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郓州城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谷县令,截胡武松》 欢声笑语之中,队伍终于抵达了郓州城外三里地。
一马平川的地理位置,纵横交错而过的河流,无一不表明郓州是个水资源丰富,适合种地的好地方。
绿油油的田野,看得李行舟心旷神怡,夏日的微风吹过,田野里的小麦层层叠叠激荡,像水波一样轻柔。
“真是个好地方。”
李行舟跳下马车,换上了官袍,气质和威严一下子就上来了。
看着不远处雄伟的郓州城,李行舟拍了拍袖袍。
他知道,再过几年时间,郓州就会升格为东平府。
想到东平府,他立刻想起程万里和双枪将董平。
董平杀程万里全家,独留其女,强娶为妻的故事。
李行舟可是记忆犹新,当时就觉得董平是畜牲中的极品。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程万里还未到郓州。
至于董平。
李行舟不知道在不在这郓州城中。
“咚,咚咚……”
忽的。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一伙穿着衙门服装的人员,敲锣打鼓的迎面而来。
为首之人是个穿官袍的中年人,留有长须,身材消瘦,浑浊没有态度的眼睛,似乎时有精芒闪过。
开路的武松、张虎等人甩动缰绳,退至路两旁。
李行舟知道这是迎接队伍,他换上一副职业性的微笑,挺直腰板,迈步朝迎接队伍走去。
“李大人,你被梁山贼寇困在祝家庄,属下整日忧心忡忡,今日见李大人安然无恙,也算是放心了。”
为首中年官员笑着开口。
“托王大人的福,梁山草寇已经被我击溃退回梁山。”
李行舟笑意盈盈,他知道眼前之人是郓州通判王格。
按理来说,他是郓州地方一把手,而王格这个通判是副职。
但权力制衡非简单的上下级。
通判有监察权,可以直接上书皇帝弹劾知州,甚至可以“一票否决”知州的政令,权力不可谓不大。
所以,李行舟需以礼相待,不能将王恪视作简单下属使唤。
两人商业互吹,其乐融融,欢迎队伍敲锣打鼓的朝郓州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
王恪告别李行舟,回到府邸的书房,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书房里还坐着一名像谋士的幕僚,此刻正品着茶,满脸享受,一只眼睛瞟了瞟神情凝重的王恪。
他抿了一口,缓缓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大人,是担心这新任知州?”
王恪点点头:“这李行舟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来头不小,而且现在看来,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那幕僚笑了笑:“大人不必担心,我们可以让一部分利益给他,这样大家便可其乐融融。”
“要是他狮子大开口怎么办?”王恪不放心问道。
那幕僚闪过一丝狠色:“那就设计,左右是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就算他背景滔天,只要证据确凿,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王恪脸上浮现出笑容:“不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拿什么和我们斗,官场可不是过家家。”
“大人英明!”
那幕僚继续端起茶杯品茶。
与此同时。
李行舟住进了州衙,环境比县衙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身心俱疲的躺在一张躺椅上,歪头看着福伯指挥衙役搬行李,武家兄弟帮忙收拾东西。
祝彪、栾廷玉、扈三娘、孙立等人拿着行李去往偏院。
至于五百庄客被安排到了军营。
“哎!不能偷懒。”
李行舟翻身起来,走到一张桌案前坐下,拿起毛笔,摊开纸张,心中酝酿许久,这才动笔写起来。
内容朴实无华,隆重说明祝家庄击败梁山贼寇一战,详细记录斩敌多少人,再进行一部分艺术加工。
在信尾写了关于林冲的事情,阐明准备用林冲瓦解梁山的计划。
写完放在一旁。
在拿纸写一封感人至深,让人看了流泪的情书。
李行舟自己看了都感觉肉麻。
做完这一切,他叫来张虎,让其带上信件和银两沿水路送往东京。
在向朝廷报功之前,他要先暗地里给蔡京通气。
这样战功才能落地自己头上,否则指不定变成谁的战功。
……
城东军营。
五百庄客走进军营。
吴大勇好奇的四处乱看,整个人处于亢奋和好奇的状态,仿佛刘姥姥进大庄园,东张西望。
他想到李大人承认的媳妇,立刻干劲满满的攥紧拳头,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当上都头。
而此刻,躺在树荫下睡觉,三五成群围着吹牛的老兵油子们。
注意到走进军营的五百庄客,纷纷站起身来,一脸懵逼。
“没听说要招募士兵啊?!”
“谁知道,可能是临时招的吧。”
“管他的,给这些新兵说说规矩,让他们知道这里谁是老大。”
立刻就有七八名老兵上前,不管引路而来的差役。
一名大汉对着五百庄客大吼:
“都他娘的老实点,这里有个规矩,新来的需要交半贯钱,现在排队过来交钱,敢不交的,老子定让他知道厉害。”
吴大勇愣在原地,自己不是只有一个老子吗?
忽的,他反应过来,立刻勃然大怒,背着的行李一扔,抬手指着大吼的汉子:
“你敢骂我娘,我今天要打死你。”
吴大勇在众人懵逼的眼神中,一个猛扑将那大汉扑倒在地,挥拳砰砰往那大汉脑袋上乱砸。
他本就习过武艺,虽然身体消瘦,但骨架很大,拳头砸下去没轻没重,那大汉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其他老兵立刻去拉。
却发现吴大勇力大如牛,接连撂倒三人,三人中又有人喊了一句老子,那人立刻就挨了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一群庄客才将吴大勇拉开。
吴大勇剧烈挣扎,嘴里大吼:“他骂我娘,他骂我娘,我要打死他,打死他……”
地上的两个老兵油子,此刻鼻青眼肿的被人扶起来,看着嚷嚷着要打死自己的吴大勇,两人浑身忍不住一颤。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半大小子是一根筋。
只是说了老子两个字,直接行李一扔,冲上来就拼命。
“这疯子,老……咳咳,谁将这疯子招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