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军队制度,任命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吴大勇拍拍身上灰尘,捡起地上的包裹,小心翼翼打开,见里面东西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都是出发前,他娘熬夜准备的肉干和烙饼,吴大勇特别稀罕,甚至晚上睡觉都抱着。
那些围过来的老兵默默退开,生怕吴大勇发疯打人。
管事的都头这时上前咨询差役,得知是新任知州招募的士兵,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吴大勇,便挥手让老兵退下。
吴大勇打人的事情只当没看见。
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不希望第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
吴大勇一点不害怕,拿着包袱直接进了营房,找了一个空床就将自己东西放上面,朴刀往上一压。
脱鞋往上面一躺,反正大热天不需要被子这种东西。
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起来,一点也不认生的样子。
其他跟进来的庄客纷纷摇头,对吴大勇刚来军营就打人的行为哭笑不得。
他们本就是见过血的人,有祝彪和李大人当靠山,自然不怕这些兵痞,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领路的差役清点了一下人数,见人数没有问题,直接离开军营前往州衙复命。
他不想插手这群臭丘八的事情。
州衙。
李行舟听了差役的复命,不由一乐,他倒是没想到,吴大勇第一天到军营就敢打人,还特么打赢了。
这就让他来了兴趣。
这时候,祝彪、扈三娘、栾廷玉三人走进房间。
见三人进来,李行舟微笑着分享道:
“那叫吴大勇的,一去城东军营就将里面的老兵揍了一顿,还一人锤俩,还打赢了,祝彪,这人你特别关照一下,平时训练给他一点难度。”
祝彪脚步一顿,有些诧异,他是知道吴大勇的,前几年逃难到祝家庄成为佃户,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娘,没有爹。
栾廷玉这时抢先一步道:“这小子骨架很大,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但经常帮他娘在地里干活,也就学了一招半式,不过一两个普通人不是其对手。”
祝彪点点头,补充道:“不过吴大勇有点一根筋,倒是不蠢,就是有点认死理。”
“认死理是好兵。”
李行舟轻轻一笑,抬手示意三人坐下,接着话锋一转:
“郓州城的军队需要整顿,祝彪,你明天去接管城东军营,原来的老兵全轰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不死人就行。”
听到这个任务,祝彪非但没有犹豫,反而喜上眉梢,站起身,拱手抱拳:“必不让恩相失望。”
李行舟轻嗯一声,随后看向栾廷玉和扈三娘:
“栾教师,扈娘子,你二人是这样安排的,栾教师担任副指挥使,扈娘子先当一个都头,等招募新兵后,提拔为指挥使,意下如何?”
两人没有丝毫意见,反而喜出望外,几乎同时起身,对着李行舟拱手行礼:
“谢恩相提拔。”
三人此刻心中才算踏实,一路上其实满是忧心,虽然有口头承诺,但是没有落到实处难免没底。
李行舟抬手压了压:“坐,你们的任命文书,我已经安排人去办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送到你们手中。”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到桌案前,拿起写好的奖励制度、晋升制度、训练计划三张纸。
转身,看着又站起来的三人,将三张纸分别递过去。
“坐下慢慢看!”
祝彪缓缓坐下,认认真真看起来,越看眼睛越亮。
他看得是奖励制度。
“团队三天一小比,七天一大比,赢的一方有赏钱,每天个人小比,赢者有肉吃……夜晚训练开小灶,这兵……怕是无数人争破脑袋都想当。”
李行舟撇撇嘴,后世资本家玩剩下的手段而已。
这时候,栾廷玉却是皱了皱眉:“恩相,为何训练六天休息一天?不应该连续训练吗?”
“咳咳!”李行舟呛了一下,怪异的看向栾廷玉:“栾教师,这叫劳逸结合,如果逼太急,会物极必反。”
栾廷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深层次含义。
作为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松懈,一招一式都需要持之以恒练习。
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这方式……”
扈三娘看着手中的晋升制度,心血澎湃,仿佛看见了普通人逆天改命的康庄大道。
她咽了咽口水,看向李行舟:
“就是普通人改命的机会。”
祝彪和栾廷玉被她这么一咋呼,伸长脖子看向那张纸,快速过了一遍内容,两人几乎同时点头认同。
李行舟笑了笑:“当然得让人看见晋升的希望,不然杀敌怎么肯卖力?”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
“你们按照这规矩严格执行,钱粮我给足你们,但必须训练出一支精锐来,丑话说到前面,如果你们训练不出来,我会毫不犹豫的换人。”
听到这话,三人立刻感受到如山岳般的压力袭来。
当官的喜悦冲淡一大半。
“我相信我可以。”祝彪一脸认真道,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栾廷玉沉吟片刻:“我想试一试。”
扈三娘什么都没有说,但坚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李行舟摆了摆手:“有这干劲和决心才能做成事,去准备吧。”
三人起身告辞。
……
城里某处隐蔽的小院里,鲁智深抿着嘴将一个酒碗放下,回味了一下嘴里的那股酒味之后,往嘴里送了一块猪头肉,嚼得碎碎的吞了下去。
坐在他对面的是林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桌上满着的酒没喝一口,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林教头,这段时间你整日闷闷不乐,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别憋在心里。”鲁智深看不下去道。
林冲看了他一眼,张张嘴巴,犹豫说还是不说。
“哎呀!”
鲁智深看得心急如焚,他最受不得犹犹豫豫:
“你有话就直说,别要说不说的,你还怕我告密不成?这里就你我二人,不知你在害怕什么。”
林冲端起桌上的酒碗,停顿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你说我能信李行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