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非要吸引皇帝的注意力吗?

作品:《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那时姜韵宁最苦恼的事情就是,放浪形骸的忠勇伯府世子看上了她,扬言要纳了她。


    可是姜韵宁一打听,这人已经有八房小妾,进府时各个美貌动人,不久后却都抑郁而终。


    她当即吓破了胆,害怕自己入了虎口,柳希蓉提议让她在生辰宴上想办法找伯爵府世子。


    传闻他一向仗义,喜好解救风尘女子,如果知道姜韵宁的情况,她便一定能得救。


    而现在,没找到伯爵府世子,反而找到了龙章凤姿的太子殿下。


    姜韵宁看着太子英俊的面容,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当晚太子就要行房事,可是姜韵宁哪里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很疼,她瑟缩、退后、默默哭泣。


    一向温润的太子头一次冷了脸,姜韵宁更是怕得直接大哭了起来,本来以为她没爹没娘的已经很苦了,想着进了东宫以后要享福,怎么这种事情还要受苦。


    萧砚辞面无表情,第一次听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不论是前朝嫔妃,还是父皇后宫中的那些女人,甚至是他的太子妃、侧妃,无一不盼着夫君的到来,就算是疼也都忍着。


    他原本可以严厉地训斥她,但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紧紧地抱着他,又害怕又依赖。


    最终萧砚辞只能哄着她,省得让东宫下人们误会他在凌虐人。


    姜韵宁意识模糊之间,听到有人喊她:“小姐,起床抹药了。”


    她迷迷瞪瞪睁眼,如意在一旁拿着药膏,正要掀开她的被子:“小姐,您腿上的伤还没处理呢。”


    姜韵宁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初夜疼,是她的腿在隐隐作痛。


    晨雾轻笼古殿檐角,荷香混着檀香漫在微凉的风里。


    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知道怎么说自己知道他的玉佩了!


    姜韵宁重新燃起斗志:“殿下现在在哪里?”


    抹药很快就结束了,姜韵宁在侍卫的指引下,来到了永安寺专门为萧砚辞建的书房。


    建安帝已经步入晚年,沉迷佛道两家,太子为彰显孝心,特意在生辰前居住在永安寺,以感念皇帝和母妃对他的生养之恩。


    姜韵宁一向都知道,萧砚辞是个孝子,而且跟随当今皇帝的信仰,对佛教深信不疑,那她的借口,萧砚辞肯定也能相信。


    书房中,萧砚辞听完她的说辞,面容温和地重复她的话:


    “观音说,拥有此佩的人,就是孤?”


    姜韵宁一脸肯定地点头,没有人能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况且,萧砚辞确实是拥有这块玉佩的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萧砚辞的身侧看去,脸色却倏然一白。


    刚刚他们在厢房时,他分明佩戴的就是那枚玉佩!


    萧砚辞见她点头,皱了眉头,神情微微严肃地将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你向前看看,这是否是你所说的那个?”


    当然不是。


    姜韵宁哀怨地看着他,他是故意的!


    她的脚钉在了原地没有动。


    萧砚辞此时极有耐心,让褚安把玉佩呈给她看。


    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上面刻的却不是团龙纹,而是一朵花瓣舒展大气的莲花。


    “你看看,孤的这枚...”


    一滴清泪从姜韵宁眼角流下,她没想到,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萧砚辞,如今竟然会这样玩弄她。


    她直说了,嗓音哽咽:“殿下,民女不过是想找一处容身之所,既然殿下并不属意民女,那民女就不打扰殿下了。”


    姜韵宁转身,原本想说的措辞咽回了肚子里。


    等两个月后他的生辰宴,她再用上辈子一样的方法,不知道还能不能奏效。


    萧砚辞唇角的笑微敛:“站住。”


    姜韵宁小脾气犯了,她脚步一顿,却又继续向前走去。


    他都如此戏弄她了,她为什么还要留在此地!


    姜韵宁越想越气,眼泪已经盈满而出。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褚安两眼一黑,此女竟如此胆大!真是放肆!


    “今日父皇来永安寺祈福,如果你想出去碰到陛下,你就尽管踏出此门。”


    萧砚辞声线微沉,身子向后倾斜微微靠在椅背上。


    此话一出,姜韵宁猛地停下了,建安帝要来?


    上辈子,姜韵宁除了在太子生辰宴上遥遥的见了一眼皇帝,第二次见他,就是跟在东宫的队伍中,给他的棺材哭丧了。


    建安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砚辞是个孝子,不喜欢别人提自己的父皇,其他人更不会妄论皇帝,所以姜韵宁不知道。


    但是萧砚辞既然都这样说了,都要留她了,姜韵宁决定顺坡下驴。


    她转身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太子,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忽然跪了下来:“殿下,民女愚笨,唯恐触怒天颜,不知殿下可否容民女在您这里过夜?”


