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人啊。


    白波月眯了眯眼,这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然后他有点背后发毛,难道又是羂索?


    “那你看清她的额头了吗?”白波月指指自己的脑门。


    虎杖悠仁又被问住了,刚刚的回忆里,比起说是他自己的记忆倒不如说是那个被他吞下去的手指的记忆。


    那真切的,被吞下去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会有点反胃。


    “没,没看到。”悄悄握紧拳头,虎杖悠仁尽力不让自己干呕出来。


    五条悟听完,转脸和白波月对视。


    等看到对方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东西想问了之后,他这才走上前向虎杖悠仁挥挥手。


    “好了,好了,闲聊的时间可以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就要看我的表演了!”


    他前跨一步彻底挡住了虎杖悠仁的视野,指尖毫无预兆的点在了虎杖悠仁的额头上,一阵轻巧的咒力流淌过,虎杖悠仁就感觉自己全身一轻,昏过去了。


    “就这么带回去?”晕倒后的虎杖悠仁被五条悟及时接住,一时间没有用武之地的白波月抛了抛手里的骰子。


    “嗯。”五条悟点点头,“怎么说受肉变成容器都算得上大事了,不让我休息,那我也得趁半夜搅和了那群烂橘子的睡眠。”


    “倒是月你,要不要等回学校后,让硝子给你做个体检?”他背着身,但头还是歪向白波月这一侧。


    他还是觉得月现在的精神状态很混乱。


    白波月点点头,默默的握紧手中的骰子,想丢,但又觉得没必要。


    不管丢多少次他的san值也只会显示是0,他根本无法从这里判断他的精神状态。


    可恶。


    恼羞成怒的人干脆把骰子收了回去,单手插兜,气势汹汹的就走到五条悟身边。


    他黑着脸说道:“不,我和你一起去。”


    啊呀,啊呀。


    五条悟晃悠了一下臂弯里的虎杖悠仁。


    看月这副架势,恐怕今晚的总监部也会上演舌战群儒的戏码啊,希望烂橘子们不会被喷破防吧。


    阿门~


    ————————


    “醒醒,你,被判处死刑啦!”


    房间内似曾相识的一幕成功让白波月把思维从乱七八糟的地方扯了回来。


    很像,对吧。


    身为容器随身带着个咒灵,能‘召唤’对方出来作战。


    男性,入学前被处以死刑,但没死,还被悟拉进了咒术高专。


    所以,这又是个乙骨忧太?


    直到这时白波月才后知后觉,虎杖悠仁也符合他所记忆的所有主角的特点,再加上自己身上那就算是星也无法抵挡的弟弟滤镜。


    马萨卡!这个才是主角?


    丝毫没有为战力增加而开心,即将爆炸大脑的问题是——究竟谁才是主角啊!


    因为羂索疑似没死,所以白波月还是很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毕竟从故事线的发展角度来看,乙骨忧太的主线剧情已经差不多完结了。倒不如说这家伙本身的起点就很高,成长线路应该很难写,再成长下去就真要天下无敌了。


    可最强的咒术师不是五条悟吗?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为了奠定自己的‘剧情身份’,而对乙骨忧太胡言乱语的那些东西,他就觉得脚趾有点凉……哈,原来是扣地太用力,扣漏了吗。


    “不是,等等啊,等下啊!”刚睁开眼就吃到自己的惊天大瓜,这谁不慌啊。


    “之前不是还说保下命还是没问题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死刑了啊!”虎杖悠仁在绑缚他的椅子上挣动了一下,但凭借他的力量,这一下绳子竟然也没有丝毫松动。


    于是他震惊的目光转移到了绳子上。


    “嗯嗯,我确实说过呢,所以……”五条悟的视线从虎杖悠仁转移到了他身后白波月的身上,而对方刚收回投出去的骰子。


    “死刑,变成死缓了哦。”他的笑容依旧开朗。


    被故意逗弄的虎杖悠仁整个人裂开了,这人到底在开朗些什么啊,要死的人是他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真没招了,这一天过的乱七八糟的,甚至都没给他时间消化。


    想想看。


    原本以为平凡的一天从到学校后被人找上门讨要东西开始,然后在医院又遇到了那些人。


    经历了爷爷去世,有人要收养自己,去学校救人,变成什么咒灵容器,然后……被处以死刑。


    这一天过的都是什么啊!


