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较量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青要淡淡道:“若真能事事顺着太后的意思,恐怕灵萱也入不了宫。”


    “朔玄还真是……”长安在桌前看完信笺,一手托着腮叹息。


    青要却似来了兴趣,追问道:“真是什么?”


    长安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身为一国之主,成日里不想着好好理政,造福万民,倒是惯会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


    青要亦所有所思。


    不过这次长安倒是想错了,沈若岚之所以入宫并非朔玄一手策划。


    那日沈府收到消息,宫里选秀挑中了沈若仪。


    闻言,一向被父母奉为掌上明珠的沈若岚却是不依,“凭她是个什么东西,也能入宫?”


    沈父为官多年,自是能看得出,这看似寻常的选秀下面早已暗流激荡。


    大家族里所谓的才子佳人、风花雪月的故事从来都不似画本子里描写的那般单纯,更何况是暗流激荡的王宫?


    只怕此次太后出手,是借着充实后宫为名,为自己铺眼线,装暗器。


    可正值怀春的少女哪里懂得这些,她只看到了那万民之上的尊贵之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生的俊美,更别提那宫墙之内令人艳羡的奢华。


    而这一切,那个从小被她压一头的庶妹怎配?


    所以她哭天喊地一定要入宫。


    沈父自是不愿,但若岚母女却是不懂他的苦心,只当他偏心庶女。


    几番哭闹无果,沈家嫡母也顾不得官家妇人的体面,当即朝着沈父破口大骂道:“若非我钱家这些年在背后为你打点,你以为你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如今倒好,只满心满眼念着那狐媚子生的贱婢!凭何我岚儿才貌双全,却不得入宫承恩?”


    沈家嫡母因着母家的钱力,平时在府上向来说一不二,就连沈父回家也常让她三分,更别提日常家中仆役皆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忤逆。


    她言出如金科玉律,众人唯命是从,稍有违逆,便雷霆震怒,威压之势令人胆寒。


    如今沈父越是同她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她越是觉得沈父藏有私心。


    索性干脆趁沈父不在的间隙,直接派人将沈若仪的脸划了几道,对外只说她夜半起来喝茶,不慎滑了一跤,摔了茶盏,脸磕在了碎瓷片上,如今容颜尽毁。


    沈尚书终究拗不过那对母女,只得进宫请罪,只说沈若仪如今容颜有损,恐惊了王驾,请太后准允姐姐若岚代为入宫。


    此事闹得大,太后思来想去也没有很好的理由为朔玄推却,只得咬牙同意。


    可她哪里料到会如此,她一直有意拉拢沈家,奈何沈家与钱家一脉相承,而钱家在同州与高家又素来有恩怨。


    一面母家,一面权臣之家,她不好明显偏私于谁,故而因着钱家这层关系,宋知州一直不曾投诚于她。


    现下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沈若岚一入宫,钱家势必会支持朔玄,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容贞,还是我大意了,当初是应该多听听你的,否则那岚美人也不能入宫。”


    容贞俯身,轻声道:“娘娘不必自责,索性她一入宫便帮我们解决了灵美人的肚子。娘娘所虑无外乎是钱家的关系,依奴婢拙见,只需解决了钱家,沈家便不足为惧,到时还是娘娘说了算。”


    听容贞说罢,只见她才稍稍安了安心神,缓缓道:“希望肃王夫妇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当初她之所以执意派肃王出去,便有着这层打算,商路所经原州、同州、运州也并非巧合,只因这三个地方皆是积弊已久,有些她不方便插手,有些则是鞭长莫及。


    所以她才给他钱、给他权,让他开路,为她扫清障碍。


    而长安也觉此行一路虽说是干着修桥铺路的活,可细细想来却并不简单,如果说原州牵扯着朔玄与户部一事还算巧合,那么还未去到的同州又牵扯了前朝与后宫,这一切,好似背后都有一张大手在操控。


    而她能不能平安到达天门关完成她的使命?


    想到此处,她不禁看向另一侧的青要,却恰好撞上了对方盯着她的眼眸。


    他紧紧地看着她,不发一言,她不由发怵,道:“怎么了?”


    他目光沉沉,朝她走近,双眸依旧紧紧地锁着她,未离开分豪。


    直到在她对面坐下,才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为什么瞒着我?”


    瞒着他?瞒着他什么?明明她已经很小心了。


    她心中百转千回,终于打定了主意,决定咬死不说。


    心中如此想着,也极力压下眼中的怯意,回问道:“什么瞒着你了?”


