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花和尚鲁智深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偷钱袋子的小偷此刻浑身哆嗦,他明明是偷一旁老人的,怎么反倒偷这和尚了?


    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偷这怒目金刚般的和尚。


    “大师,我,我真没偷你的。”那小偷将钱袋子奉上。


    “没偷?那这是什么?”那和尚一把抓过钱袋子,满脸凶狠的质问。


    见这和尚满脸凶狠,那小偷浑身一紧,抖如筛糠的抬起手,指向一旁焦急的老人,磕磕绊绊道:


    “是,是她的,我,我偷的是她的。”


    那和尚冷哼一声,粗暴的将拎着的小偷往地上一丢,扬起拳头警告:


    “洒家下次要是遇见你偷东西,一拳打死你。”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小偷连滚带爬的跑开。


    “老人家,你的钱袋子。”那和尚将钱袋还给了老人。


    “谢谢师傅!”那老人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感谢。


    李行舟目睹这一幕,心中已经猜到这和尚是谁。


    花和尚鲁智深,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真正的一条好汉。


    “鲁提辖,请留步。”李行舟快步上前,拦住了正欲离开的鲁智深。


    见到李行舟瞬间,鲁智深下意识握紧手中禅杖。


    因为在祝家庄他见过李行舟,知道是郓州知州,而且还是梁山的头号敌人,由不得他不紧张。


    李行舟笑了笑:“鲁提辖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见提辖仗义出手,特意上前结识一番。”


    “洒家和你没什么好结识的。”鲁智深毫不客气一甩手。


    在他看来,李行舟绝没安好心,如果不是忌惮旁边的大汉,他已经出手抓人,然后去找州衙换人。


    李行舟看出他的想法,只是淡淡一笑,态度依旧平和:


    “鲁提辖这是对本官有偏见,本官勤政爱民,清剿贼寇,何错之有?难道要助长贼寇烧杀抢掠?”


    鲁智深一提禅杖:“咱家不和你争辩。”


    “别急嘛!”李行舟抬手拦路:“去那边酒楼喝一点?”


    鲁智深看看李行舟,又望望随时准备动手的武松。


    瞳孔一转,知道自己走不了,如果这时候李行舟大喊一声,配合一旁的汉子,说不定要栽到这里。


    于是他爽朗一笑:


    “洒家正好饿了。”


    说完,他朝酒楼走去,大大咧咧,看上去就像一个铁憨憨一般。


    李行舟淡然一笑,跟了上去。


    他知道,鲁智深虽然外表看上去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实则心思活络,心如明镜。


    做事情更是有策略有章法,充满智慧。


    和这样一个人打交道,阴谋诡计没有用,必须堂堂正正。


    酒楼大厅一层,有几桌客人正说着生意场上的事情,有人唉声叹气,似乎亏了钱,有人得意吹嘘,生活百态尽显。


    鲁智深走到一张空桌前一坐,禅杖往长凳上一放,立刻招呼店小二上酒肉。


    那店小二见和尚要喝酒吃肉,啧啧称奇,也不管,立刻招呼人上酒肉,反正有钱不赚是乌龟王八蛋。


    李行舟走到鲁智深对面坐下,武松坐在中间,三人呈现山字形。


    鲁智深看着李行舟,大大咧咧道:“你叫洒家过来有何事?洒家不喜欢弯弯绕绕,有事请请直说。”


    李行舟摇摇头:“真没什么事,只是单纯想结识鲁提辖一番而已,本官向来喜欢行侠仗义的好汉。”


    鲁智深皱了皱眉,面露怀疑:“真不是想抓我?”


    “不抓。”李行舟哑然失笑:“行侠仗义是好事,只有奖赏。”


    鲁智深眉头一挑,保持着怀疑态度。


    这时候,店小二端着酒肉过来,麻利的摆在四方桌上,说了一句客观慢用,就转身离去。


    “鲁提辖,请!”李行舟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鲁智深毫不客气,倒满酒水,拿起酒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抿着嘴一脸爽快。


    随后拿起筷子夹起肉片丢入嘴中,咀嚼两下吞入腹中。


    随着桌上酒肉见底,李行舟轻轻放下手中筷子,看向鲁智深:


    “鲁提辖,你们出现在郓州城里,是准备救人吧!”


    听到这话,鲁智深神色如常,脸上没有半分异样,拍拍肚皮,打了个酒嗝,大大咧咧说道:


    “这州衙大牢戒备森严,救人没什么希望。”


    李行舟不可置否点头:“是这样,所以你们不打算硬闯,让我猜一猜,贿赂狱卒?还是劫法场?”


    鲁智深没有接话,拿起禅杖,然后站起身就要离开。


    武松起身拦人。


    李行舟摆了摆手:“让他走。”


    鲁智深看了一眼坐着的李行舟,依旧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还未迈出酒楼门槛,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鲁提辖,你现在这样子,对得起种师道种将军吗?”


    鲁智深身体一僵,愣在原地,神色如常的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握禅杖的手在微微发颤。


    似乎这一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声音继续:


    “种将军何等光明磊落,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手下和一群草寇为伍,不知作何感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鲁智深沉默良久,思绪千回百转,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李行舟,然后提着禅杖大步朝外走去。


    武松不解道:“大人,你怎么放他走?这和尚是梁山草寇。”


    李行舟站起身,看着街道上渐渐远去的鲁智深背影:


    “落草为寇的不见得是坏人,居于官府的未必是好人,这鲁智深多有行侠仗义,是个可怜人。”


    其实,他只是猜测,没想到一猜就中,鲁智深在渭州当提辖,是渭州小种经略相公府麾下的一名中级军官。


    想到这小种,他立刻联想到老种,北宋末年大名鼎鼎的名将种师道。


    不曾想,鲁智深还真是种师道曾经的一名手下。


    李行舟现在想的是,如何让种师道写一封信劝鲁智深。


    武松看着地面,若有所思,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


    不过,那和尚的性格十分对他胃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他们本就该成为兄弟一样。


    很奇妙。


    但又无法用言语表达。


    “走,我们去城东军营。”


    李行舟走出酒楼,朝城东军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