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日可有崴脚?
作品:《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姜韵宁一秒都没有犹豫,立马滑跪:“殿下,民女与美菱情同手足,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殿下,您要罚,民女认罚!”
“情同手足?”萧砚辞轻笑:“孤没想到,你的手足还挺多。”
这辈子,姜韵宁还没有跟他说“柳希蓉是臣妾情同手足的姐姐,陛下能让她进宫,与臣妾做伴吗?”这种话。
姜韵宁一下子以为他也重生了,神色有些激动,颤声问:“殿下,您怎么知道?”
如果陛下也重生了,那前面故意装作不认识她,肯定是因为他生气自己不给他回信,自己没听他的话乖乖禁足在宫中,最终蠢到丧命。
姜韵宁心中按捺不住,长睫剧烈颤抖,就想直直地扑到他怀里,好好诉苦的时候,却听到萧砚辞说:“褚安去了舞班,问了你的信息。”
他眼眸中有些疑惑:“柳希蓉没过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
所以柳希蓉才过来了。
姜韵宁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失望,脸上的激动之情慢慢退散。
原来萧砚辞还是没有重生。
上辈子的那些情投意合,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萧砚辞心中略微好奇,此女浑身谜团,到底是陷入话本太深,还是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暗卫从她的房间中找出不少话本。
萧砚辞随手翻了两本,就轻笑一声,还给暗卫了,几乎每一页都有她乌龟爬的标注。
大字不识一个的舞女,他在想什么。
“太子侧妃要来,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回厢房歇着。”
“今夜过后观音再给你托梦,你再过来告诉孤。”
萧砚辞缓缓喝茶,给姜韵宁下了驱逐令。
昨日看她淋得像破碎美人,才给她披上衣裳,今日如此生龙活虎,想来是已经病好了。
沈瑗要过来?
姜韵宁想起了上辈子沈瑗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柳希蓉的婢女听竹过来叫自己,说柳希蓉学会酿酒了,要给她调理心情顺便赔罪,叫她过去喝酒。
姜韵宁那个时候已经被禁足五个月了,整日里与她做伴的只有宫女太监们,无聊极了。
所以婢女一过来,她就拿着萧砚辞给她的那枚玉佩,让侍卫放行,溜到了柳希蓉的宫中。
柳希蓉住在沈瑗的偏殿,两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赏菊品酒。
沈瑗一见她过来,高兴地唤她坐在自己身边,递给她一杯酒,说是柳希蓉为了向她赔罪专门酿的。
赔罪的原因姜韵宁当然记得。
在萧砚辞的生辰宴上,一向沉默的静嫔忽然站出来揭发她,说看到她与外男私会,大皇子的血脉可能有异。
在场众人和外臣一阵唏嘘,萧砚辞坐在帝位,让柳希蓉佐证姜韵宁的清白,可是柳希蓉却不敢在众人面前发言,嗫嗫糯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与姜韵宁最亲近,最了解的人都不能说出她的为人,萧砚辞为了公正,只能下令将姜韵宁禁足,直到查出真相的那天。
后来柳希蓉解释说是她太过紧张了,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而且她实在不知道详情,害怕说错话,只能一句话不说。
姜韵宁知道柳希蓉的性子变得这么软弱,是因为她嫁去了一户商贾之家,受到主母很多磋磨。
小产多次,彻底不能怀孕之后,被弃如敝履,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姜韵宁进宫。
但是她进宫后,沈瑗却转述过她的话,说柳希蓉曾抱怨,自己成为宠妃之后就把小时候的情谊给忘光了,只让皇帝给她封了答应。
姜韵宁没想到她变成这样的人,自那之后心中已然与柳希蓉有了裂缝。
但是这么久过去了,姜韵宁心中怒气渐渐消散,想起她的经历,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于是她不设防的喝下了那杯酒,没一会儿腹部一阵绞痛,她痛得跌倒在地,满头大汗。
柳希蓉在她喝酒的时候去拿新的酒杯了。
只剩下沈瑗脸色大变,闻了闻姜韵宁喝过的酒杯:“不好!这里面有断肠草的味道!”
......
如今萧砚辞说沈瑗要过来,姜韵宁眸色一闪,想到了更多细节。
静嫔长相平凡,因家世而入宫,知道自己姿色不显从不争宠,为什么偏偏在帝王生辰宴上揭穿她?
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曾经与疑似亲哥哥的男子见面?
前世,萧砚辞登基后多次御驾亲征,姜韵宁宫中寂寞,开始想念曾经抛弃自己的亲人。
她向沈瑗透露了这个心愿,沈瑗京城土生土长,当即问她要了信物,派人去寻了。
第一次,沈瑗说有一户六品官员家,在十几年前丢过一个女孩,带着姜韵宁过去看了。
但是到了以后却发现,此官员贩卖过不少童子,卖官鬻爵等违法之事做尽,沈瑗面色沉重地告诉她,陛下治理清明,决不允许自己的嫔妃有这样的家世。
姜韵宁已经将沈瑗当做自己的新姐姐,她说什么就信什么,沈瑗说她会交给大理寺处理,姜韵宁就没管。
可是萧砚辞凯旋后,却向她发了大火,一连几天的脸色都是阴云密布。
姜韵宁受不了冷落,两天后跑到御书房哭着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在路上碰到什么孤女,心生不忍,想将其纳入后宫了。
他将手中的奏折甩给她看,姜韵宁那时已经认识了一些字,看出什么妖妃,言语之间好像在谴责陛下昏庸。
吓得姜韵宁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就变成妖妃了?
