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安排,吴用谋划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嗐,咱家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事情。”
鲁智深大大咧咧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痛快的一饮而尽,咋一声放下酒碗,抓起一块猪头肉丢入嘴中。
“管它,等上一段时间,看有没有赦免文书就知道了,不过,你真准备离开梁山,重新回到官府?”
林冲看了他一眼,倒满酒又喝了一碗,心中堵得慌。
但纠结的心情,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似乎只剩憋在心里这一条路。
见他犹豫的老毛病又犯了,鲁智无奈摇摇头,不再说什么,知道在梁山做草寇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有机会脱去罪身,恢复自由,他替林冲感到高兴。
唯一就是心中有些不舍。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只听有人喝酒吃肉的声音,再无其它。
宁静没有持续太久,院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一短两长。
“他们回来了。”
鲁智深放下酒碗,起身打开房门,走到小院里,三两步来到院门后,一拉门栓,打开院门。
只见宋江、吴用、花荣三人乔装打扮成庄稼汉,神色庄重,花荣正左右看巷子,看有没有尾巴。
“宋头领,快进来。”鲁智深让开身位。
三人相继走进小院,咯吱一声关上院门,宋江立刻哀叹一声:
“李行舟这个狗官,竟然杀了王英兄弟,我恨啊!”
鲁智深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王英。
尤其是王英做的那些恶事,如果不是看在宋江的面子上,他恨不得一禅杖结果王英这个畜牲。
吴用这时开口递台阶:“哥哥,李行舟就是想用王英的死激怒我们,此贼心计歹毒至极,哥哥切勿上当。”
宋江悲切的一叹:“军师所言极是,我不能上这狗官的当。”
吴用点点头:“哥哥,我们当务之急是救出被困的兄弟。”
宋江抬起衣袖擦擦眼角泪水:“军师,你可有计策?”
“有。”吴用自信一笑:“劫法场。”
……
州衙后院。
李行舟熟悉了一下工作内容,准备去看看武家兄弟,却在路过厢房的时候,瞅见孙立等人在院内对练。
这才想起没有安排这八人。
就在这时,孙立不经意间一瞥,正看见站在院门口的李行舟。
他急忙放下钢鞭,拱手行礼:
“大人。”
其他几人全都放下武器,拱手行礼。
李行舟轻嗯一声:“去城东军营,孙立做个都头,其他人在你麾下,本官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接住,那是你的事情,至于你们犯的事,本官会替你们解决,莫要辜负本官的信任。”
孙立心中一喜,他不害怕从头开始,就害怕没有机会。
当即,他单膝下跪:
“谢大人再造之恩。”
其他几人跟着单膝下跪,不过没有开口说话,但脸上露出的喜色,已经表明他们此刻激动不已。
毕竟,再造之恩大于天。
李行舟摆摆手:“得了,本官不需要你们感恩戴德,好好干,莫要在军营搞事情。”
说完,他直接离开,没有进院子玩那套礼贤下士的把戏。
孙立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哑然失笑。
顾大嫂上前一步:“伯伯,这李大人是个心胸开阔之人,替我们洗去罪名,等同于再造啊!”
孙立苦笑:“我知道,不过李大人对我们似乎不放心。”
顾大嫂看了他一眼:“要是你,你能放心吗?”
孙立一时语塞,无奈摇摇头。
然而。
李行舟没想让孙立等人感恩戴德,他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将这八人丢过去,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不多时。
他来到武家兄弟住的院子。
只见武松在院里,赤膊上身,两把钢刀耍得虎虎生威,每一刀都劈出破空声,浑身大汗淋漓,汗水嘀嗒嘀嗒落地,干枯的地面吞噬着水分。
李行舟咂吧咂吧嘴,露出羡慕之色。
他何尝不想有一身武艺,可惜身体不是习武的材料。
“啪!”李行舟轻轻鼓掌:“不错,这身武艺很适合冲锋陷阵。”
“大人!”
武松停下练武,满脸微笑。
李行舟点点头,迈步走进院子,往石凳上一坐,手往桌上一搭,巡视一圈,疑惑问道:
“怎么不见大郎兄弟?”
武松将钢刀放在坎上,一边洗脸,一边笑着回答:
“哥哥在跟福伯做事情。”
李行舟轻轻一挑眉,心说福伯真是考虑周到。
恩义在前,利益捆绑在后,双管齐下,简直无解。
这是准备培养死士吗?
他心中感慨,嘴上却是说道:“这样也好,有点事情做,生活充实一点。”
说着,他站起身,拍拍屁股:
“换身衣服,和我去城东军营看看。”
来到郓州城这几日,李行舟从未去过城东军营。
也不知祝彪整顿的如何。
对于军队,他永远放在第一位。
要知道,现在的大宋流寇四起,占山为王者,比比皆是,烧杀抢掠随处可见,动则几千几万的贼寇。
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持,郓州城的地方治安都是问题。
弄不好郓州城都会被贼寇攻破。
所以,在贼寇泛滥之前,需要加强军队建设,经营郓州,打造成一个铁桶。
只有如此,才不会畏惧贼寇来袭,尤其是梁山贼寇。
李行舟心里门清,而且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知道,靖康之耻不远矣,到时候大宋朝廷分崩离析。
郓州就是自己的老巢。
任重道远啊!
他暗自一叹,走出了州衙大门。
街道上车水马龙,商贸发达,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甚至能看见牵着骆驼的商人,很是奇特。
李行舟凑到一个手工艺品的地摊前,蹲下身,伸手拿起一个象牙雕刻的艺术品,好奇的观看。
“偷咱家的东西,好大的狗胆。”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李行舟一愣,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提着禅杖的和尚,像提小鸡似的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人,那人手中拿着一个普通钱袋。
反观那和尚,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拳头有醋钵儿大小。
“这和尚有点眼熟……”李行舟放下手中的象牙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