    青要却是还不说话,只端望着她。


    她亦面上不动声色,回望向他,可置于桌下的一只手,指甲已嵌入了掌心。


    猛地,他动了,径直拉起了她的那只手。


    条件反射地,她缩了一缩。


    他道:“紧张什么?”


    不知为何,情绪崩到极致反而生出了懈怠,她在他掌心的手放弃了挣扎,声音也散漫了起来,道:“我累了,休息吧。”


    他道:“我什么瞒着我独自上桥?”


    她答非所问,“总要有人上不是吗?”


    其实她就是刻意瞒着他,因为她需要一个这样的机会,向原州百姓证明自己,介绍自己的机会。


    不是高丹,是肃王妃,甚至是大宁的公主。


    其实那样的桥于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她自幼站桩,甭说三尺宽,便是一尺宽她也能如履平地,至于在桥上的那些似掉非掉的动作,也是她故意做给下面人看的。


    他此时问她是何意?


    反正她已经做好了装傻充愣的打算。


    却不料他说:”如果真有危险也是我先上,我们原本只是契约关系,如今就算两人情投意合,你也犯不着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去送命。”


    长安摸不清他究竟想干什么,也冷冷道:“张道师曾说我福寿绵长,我能上是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有事,但是你……”


    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她自觉不妥,硬是噎了回去,改口道:“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话音刚落,下一秒,她已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额头印上一片清凉,闷闷的声音响在耳边,“总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值得你把自身性命置之度外,就算是我也不行。”


    长安觉得莫名其妙,他就是为这个?


    索性她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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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应付了句,“嗯,知道了。”


    而他却是环着她不松手,“同州是虎狼之穴,我调了几个亲信来,以备不时之需。”


    长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提前行动?”


    青要道:“同州既已有动作,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原州这里一些工程上的事情,你和李沐先留下来处理,我先带一些人去勘探下路线,顺便看看那边的虚实。”


    长安思忖片刻道:“会不会太早?原州这儿最快也要到秋季才能完。”


    原来青要计划他先打头阵,待到同州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原州这边也即将收尾,到时只需留一部分人善后,其余主力便可到同州先行开工。


    长安听罢,也表示赞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可能用不了三年便可提前结束。”


    末了,她又不放心道:“只是你一个人需万事小心。”


    刚说罢,猝不及防地,一片温热便覆了上来,“若真担心我,尽早结束来寻我。”


    不消几日,青要此前所说的亲信便已从朔城赶来。


    顺带还捎了一些东西,是朔城的一些特产和长安日常穿用的一些衣物之类。


    芷兰一面替长安收拾,一面赞叹道:“静芙姐办事就是周到,我前几日才想着,夏季蚊虫多,该是去弄一些香囊,这就送来了。”


    提到静芙,长安总是心里暖暖的,这是整个大朔与她最亲近之人,只是,如今却是要独留她一人在朔城周旋。


    心里正想着,忽听一声脆响,回头望时,一只玉瓶滚落在地。


    那玉瓶她再是熟悉不过。


    “咦,这是什么?”静芙狐疑。


    青要亦闻声望了过来,长安心里一紧,忙上前从芷兰手里夺过,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美容养颜之类的。”


    索性青要也只是望了一眼,并未太过在意,兀自说着:“赵起留下来,护你周全,若有急事,也可差他来同州寻我。”


    长安应下。


    自青要走后,长安便整日里泡在工地,除了处理日常民夫、士兵的衣食住行之外,有点时间便力所能及地帮着工地干一些活,遇到一些不懂的还时常向李沐请教。


    因着长安此前的舍命搭桥,再加之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知晓长安实心实意为民办事,故而对其并不设防,日子久了,反而将她视为半个徒弟一般倾囊相授。


    长安敏而好学,一心扑在这上面,桥面、栏杆,驿舍、马厩、仓库……凡遇重要施工节点,她无不亲历亲为参与一二。


    许是看着她一介女流都如此卖力,故而虽是大热的暑天,大家干起活来却丝毫不懈怠,鸡鸣而作,日落而息。


    遇到正午日头正毒时长安便让大家择阴凉处做一些轻松的活,也常有一些人起着头唱着山歌,自娱自乐。


    “山顶顶开花十八朵


    红呀么红嘞,艳呀么艳


    众人合力来搭桥


    木头梁梁架得长


    三伏天里日头毒


    沟底底下好乘凉


    哎嘿——哎嘿——呦!


    桥架南北通四方


    王爷王妃恩情长


    咱们不用绕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