    陛下要来,褚安怎么会容一个陌生女子待在书房重地,但是以昨日的经验来看,此女贪慕虚荣,眼中只有太子,他放弃呵斥姜韵宁,转而提醒太子:“殿下,陛下可能会来书房查看,此女待在这里,不合适啊。”


    姜韵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留在他身边,当即瞪了一眼褚安,真是狼心狗肺!上辈子她给他那么多赏赐,这辈子竟然如此对她!


    瞪完褚安,又生怕萧砚辞觉得她放肆,连忙又换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害怕他真的听了褚安的挑拨,着急道:“殿下,臣妾在您厢房待着也可以!”


    “不会影响您见陛下的!”


    她又喊错自称了,萧砚辞觉得她再这么喊下去,一会儿皇帝来了,说不定真会老眼昏花,以为她是自己的嫔妃。


    算了,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学识的民间女子,弄混自称也情有可原。


    萧砚辞提醒她:“你应该自称民女。”


    姜韵宁敷衍地点头,却忽然回味过来,他这是允许了!


    她正高兴,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砚辞神色微敛,看了眼褚安,自己则起身打算出门。


    褚安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把姜韵宁带走的意思。


    他对姜韵宁比个手势:“你跟咱家过来。”


    他上下打量姜韵宁,不过是姿色出众了一些,脑子却不太好使。


    自称都分不明白,也不知道殿下这宽和的性子怎么养成的,竟然还纵容她一直待在这里。


    萧砚辞还在等两人从后门离去,却没想到总管太监一把推开了房门。


    “太子殿下不在房中吗?!”


    屋里的景象一下子映入眼帘。


    总管太监眯了眼,“原来殿下在这里,刚才是没听到咱家吗?陛下可是等着呢。”


    萧砚辞心平气和地回应:“孤正要开门迎接父皇,刚才在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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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耽搁了。”


    “不用了。”一道略微苍老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褚安心中暗骂,只能拉着姜韵宁跪了下来。


    “太子事务繁忙,顾不上迎接朕,情有可原。”一道明黄的身影从月门跨入。


    总管太监连忙小跑过去扶着皇帝。


    萧砚辞躬身拱手:“父皇。”


    建安帝微微点头,朝书房里面走去,眼睛眯了起来:“怎么在书房中还有女子?”


    萧砚辞看眼姜韵宁,语气平和:“是永安寺中迷路的香客,找不到回去的路,孤正要让人送她回去。”


    建安帝冷哼一声,这个太子,在他面前几乎不称儿臣,也不知道是真孝顺,还是假孝顺。


    他的目光在姜韵宁身上又落了一瞬,语气沉了几分:“是故意迷路还是真的迷路?”


    “你这个太子,面对僭越的下人也要适当严厉一些,朕真是不放心。”


    建安帝移步到姜韵宁身前:“你,抬起头来。”


    萧砚辞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韵宁,他已经提醒过她,如果这次皇帝看上她,那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姜韵宁长睫一颤,只能抬头。


    跪着的美人身形纤弱,远山为眉桃花为目,樱唇翘鼻,昨日发烧显得今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依旧能看出这张脸处处皆动人。


    皇帝睨着她:“你是哪家的,为何会在太子的书房?”


    姜韵宁瞥一眼身侧的萧砚辞,可他脸上是一贯的温和,没有给她任何信息。


    总管太监皱了眉头:“陛下在问你话,说话!”


    “哎,”皇帝抬手制止,语气温和了一些,“让她慢慢说。”


    姜韵宁低垂着眉,斟酌着正要回答,萧砚辞忽然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父皇,昨夜母妃给孤送梦,忧心您的龙体,特嘱孤代她向佛祖为您祈福。”


    建安帝面容微动,不再关心地上的姜韵宁,转头看向太子:“灵娘真的这样说?”


    萧砚辞给褚安一个眼神,他立刻拿来上午萧砚辞抄写的经书。


    “母妃说以血抄经更显虔诚,但是父皇龙体更重,孤便擅作主张,以指尖血代劳,在每张经文末尾点缀,算是父皇的诚意。”


    建安帝双手微颤,翻过厚厚的砂纸,每一页几乎都有血迹。


    如果单单是血迹,便显得玷污了这份经书,萧砚辞在上面改动了一下,用血勾勒出小小的“福”字。


    建安帝眼角泪花闪动,动容的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砚辞,你有心了啊!”


    萧砚辞微微一笑:“倘若母妃的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慰,孤身为儿子也甘之如饴。”


    姜韵宁的视线一瞬间转移到了萧砚辞的指腹上,心疼的望着他。


    虽然这样说很不好,但是萧砚辞怎么能为了一个已逝之人伤害自己呢!


    纵然是他的母妃也不行!


    姜韵宁有些着急,她离得太远,有些看不清,建安帝怎么还不走!


    萧砚辞余光一直留意着她,自从他拿出经书后,她就一直晃动不安,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


    送走建安帝,萧砚辞面容沉了下来,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韵宁:“你方才为何不赶快离去?”


    非要吸引建安帝的注意力吗?


    姜韵宁却直接起身,冲着他小跑过来,直接拿起了他的手掌左右翻看:“殿下,您的手伤着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