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听到张三也要斩立决时,也只是流露出了几分同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而高台上的姜大、傅氏两人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他们不仅能活下来,而且还能看到张三被砍头。


    人群中,关心悦微微皱眉道:“大人这是昏了头脑?不斩奸夫淫妇就算了?反而要斩苦主?”


    陈圆圆抬手拍了下她身后,轻笑着道:“别急嘛,大人心里自然有数。”


    关心悦顿时脸儿轻烫,扫了眼愈发水润的陈圆圆后,默默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城头上,许七夜接着道:“虽然张三犯了死罪,不过本城主念他是一时冲动,田氏又不追究他的错,所以就打三大板好了。”


    听到不砍自己头了,张三顿时松了口气,欣喜的赶忙朝许七夜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就连田氏也松了口气,微微朝许七夜颔首道谢。


    许七夜笑着道:“张三,先别急着谢,你也知道自己对不住田氏,那我就罚你去她家给她当牛做马。”


    “什么时候田氏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下方的百姓们都愣了愣,不是,大人您这是惩罚他呢,还是奖励他呢?


    张三一时间也有些意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支支吾吾道:“大人…我…这……”


    见他如此,许七夜便看向田氏道:“田氏,你愿不愿让他去你家给你当牛做马?”


    田氏看了眼支支吾吾的张三,轻轻点头:“妾身家里还缺那么个干活的好手。”


    叫她同意了,许七夜直接宣布道:“张三,听到没有,人家田氏都点头了,你还犹豫什么?”


    “大人放心,我张三在田氏家里一定好好干,本本分分的当个下人,好报答她的恩情!”张三说着,又朝许七夜磕了几个头。


    见状,高台上的姜大不干了,叫嚷道:“凭什么?!大人,那可是我的家啊!凭什么让张三去?那可都是我的银子啊!”


    许七夜没理会他的鬼哭狼嚎,转而朝陈山河使了个眼色。


    随后陈山河就一脸嫌弃的让人架住姜大,脱掉他的裤子,随后当着城里百姓们的面,割掉了他的二两肉……


    “不不不!!啊啊啊!!”


    姜大的叫声那叫一个凄惨可怜,看得在场的男人们眸处一凉,至于女人们,早早的就背过身去了。


    等宫刑结束后,陈山河还塞进了姜大的嘴里,随着手起刀落,将这对奸夫淫妇给斩了!


    处决完两人后,许七夜接着又审了十几桩不大不小的案子,砍了几个人,打了一些人,又关了一批人……


    他办案的手段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人证物证都在的,当场就判了,管你什么出身,你爹是谁,说杀就杀!


    至于证据不足的,则交给陈蛟这些衙役去收集,他们闲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忙了。


    总之,许七夜从中午一直审到傍晚,几乎把城里积压的案子全部处理了。


    百姓们也看了一天的热闹,全都兴奋不已,这比看唱戏的还精彩,往后几个月吹牛的素材有了。


    城外的难民们也都休息了一天,和自己的妻女简单团聚了下,询问了彼此的情况。


    总之,这一天过后,许七夜多了一个外号,许青天!


    见太阳逐渐西垂,许七夜便让众人都散了,各自回家煮饭休息吧,让陈山河把那些尸体全部拉到城外烧了。


    城里的百姓们渐渐散去,嘴里兴奋的讨论着今日的种种,都觉着青石城来了个大清官,往后的日子有盼头了。


    城外的难民们也都逐渐散去,女难民们也都回南门去了。


    柳芸娘、林梦香她们也早早的离开,去帮林如烟母女清点徐氏一族的家产了,那庞大的家产,清点个几天也正常。


    许七夜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看着城里飘起了阵阵炊烟,一副和谐相处的场景。


    他又看向城外,只见难民们都坐在棚屋前的石头上吹牛聊天,等开饭,还有的在澡堂外排队洗澡……


    宽敞的道路上,陈山河正带人把尸体一车车的运出去,还单独把袁克敌的脑袋割下来,挂在了城门前。


    早上外出去的那些工人也运回来了几大车的木料、石料、草料还有木炭。


    再远一些的地方,则是外城的城墙,城墙上有着士兵在把守巡逻。


    李有德也被许七夜的雷霆手段吓到了,打完张三的板子后,就带人继续去清除城里的土窑了,半天没敢露面。


    旗杆上的钱掌柜、马峰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也半天没动静了。


    许七夜和城头的士兵吩咐了,说是他们换班时把那俩卧龙凤雏先放下来,明早在过来吊一天,免得不长记性。


    吩咐完后,许七夜便下了城头,在百姓们的一声声‘许青天’中,朝林府走去。


    到了林府,许七夜在丫鬟的伺候下泡了热水澡,换了身衣物,天也就彻底黑了。


    忙碌一天的林如烟、林清月和柳芸娘等女也都回来了,连带着陈圆圆也在,不过有正宫夫人们盯着,她也不敢太过放肆。


    等众女洗过手后,许七夜便招呼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也不知陈圆圆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恰好坐在了许七夜的右手边,抢了林如烟的位置。


    林如烟自然不是吃素的,眸子一凝,正要和这野女人斗一斗时,就见陈圆圆从怀里摸出圣旨,说是要特意还给许七夜的。


    一听‘圣旨’两个字,满屋子的女人都不淡定了,赶忙追问许七夜是怎么回事。


    许七夜先招呼她们坐下,随后把圣旨挨个递给她们看,随后就把吴总管用圣旨换火器的事和她们说了。


    众女都用过火器,知道那玩意威力有多大,不免觉得许七夜这次冲动了,圣旨在搞,能好的过大杀器?


    许七夜却淡然一笑,说自己只给了吴总管三颗子弹,而且火器工艺繁琐,外人绝对仿造不出来。


    闻言,众女顿时放心了,纷纷给他夹菜,称他有远见,连带着陈圆圆也跟着夹菜,桌底下用脚一直撩拨许七夜……


    就在饭桌上的气氛渐渐融洽时,厅外突然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旋即陈山河神情严肃的冲了进来,拱手禀报道:


    “大人,出事了,城外出现了大队人马,他们自称是镇北王的人,叫嚣着让我们把城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