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卫衡霖王谋同盟,叶端能治好丽卓……

作品:《倾卿良策

    霖王看一眼卫衡,便道:“维齐兄稍候,待我先送姐姐回房歇息,再来与维齐兄同饮。”


    卫衡颔首,霖王便扶起丽卓往殿外走去。


    卫衡回身抚着叶端轻颤着的肩膀,叶端不断试泪,可泪水又紧接着滑落。


    卫衡上前,轻轻揽过叶端肩头,却被叶端抬手挡开。


    卫衡轻声自责:“对不起,谨义,是我考虑不周……”


    叶端含泪看看卫衡,哽咽着欲言又止,只得不断试泪。


    等霖王回来,一盏酒未饮尽,就有婢女神色匆匆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城主她……疯病又犯了……”


    霖王飞速起身吩咐着:“快请郎中!”


    卫衡侧首看看叶端,叶端便上前道:“在下懂些医术,霖王若是信得过在下,能否让我跟去为丽卓公主请个脉?”


    霖王稍顿,他看看卫衡,卫衡道:“叶姑娘师从我朝名医陶烜,医术高明,曾救过我多次。”


    霖王犹豫片刻,才道:“……也好,那就有劳姑娘了。”


    叶端随婢女疾步走去,霖王才与卫衡相让着坐回位上。


    卫衡问道:“丽卓公主还时常如此吗?”


    霖王饮一口酒,摇了摇头:“没有,已有两三年不曾犯过。这些年她一心扑在叶堂将军身上,如今突闻噩耗,心里刚松下的弦一下子就……”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不难听出其中的惋惜与担忧。


    卫衡沉声道:“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晓此事。”


    “维齐兄忘了?我的眼线都已被彦王斩尽,如今就算目盲耳聋,芸葭城外的事,一概不知。”霖王苦涩地说着,“我只能确保芸葭城中没有彦王心腹,其他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要不是曲刑使官,我想联络维齐兄都是个难题。”


    霖王与卫衡对饮一杯,又道:“北江派使臣见我父皇,父皇答应出手相助。折子昨日就送到了芸葭府。他原本是要派彦王兄来此坐镇的,可惜……彦王兄中途忽生恶疾,不得不回京休养,芸葭城暂由我独自指挥。”


    他看着卫衡:“我寄信于维齐兄,是想听你一句,你已攻占镶城,是想就此收手,还是……”


    卫衡转转眸子,似笑非笑道:“霖王此言何意?”


    霖王微微抿着嘴唇,眉头压在眼上:“北江于长荣而言,想必早已志在必得。可如今父皇想要插手此事,那么北江的形势便有了转机。维齐兄若想再进一步,只怕烈州难保。”


    卫衡听出霖王的弦外之音,他轻轻笑道:“霖王有何要求,直言便是,你我认识并非一天两天了,无需废话。”


    霖王抽了抽嘴角:“维齐兄还是那么爽快!我愿助维齐兄一臂之力,确保烈州无恙,但维齐兄也该拿出些诚意。等攻下北江,翠山、嘉州一线以北归我,如何?”


    “翠山、嘉州……”卫衡沉默片刻,冷哼道,“这片辖地涉及十州,霖王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说着,卫衡端起酒杯大饮。


    见卫衡迟迟不肯点头,霖王又道:“维齐兄不是不知,父皇忌惮长荣更甚于北江,长荣比北江富庶百倍不止,眼下北江肯向兆烈求援,这正是父皇的求之不得的机会,维齐兄也知道我抗命帮你,所面临的是什么?我助你攻下北江,带着囊中十州向父皇先斩后奏,想必父皇见大势已定,便不会过多怪罪……”


    卫衡眸光一厉:“你对那个曾想要你命的人、还害你姐弟二人至此的人依旧心存希冀,如此盟友,恕我实在不敢轻信!你既担心会被你父皇怪罪,今日又何须找我冒险前来?你好好当他的臣子,听他的话,尽心辅佐彦王便是!”


    卫衡越说情绪越是激动,他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看着霖王。


    霖王一瞬哑然,他盯着卫衡半晌,胸膛一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叶端随婢女穿廊而过,径直往丽卓寝殿走去。


    方至门外,就听丽卓又哭又笑,婢女们劝说不住,只能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床上,这更引得丽卓反抗不已,苦苦哀求。


    叶端进来,扶着丽卓的婢女瞅她一眼,便与领她来的婢女吼道:“混账!让你请郎中,你带外人来作甚?”


    被吼婢女忙解释:“覃婓姐姐息怒,是……是霖王命奴婢带她来的。”


    叶端上前欲查看丽卓的情况,又被覃婓喝止:“住手!”她警惕地看着叶端,“你究竟是何人?城主此时不便见客,请你出去!”


