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初抵原州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旌旗猎猎,鼓声雷雷,车马辎重,浩浩荡荡,近万的将士一齐出发。


    为首的是一身玄衣劲装的青要,稍次之的与他装束相差无几的长安,再后面的则是两个副将。


    行至半途,他稍回头望了望,而后下令全军整顿稍事休息。


    “待会儿你与芷兰一齐坐后面马车吧?”


    长安大喇喇地坐在向阳的一块土坡上,正拿着半块烧饼仰面灌下一大口清水。


    她极目远眺,绵延不绝的道路望不到尽头,“从出发时起,这里就再没有肃王妃了,这点路还不算什么。”


    “临行前太后同你说了什么?”


    “她说既要办事,便需权柄,不必拘泥小节,该施恩便施恩,该破格便破格,一切以工程速成为要。”


    长安说罢,莫名地勾唇一笑。


    青要却懂她的意思,“即便她不说你也会这么做得吧?可她还是说了。”


    “是啊!也好,最起码说明短时间内我们还是安全的。”


    青要不置可否,见众人皆收拾整顿差不多了,便又翻身上马领队出发。


    如此行了两日,终于在第二日天将黑前到了原州。


    那原州的赵知州倒是个能干的,早已等候在城门外,见青要等人到达,忙笑脸将一众人等迎进门去。


    “大都护一路舟车劳顿,属下早已预备下酒席,为大都护、度支使和李侍郎接风洗尘……”


    青要摆手,止住他话头,道:“一切从简即可。”


    这知州倒是极为随和,忙道:“好说,好说,一切都听大都护的。”


    说罢向身边随行侍从使了个眼色。


    果如他所说,接风不过一座酒菜,碗箸器皿也不过寻常规制,长安打眼一瞧,那桌上的冰鲜鲈鲙晶莹透亮,边上刚煨好的锦鸡,外皮酥而不焦,鸡腹中塞满了驼蹄……她心下莞尔。


    “来,高大人,我敬您一杯。”


    许是见长安一直不说话,那赵知州越过旁边的青要,提杯向她看来。


    她玉冠束发,一身利落劲装,刻意压低了下嗓音,出口竟是如少年般的清朗之声,“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举止娴熟,笑容得体,多一分有怯媚之嫌,少一分则显冷淡。


    闻此声音,那工部的侍郎都不由微微发怔,向她侧目。


    她从容夹过一块鲈鲙,不经意赞叹道:“这鱼好生新鲜。”


    闻此声音,那赵知州才似恍然回神,不假思索应道:“噢,大人若喜欢,在下可着人每日给您送去。”


    “如此,会不会让大人太破费了?”


    “不会不会。”他一面应着一面又举杯敬向众人。


    青要不着痕迹地按下长安酒杯,看向赵知州,“如何不见周刺史呢?”


    “都护有所不知,眼下马上春耕,刺史大人日理万机,故而命属下先行招待几位大人,卑职替大人向诸位大人赔罪了。”


    说罢他不由分说提杯自饮。


    长安还想问什么,青要暗暗给她递了一个眼色,她也便静默不语了。


    那工部李侍郎则道:“原州被誉为咱大朔的粮仓,想来便是因有周大人和赵大人这样辛勤的父母官,才得此美称呐!如此我也得敬赵大人一杯了。”


    “岂敢岂敢!”


    赵知州忙提杯共饮,几杯酒下肚只见他已面含酒色。


    李侍郎又道:“只是这修建商路驿站一事,上面的意思也是耽误不得,不知刺史何时有空一见呐?”


    “几位大人莫要忧虑,凡有任何需求,切莫客气,尽管吩咐便是。周大人事务繁忙,我自当尽己所能,为周大人分担一二,定不会让诸事有丝毫耽搁。”他爽快地拍着胸脯。


    酒过三巡,已是天色不早,那赵知州办事果然妥贴,这边宴罢,便有仆人立刻来禀:“回大人,宅院已为贵客收拾好了。”


    几人跟着那仆人穿过游廊亭阁,直接通过赵府的后门到了一个窄巷,不多几步便走到一个小门,进了那小门,才知别有洞天。


    虽是夜晚,仆人一前一后只提了两盏灯,道路百转千回,路旁排列的嶙峋怪石依稀可见,长安心道:虽是不及王府大,竟是比王府都要气派。


    赵知州在青要身旁一面介绍着这院中格局,一面不忘微微回身看向几人,“几位大人莫要嫌弃,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宅子,只与我那府邸隔着一条小巷,委屈大人们今日走这小门了,一来天色已晚,想来大人们舟车劳顿已是困乏,二来也是带几位大人认认路,这样日后若有急事也好有个照应。”


    长安应道:“赵大人如此用心,岂有嫌弃之理。”


    “只可惜小了一些,只是个二进院落,后罩房嘛自然是给下人们住的,另有正屋,东西厢房各一间,不知三位大人如何安置?”


