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随着陈山河手中长刀落下,徐辉祖的人头咕噜滚下了高台,跌落到了地面,脖颈断裂喷洒出大量鲜血。


    这一幕震撼住了城里的百姓和城外的难民,大人闭上了嘴,妇人捂着自家孩子的眼睛……


    许七夜接着道:“冯氏的丈夫、公婆等身为受害一方,本应为冯氏伸冤,可却见财亡义,颠倒是非做伪证,污蔑受害者。”


    “种种举动实在是丧尽天良,有违人和,来人,将他们拖上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至于那两位迷途知返,最后认招的人,念你们还有点良心,每人领十大板,收缴赃银!”


    冯氏的丈夫、公婆等做伪证的人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许七夜半点情面都不讲,直接就要砍了他们,顿时吓得磕头哀嚎:


    “大人,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求求您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实在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拿了徐家的银子做着伪证,求大人开恩啊!”


    “城主大人!我只不过做了伪证而已,罪不该死啊!”


    ……


    在他们的求饶声中,几位衙役冷着脸上前将他们拖上了城头,押到了高台之上,齐齐跪下。


    陈山河手起刀落,片刻间,就有六颗人头滚落在地,有衙役上前将将这些无头尸体搬了下去,准备一会儿拉去城外烧了。


    看到这一幕,那两位最后关头招了的人心里一阵庆幸,他们差点也落得这个下场了,赶忙主动到一旁领板子去了。


    下方的百姓们全都拍手叫好,少部分人心里发虚,想做伪证去骗银子的心也彻底打消了。


    许七夜接着道:“徐辉祖的娘亲,你教子无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收买证人,试图收买本城主,一并拉出去斩了!”


    徐辉祖的娘亲早在儿子死时就绝望了,此刻不哭不闹,在衙役的带领下,双眼无神的朝着城墙上走去。


    陈山河换了把快刀,最终手起刀落,也送她解脱了。


    许七夜没有半点同情,试问如果没有他的话,冯氏的冤屈岂不是永远得不到洗刷,永远要背着骂名?


    试问若是遭受污蔑的冯氏是他的朋友、亲人的话,谁还能冷静下来,宽恕这等罪人?


    接着送上高台的就是牢里的那些死囚,还有那些开设土窑,买卖女子,逼迫她们从事风尘工作的犯人……


    随着一颗颗人头落下,陈山河手里的刀也被染红了,甚至卷刃起了豁口,只能中途又换了几把刀。


    另一边,李有德也打完了五十丈,累得满头大汗,瘫坐一旁喘着粗气。


    徐氏族长则彻底昏死了过去,后背血肉模糊,只留下一丝轻微的气息,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许七夜下令让陈虎将徐氏族人按分别关进男牢和女牢,并且允许他们互相揭发罪行,换取减刑。


    你还没说,这道命令刚下去,徐氏族人就急忙开始了自爆。


    “大人,我举报,我爷爷为了延年益寿,每天都要喝人血!”


    “你个小畜生,胡说什么呢?大人,别瞎听他的,我喝的是鹿血,不是人血!这小崽子昨晚还私设赌局!”


    “大人,我表婶和我兄长有一腿,我亲眼看到的,还不让我加入!”


    “城主,我外甥杀过人!一年前他拐了个外地来的女子,奸污后将其活埋了!”


    ……


    你一言我一句的,简直成了大型揭短现场,每一句话都让人震惊不已,感叹有钱人家玩得真乱!


    许七夜懒得一个个分辨真假,全都让陈虎拖下去,让那些衙役去头疼,等查清以后,自己再来审判。


    等徐氏一族的人都被押走后,许七夜让林如烟、林清月、陈小鹿今天带人去抄了他们家,挨个清点库存物资。


    看着徐氏一族三百多人被压走,人群里的那些大户全都慌了,尤其是以蔡旭为首的那些读书人,他们手里也不怎么干净!


    若是许七夜真追究起来,他们的下场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于是他们心底都打定了主意,回去后尽快花银子摆平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然后给许七夜送银子女人,一定要搭上他这条线!


    旗杆上吊着的马峰、钱掌柜两人都装死,不敢再吭声了,生怕惹恼了许七夜,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处置完徐家众人的事后,许七夜便让衙役把人来了,审起了城里的那桩奇案。


    简单来说,就是张三外出劳作时,他的妻子傅氏和姜大勾搭在一起,给张三戴了顶绿帽子。


    张三劳作回来后,得知了消息,便气不过,冲进姜大家中,和姜大妻子田氏也给姜大戴了顶绿帽子。


    案件看似好判,实则一点都不简单。


    这位案件里的苦者最终成了牛头人,牛头人最后成了苦主。


    这案子唯一的受害者只有姜大的妻子田氏,可她又不追究张三的责任……


    他们四人一直被关在牢里,全然不知道刚才外边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四人跪在下方时,周遭的百姓也都议论纷纷。


    有说把傅氏和姜大浸猪笼的,有说四个人一起浸猪笼的,也有说让他们换妻,各过各的……


    许七夜站在城头上,看着下方的四人,沉声道:“你们谁是姜大?”


    四人中,一位身材魁梧,穿着绸缎棉袄的男子抬起头,回话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正是姜大。”


    许七夜又接着问道:“你们谁是傅氏?”


    一位穿着修身袄子的娇媚女人抬起头,朝许七夜抛了个媚眼,软声道:“回大人的话,民女就是傅氏。”


    许七夜冷声道:“果然就是对奸夫淫夫,说吧,谁先勾引谁的?”


    姜大、傅氏相视一眼,两人默契的说道:“回大人的话,没有谁勾引谁,我们俩情投意合,是自愿的。”


    许七夜都被气笑了,接着问:“好一个情投意合!姜大,你可是傅氏早已嫁了人,是有夫之妇?”


    姜大如实道:“知道,小的和张三还是至交好友呢。”


    一旁的张三闻言,攥紧了拳头,身子气得剧烈发抖,眼神恨不得要将姜大给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