给她傍身了。
一直到萧珩周岁宴上,两人重逢,柳希蓉面容憔悴,恳求让她进宫,说她不会争宠的。
她去求萧砚辞,他还有些不高兴,让她待在御书房给她伺墨。
他不喊停,她就只能一直磨,墨汁溢了出来,姜韵宁手臂酸的不行,眼泪默默地向下淌,混在了墨汁中。
萧砚辞声线平淡的叫人去重新拿砚台,终于肯理她了:“当初朕要选秀,你就气得连饭都吃不下,朕将母妃留给朕唯一的遗物给了你,你才肯对朕笑,如今却主动要朕纳新人?”
姜韵宁哭着扑进他怀里:“希蓉姐姐自小就一直照顾臣妾,没有她,就没有臣妾呀!”
她“牺牲”了很多,萧砚辞终于同意让柳希蓉入宫。
入宫后明明是答应的位份,但是自己却让褚安给她开后门,一应待遇和贵嫔一样。
后来她被禁足,大皇子萧珩被送到皇子所,柳希蓉自荐去照顾,却把萧珩照顾得过敏,她长跪不起要赎罪,姜韵宁也原谅她了。
扪心自问,姜韵宁已经报答她了。
这辈子,柳希蓉还没有做什么,但是上天让她重新来一遍,可能就是让她看清一些东西。
她不会再拿萧砚辞的银两贴补柳希蓉,也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夫君的女人,给她一处容身之所。
*
东边的大厢房。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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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一早就得到吩咐,建安帝预计今日午时到永安寺,早就熬着皇帝的汤药了。
建安帝身体每况愈下,从皇宫到永安寺距离不远,但舟车劳顿,他面色依然有些疲惫。
他翻着萧砚辞交给自己的经书,心中慰藉:“过几日便是纯禧公主的忌日,朕过来,是想让你顺便也给她抄一份经书,但现在便罢了。”
“这份经书想必耗了不少精血,现在你就好好养身体吧,此事朕会交给你三皇弟。”
萧砚辞坐在建安帝的床榻旁,接过太医递过来的药碗,轻轻搅动:“父皇,皇妹的孤也誊抄完毕了。”
他示意褚安将经书呈上来,建安帝略微惊讶的接过,落笔青松挺拔,收锋流云舒展,和灵妃的那份一样虔诚。
只是其中没有了血色福字。
萧砚辞舀了一勺药递给建安帝:“皇妹身弱,孤就不用血色添福了。”
“儿臣喂您喝药,父皇。”
建安帝再次动容,眼眸复杂的看着他,喝下萧砚辞手中的药:“纯禧公主年幼,当年太后执意如此,是朕没护好你啊!”
公主年幼非要拉着自家哥哥玩捉迷藏,导致萧砚辞错过了太后的七十寿宴,太后发了很大的脾气。
大雪天的,让萧砚辞在乾清宫前跪上了十个时辰,建安帝孝顺,感念自己定鼎之前太后做出的牺牲,顺从了太后,拦住了给萧砚辞送大氅的褚安。
从那之后萧砚辞的身体就不太好。
东宫两年无后,可能也是因为当年落下了病根。
建安帝手中的砂纸似乎变得滚烫起来,他将其放在一旁,看着萧砚辞温和的面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皇儿,身为太子,有了子嗣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一会儿让太医再给你瞧瞧。”
他顿了顿,“还有,东宫如今只有四位女眷,数量还是稀少了一些,两月后的生辰宴上,倘若看上了哪家姑娘,只管开口,朕给你做主。”
萧砚辞眸光看着碗中漆黑的汤药,点头应是,一派孝顺的模样。
建安帝心中宽慰许多,身为帝王,不可能跟自己的子女道歉,给太子多纳一些女眷,如有人说太子沉迷女色,那他就出面做主。
这便是身为帝王最大的补偿了。
给建安帝喂完药,萧砚辞亲手去倒了药渣。
回来后太医给他把脉,沉吟良久,说的还是那句话:“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和,气血充盈,子嗣一事,强求不得,大抵还是缘分未到,尚需静待天时。”
建安帝微叹口气,伸出手让太医再给自己诊脉。
太医慢慢诊脉,建安帝忽然想起书房的那个女子,问萧砚辞:“皇儿,书房里的女子,你可有意纳她?”
姜韵宁....初见时姜韵宁肌肤玲珑,泪光盈盈的画面浮现在萧砚辞脑海中。
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姜韵宁来回摸索自己手掌的温度。
萧砚辞静默地看了建安帝两秒,将药碗递给一旁的总管太监,起身笑了笑:“父皇的意思是...?”
建安帝轻咳一声:“福贵跟我说了,那个女子原本是这里的舞女,昨日发烧,你心善才收留了她一晚。”
“如果你对她没有意思,那朕身边....”
“父皇,”萧砚辞打断了他,温声道:“孤为母妃抄的经书还在一旁听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