    叶端道:“我会医术,霖王许我来为丽卓公主请脉。”见覃婓依旧拦在丽卓身前,不许她靠近,叶端又道,“姑娘放心,丽卓公主若有半分差池,我叶端愿以死谢罪!”


    覃婓一时犹豫,却叫丽卓抓到了空挡。她脱开覃婓的手,张口咬在她的胳膊上。床边婢女见状,一拥上前拖拽丽卓,丽卓被拖拽下床去,却一点儿松不开口,反倒咬得更紧。


    叶端连忙探手护住覃婓胳膊,厉声喝道:“住手、快住手!”


    婢女们松了手,叶端蹲下身,轻声安抚着丽卓:“公主莫怕,这里是芸葭府,是你的寝殿,是安全的……”


    丽卓闻言,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


    她松开覃婓,覃婓双唇早已没了血色,额头上也渗出豆大的汗滴。


    叶端招手,示意婢女将覃婓搀扶下去。


    丽卓木讷地盯着叶端看,她歪着脑袋,口中喃喃念着:“叶堂、叶堂救我……”


    叶端一下红了眼眶,胸膛里顿时像有千金重石压下,她摇摇头:“叶堂领兵出征,尚未归朝。他让我来找你,你放心,这儿很安全。”


    丽卓嘟着嘴,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想翻上床去,手掌刚刚触及被子,周身便如被雷电击打似的重重震颤一下,再忍不住地哆嗦起来。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她缩着肩膀,拼命往后退去。


    叶端抚着她的肩膀:“别怕、公主别怕,这是公主自己的寝殿,没有人能进来,更不会有人欺负你……”


    丽卓对叶端的话充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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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突然,她拉过叶端的手,猛地咬了下去。


    钻心的疼痛令叶端一时晃神,她脚下踉跄一下又立刻冷静下来。


    她垂袖甩落银针,指尖用力便将银针扎入丽卓额头穴位,动作一气呵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丽卓便已软软倒地,昏睡过去。


    叶端吩咐婢女合力将丽卓抬去床上,她为其诊过脉后,便开了方子,让婢女速去煎药。


    同时,她在丽卓身上施针,丽卓安稳地睡着,呼吸不急不缓,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众人才长长舒了口气。


    施针完毕,叶端又为覃婓胳膊上的伤口上了药。


    覃婓胳膊已经肿胀,上药时伤口疼痛,她也只是皱了皱眉,视线却一直盯在丽卓身上。


    叶端试探地问道:“覃婓姑娘是从少时就一直跟在公主身边了吧?”


    覃婓瞥一眼叶端:“姑娘救治公主、为奴婢上药,奴婢感激不尽,此后定尽心侍奉,姑娘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奴婢……至于其他的……请恕奴婢无可奉告!”


    叶端笑笑,并未再说什么。


    直到婢女煎好了药送来,叶端喂丽卓服下,丽卓才慢慢睁开眼睛醒来。


    她转转眸子环视一眼床边围上来的婢女,欲强撑着身子起来。


    婢女们上前搀扶,就听丽卓问:“我这是怎么了?”


    婢女齐齐低头,无人敢答。


    丽卓偏头看看叶端,笑问道:“叶姑娘怎么也在?我记得方才……你我是在殿上饮酒……”她稍稍停顿,摇头轻叹,“看来应是我酒量不佳,醉了。”


    叶端应道:“公主许是喝酒喝得急,眼下醒来就无碍了。”


    丽卓看一眼覃婓,吩咐道:“覃婓,你去与霖王报个平安,让他不必担心我,故友难得相聚,让他们痛痛快快饮一场。”


    “是。”


    覃婓应着,转头欲让人去传话,却听丽卓道:“你亲自去。晋王酒量不差,你留在殿上,好好侍奉二位王爷,斟酒倒茶的,万不可怠慢,你办事我放心些。”


    覃婓稍稍犹豫,却还是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丽卓看一眼其他婢女,道:“你们也别围在这儿了,都下去吧。”


    婢女齐齐施礼:“奴婢告退。”


    等众人退下,丽卓的寝殿就只剩丽卓与叶端二人。


    丽卓看看叶端,轻声问道:“你一定好奇,我为何总是带着面具吧?”


    叶端未答。


    丽卓抬手挑开耳后系带,一手捏着面具,随着垂下的眉眼缓缓落下脸颊。


    她颔首垂眸,长长的眼睫一点点抬起,似扬起的梅花瓣,挂在细长若柳枝的娥眉下。无需刻意,其眉目流转间自有深情流露。


    叶端心头不自觉轻颤,却又在见着她脸颊一侧大片皱起的伤疤上时,心口倏地酸痛难忍。


    丽卓原本的脸颊本应洁白如雪,吹弹可破,却猛地现出深褐色凹凸不平的疤痕,尤为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