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又看向打扮娇媚的傅氏,质问道:“傅氏,你呢,知道不知姜大已经成了家?”


    傅氏抬起娇媚的脸庞,轻声道:“回大人的话,奴家知道。”


    许七夜脸色一沉,接着质问道:“既然你知道他已经成了家,又是你丈夫的好友,为何还要跟他厮混?”


    张三抬起头,发红的眼睛看着傅氏,想知道对方为何会背叛他!


    傅氏低头垂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大人,奴家当初嫁给张三时,原也想和他好生过日子,当个好媳妇。”


    “可奈何他整天早出晚归的,在家里待不了多久,奴家白天想说话时连个人也没有,晚上回来了,也和个木头人一样。”


    张三颤抖着声音道:“我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吃饱穿暖,为了咱家好过一些吗?!”


    傅氏冷声讥讽道:“结果呢?家里的日子好过了没有?还不是一穷二白,连支发钗都买不起!”


    “我,我……”张三自知理亏,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可我也没有让你饿着!还给你买了好几身衣物!”


    “我呸!谁稀罕你那几件破烂衣裳?”傅氏嫌弃的啐了一口,旋即目光温柔的看向身旁的姜大:


    “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跟了你这两年,还不如跟姜郎两日快活!”


    此话一出,不光是许七夜,就连周遭的百姓都沉默了,实在是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奸夫淫夫了!


    这简直就是往人心口戳刀子,杀人诛心啊!


    张三脸都被气红了,胸膛里仿佛有火在燃烧,咬牙怒道:“贱人!荡妇!别以为你们能好过!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姜大见状,冷笑道:“张三呀张三,大人在此,你也敢威胁我们?你闯入我家里,糟蹋我娘子一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一旁沉默已久,穿着华美宫裙的田氏开口了,反驳道:“他没有闯入家里,是我邀请他来的,我也是自愿和他……”


    闻言,张三深吸了口气,羞愧的低下了头,当初他实在是太冲动了,没想到田氏不仅没有怪他,反而还为他辩解。


    姜大则像是被踩中了痛处一样,气得差点跳了起来:“贱人!你到现在还护着他!我要是你,就没脸活在世上了!”


    傅氏也在一旁冷嘲热讽:“就是,木头人一样的东西,也不知有什么好的,你也当个宝?”


    见这奸夫淫夫还敢如此嚣张,周遭的百姓纷纷破口大骂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们浸猪笼去。


    “两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东西,有什么脸面说别人?”


    “就是,大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还请现在就将他们浸猪笼!”


    “伤风败俗,实在是伤风败俗!大人,我也赞成将他们浸猪笼。”


    ……


    听到百姓们的咒骂声,姜大、傅氏这对奸夫淫夫顿时反应了过来,赶忙低头抹泪,装作可怜的模样。


    傅氏一边抹泪,一边道:“大人,奴家知错了,只是这事张三也有错,若不是他性子木讷,奴家也不会做这种事。”


    姜大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决定用老办法来解决,拱手道:


    “大人,此事我的确有点错,所以我愿赔偿给张三一大笔银子作为补偿,还愿捐些银子给大人修缮衙门。”


    在姜大的认知里,当官的都爱银子,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这么点小事,又没闹出人命,而且事后张三也报复回来了,所以应该用不了几百两就能解决了。


    这也是姜大和傅氏刚才为什么那么嚣张了,两人完全就是有恃无恐。


    就在姜大以为许七夜会笑呵呵点头,在痛不痒的骂他们两句,这事就要结束了事,就听许七夜冷声宣判道:


    “奸夫姜大,不仅和好友妻子通奸,还敢口出不逊,试图贿赂本城主,阻碍司法公正,判处宫刑,然后斩立决!”


    话音落下,姜大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身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颤声求饶道:


    “大……大人,您……判错了吧?小的愿意捐两千两银子……不!是全部家产!全部!”


    一旁的傅氏也吓傻了,没想到许七夜居然不留半点情面,上来就是斩立决,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许七夜。


    许七夜没有理会他,接着宣判道:“淫妇傅氏,趁丈夫外出劳作之际与人通奸,知错不改,判斩立决!”


    听到自己也是‘斩立决’,傅氏的身子顿时吓得瘫软在地,哭泣着哀求道:


    “大人!奴家知错了,奴家真的知错了!求您给奴家一次机会,奴家一定安分守己,在家相夫教子。”


    许七夜不为所动,让衙役将他们拖上高台,立即执行。


    城里的上万百姓齐齐拍手叫好,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在这个时代,本夫捉奸杀人无罪!


    各个宗族更是有着自己的族规,就算沉塘浸猪笼或乱石打死,官府也无权追究!


    四位衙役上前,将这对吓得腿软,不断哀嚎求饶的奸夫淫夫一路拖着上了城头,抬上高台,跪在上万百姓面前。


    傅氏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的磕头:“大人,罪妇知错了,只要留罪妇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在她的求饶声中,许七夜微微抬起手,道了声:“且慢!”


    高台上的陈山河放下了手里的刀,城外的百姓、难民们疑惑的看向许七夜。


    姜大、傅氏两人也以为自己得救了,疯狂的磕头道谢:


    “多谢大人大恩大德,我们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您,给您建庙……”


    许七夜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而是决定也来个杀人诛心,看着下方的张三、田氏道:


    “张三、田氏身为本案苦主,理应无罪,然张三冲动之下,犯了大错,理当斩立决!”


    下方跪着的张三身子一软,低着头说不出什么,半晌才抬头看向田氏,转而重重给她磕了个头:“妹子,对不住了!!”


    看着他磕得头破血流的样子,田氏目光不忍,抬头看向许七夜,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