    说话间,已然到了正院。


    青要闻言望了眼长安,而长安也恰好看到那赵知州虽是含着腰,却在说话时不由朝她深深看了一眼。


    “我不喜西晒,我就睡西厢房啦,两位大人请便。”李侍郎率先说话。


    长安轻咳一声道:“那我就东厢房了。”


    青要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也没再说话。


    赵知州走,他三人才知这院落不大,女仆倒是不少,光婆子便五人,另有女婢十人,仅伺候正屋的便分了四人。


    长安心道:这可比在王府都要好待遇。


    许是连续两天的路途奔波,她一进屋便大喇喇地躺在了床上。


    芷兰刚从外面回来,忧心忡忡道:“王妃你……”


    她还未说完,便被瘫躺在床上的长安制止道:“我现在是高大人,你忘了?”


    芷兰认下了错,又继续道:“高大人倒是放心,我打眼瞧着这些丫鬟并不本分。”


    长安毫不在意道,“我们初来乍到,是敌是友也未可知,人家自然是要放点眼线的。”


    芷兰闻言眉蹙的却更深了一些,似轻轻叹了口气,无奈而急切地走了几步,凑到她身前,道:“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哎呀,大人难道就没发现那几位丫鬟看着并不像干活的吗?”


    闻言,长安猛地起身,下意识地抽向腰间,连着方才懒散的目光都瞬间凌厉起来,“你是说她们是刺客?”


    她这一举动倒是把芷兰也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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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不轻,可听到她说的话,芷兰一时也不知究竟是该哭还是笑,脸色难看极了。


    不过她到底是稳重的,只一会儿便重新整理了下神色,直言道:“刺不刺客奴婢不知,只是奴婢瞧着有几个倒像是专门狐媚王爷的,也就您心大。”


    “咳,王爷他不会的。”她脱口而出,甚至她都不知她为何这般笃定。


    “王爷自是不会,可人总也难免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若被有心人之人设计了便也不好说。”


    芷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她原本话少,一是她向来性格如此,又加之父亲曾教导她去王府当差,不比在家做生意,需多干事少说话。


    只是眼下出门在外,临走时静芙又千叮咛万嘱咐于她,道:“公主是个心大的,你素来心细,此行凶险,你多帮她留意着些。”


    连长安都说此行凶险,让她不必跟来,只留在府中照料一二便可。


    她虽不明白这当的是皇差,修的又是好路,为民做事又非上阵杀敌,如何就凶险了,但是她们皆见识比她高,既如此说,便定是要多防范的。


    既如此,主子有难,缘何做奴婢的反倒要缩起来,故而她执意请求跟来,王妃本是不许她来的,不过好在王爷说:“你虽化作男身,但是终究身边还是有个贴心的女使才更为方便。”


    长安这才把她带上。


    如今长安身边只她一人,她再没有把话含在嘴里不说的道理。


    长安闻言果然轻轻划开了门扉,望向正屋,见那屋内依旧灯火通明,方才进去的女婢竟只出来了两个,且正朝她这边走来。


    堂堂一国公主,她竟有种做贼的感觉,见此情况,忙将门合上,退回桌前,正襟危坐。


    不消一会,门外果然有两道身影,“高大人,都护大人请您一起对弈。”


    长安特意沉了沉嗓子,道:“好,这就来。”


    说罢,拉开门,临走时特意扫了眼两侍婢,果见姿容不凡,论容貌竟不比宫里的差,甚至比宫里的更添几分灵动妩媚,果真是她见犹怜。


    待进了正屋,才见另外两侍婢正在罗汉榻上忙活地铺着什么东西。


    青要煞有介事说道:“好好收拾,高大人若与本都护对弈晚了,便在这里歇下了,本都护对弈喜清静,你们待会儿便不必再来了。”


    两侍婢应道:“喏。”


    长安趁其出门时特意扫了一眼,果然没有方才传话的那两女娇娥貌美。


    她心下已然明了,又见青要如此,放心不少,嘴上却道:“王爷这么晚了,唤下官作何?”


    青要沉着声音道:“为何不住一起?”


    “咦,旨意上不是说令我男儿身当差吗?王爷想抗旨不成?”长安不假思索。


    青要无奈道:“只说是着男装,又不是真的变成男人,况且只是住一起而已,而且怕是这位赵大人早知你身份。”


    长安回想起他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也深觉如此。


    “所以他若明知我真实身份,还为你安排美娇娘,便是居心叵测了。”


    青要闻言,勾唇笑望向她道:“噢?怎么说?哪里来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