萧砚辞冷着脸跟她说,那个六品官员被灭满门了。
还让她从此以后少跟沈瑗接触。
后面不知道萧砚辞怎么处理的,沈瑗被打入冷宫,而他依旧独宠她,她的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后来萧砚辞与北戎正式开战,定的将军是长公主之子,李瑞。
不知道李瑞与沈瑗什么关系,又和萧砚辞谈了什么条件,总之沈瑗又从冷宫中出来了。
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姜韵宁,哭着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确实交给了大理寺,后面的事她什么都不清楚。
姜韵宁相信她,因为沈瑗之后就陪自己一起回宫了,不可能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沈瑗继续为姜韵宁找亲人,为了防止出现上次的情况,沈瑗让那个男子进宫与姜韵宁相见。
姜韵宁没想到她还在努力,原本已经拒绝了,可是沈瑗为难地说找都找了,见一面也不算什么。
姜韵宁不想浪费她的好意,去见了。而她与他不过只说了两句话,当即便确认他们不是一家人。
她给沈瑗的信物是一把金锁,雕刻工艺复杂,绝不是他那种人的家世能给的。
可是如此隐秘的事情,静嫔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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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呢?
......
现在的姜韵宁想起这些,开始怀疑沈瑗是不是真的如同表面一般,温柔贤惠好心肠。
萧砚辞见姜韵宁久久不回应,伸出靴子轻踢了她一脚,神情寡淡:“还不走?”
门外传来如意的声音:“小姐,美菱姑娘找您呢!”
姜韵宁回神,向萧砚辞告别,连忙去看美菱了。
幸好姜韵宁去得及时,美菱的伤势只是看着重,实际上没有到了要命的地步。
“这位施主的伤势再重两个板子,贫僧就无力回天了。”
僧医留下药方离去,姜韵宁看着她苍白干裂的唇瓣,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道萧砚辞会过去,那她就应该直接扇易婉然两个巴掌!
上辈子她活生生打死一条人命,这辈子萧砚辞只是让她不得踏足永安寺,便宜她了!
美菱趴在床上,臀部痛楚不断,但还是扯出一抹笑:“韵宁,今日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死。”
姜韵宁眼中同样泪光点点,这般鲜活明媚的女子,这辈子没有死,便是重生予她最珍贵的恩赐。
美菱爱哭,姜韵宁更爱哭,两个人哭声此起彼伏,僧医刚走又脚步匆匆返回,皱着眉头制止:“二位施主莫要再哭了!不利于伤口恢复啊!”
如意在一旁笑着抹眼泪,原本美菱是不怎么爱哭的,但自从知道自家小姐一哭,柳妈妈就妥协之后,美菱也学会了。
两个小哭包在一起,还挺热闹的。
为了让美菱更好地休息,姜韵宁走了。
姜韵宁今日被特批可以住在太子院中的厢房,躺在床上时,她问如意:“殿下的衣裳呢?给我拿过来。”
如意有些无奈,给她掖好被角:“小姐,殿下已经把衣裳收走了。”
“什么?!”姜韵宁嘴唇一瘪,嘟囔着:“萧砚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一件衣裳都不给。
上辈子她拿什么东西,他都不会说什么!
就算在旁边看他的奏折,他也会纵容!
如意没说的是,太子殿下的原话是:“看好你家小姐,不可再拿着孤的东西胡闹。”
见姜韵宁呼吸已经平缓,如意蹑手蹑脚地吹灭蜡烛,关上门出去了。
刚好碰上褚安,他冷哼一声:“也就是碰上我家殿下如此好脾气,但凡换一个人,可能你主子就不在了!”
如意垂头应是。她也觉得今日很惊险,那可是太子殿下的衣裳,怎么小姐像是拿圣旨一般,就那么让她拿出去了。
小姐在院中与她们对峙的那身气势,真有种皇宫宠妃的感觉。
如意打了个寒颤,真是太胆大了,回头得把小姐的话本子都偷摸扔了。
......
夕阳余晖渐尽,山中雾气迷漫,姜韵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回到了初入东宫的第一夜。
生辰宴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崴在了萧砚辞的身上,当众与他肌肤相亲。
因此到了东宫之后,姜韵宁便惴惴不安地在屋里等着,以为进屋后萧砚辞会怒斥她行为不端,但是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却是:“白日可有崴脚?”
姜韵宁脸上的紧张之色略有放松,随后萧砚辞面容温和的问她可愿做他侍妾。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