    “嗯,要从这里开始解释吗?”五条悟倒趴在椅背上,脸颊上的肉被挤压出来,甚至还嘟着嘴。


    看起来有点不愿意呢。


    “被你吃掉的手指,是很久以前一个名叫两面宿傩的诅咒师的手指,他有着很强大力量,所以死后力量无法消散就浓缩进了他的二十支手指里。”


    看到五条悟懒得干活,白波月就顺手帮他讲。


    “等等,二十支?”虎杖悠仁问。


    “对,二十支。传闻中他有四条胳膊四只眼睛,择人而噬,手段极其残忍。”白波月带着眼罩,和五条悟一站一坐,位置上巧妙的包围了虎杖悠仁。


    “而被你吃掉的,就是其中一只。”


    “按理来说吃掉的人会直接爆体而亡,但你却直接接纳了他,所以我才想问你。”白波月上前两步,走到了虎杖悠仁身后,被捆的紧紧的虎杖悠仁没法转身看他,只能尽量仰着头。


    白波月的脸倒着出现在他眼前,脸上还是他熟悉的温和微笑,只是虎杖悠仁总觉得对方的笑容没有以前那么亲切了。


    错觉?毕竟白波先生确实是个好人。


    白波月深吸口气,垂头去看。


    虎杖悠仁仰着头,正目露疑惑的目光,他眼下的那两个痕迹已经从异头变为了实体。


    可就因为这小小的两个痕迹的变动,却让白波月对此发散了很多思绪。


    羂索从来不会随便培育什么。


    就像他和妹妹,从一开始就只是两个咒具的素体,侥幸活下来的他才是同伴中少数份子。


    那虎杖悠仁,是不是也是羂索为什么而准备的素体?


    “你真不记得回忆中你妈妈的额头上有没有缝合线的吗?”白波月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这很重要吗?”虎杖悠仁不解。


    “确实重要。”五条悟插话到。


    如果虎杖悠仁真的是羂索生下的孩子,那无疑他就是羂索下一个阴谋的中心,如果不是……这个可能太小了。


    “不行,我真的记不起来。”虎杖悠仁摇摇头,他回忆起来费劲就算了,那个叫两面宿傩的东西还一个劲儿的在他脑子里说话,简直吵得要死。


    “而且,两面宿傩还在在我脑子里吵,我都没法安心回忆了。”


    “吵?”白波月歪歪头。


    “是吗,看来得先把他处理掉啊。”


    不管羂索的阴谋是什么,她既然让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的体内醒过来,那他的计划就肯定是需要两面宿傩的。


    相对应的,他们的首选计划就应该是——抹除两面宿傩的意识。


    他转身走到了虎杖悠仁的身前,一把摘下脸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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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罩,也不管会不会再被那个神奇滤镜干扰了,他可不能眼看着主角预备役被召唤物干扰主线剧情啊。


    虽然他现在的行动只是根据之前的情报所作出的猜测,但如果这次尝试成功了,那或许他就会成为每个两面宿傩的噩梦。


    他会把他的‘魂器’一个个的解决掉的,不论羂索想做什么,都不能成功。


    “现在,看着我。”白波月让虎杖悠仁直视他的眼睛,虎杖悠仁虽然感到莫名,但也乖乖听话。他左右手一起开工,各抓了一把骰子。


    在他身后的五条悟虽然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但凭借对月搞事能力的了解,他还是暗中运转起咒力,随时准备出手。


    [侦查检定]


    [灵感检定]


    [心理学检定]


    三连检定一出,白波月顿时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黑红色的空间。


    灵感检定暴露出的灵魂气味,被寻着血腥味儿而来的鲨鱼轻易捕捉,直接被当成猎物抓紧了领域当中。


    “真是美味的香气啊。”


    高台座上,一个和虎杖悠仁脸很像的男人正嚣张的坐在那里,他充满侵略感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白波月,仿佛是屠夫正对着一块肉挑挑拣拣。


    “美味吗。”白波月眼中的世界,可比别人看起来的恶心多了。


    到处都是血肉和血浆的地面里,正不断挣扎着一个个面容模糊的人。


    他们有的试图抓着白波月的裤脚,有人推搡他想要将他推倒,还有人把自己的牙啃了上去,试图咬下点什么。


    但都全部抓空了。


    “在这种地方吃饭,你不觉得很吵吗?”虽然抓空,但这些人发出的痛苦呻吟却响彻整片空间,闹得他都想堵住耳朵。


    “吵?哪里吵,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心跳太吵,想要我帮你安静一下吗。”两面宿傩居高临下的站起身,身上宽大的和服遮挡了他的身体,也遮挡了他攻击的手势。


    所以,在白波月来看,没有任何前摇的斩击直接从半空中落下。


    不多,只是个试探。


    毕竟,两面宿傩吃人,又不需要什么精致摆盘。


    “真是久违了。”他身体压低,足下用力,“让我来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吧。”


    白波月见他气势如同出笼的野兽,直接冲上来就要咬自己。身体本能的闪躲被他抑制住,硬生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那灵魂飘渺的香气吸引,两面宿傩近乎失去的理智,直接张开他满是獠牙的大嘴,竟打算直接冲白波月的头啃去。


    就在他的牙触碰到白波月的那一刻,一阵扭曲的波动从白波月身上溢出。


    无形的波动荡漾开,只凭一击,就直接把这根手指里两面宿傩的意识抹除了。就在他的身形彻底消失前,两面宿傩被吸引走的理智终于回归,但大局已定,他只来得及留下一个震惊又嫌恶的眼神。


    猜想被证实,白波月的面色却并不好看。


    两面宿傩的意识消失,白波月也被动离开了这个空间。睁开眼,就看到已经换了个地方坐的五条悟正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看。


    “悟?”白波月身体摇晃了下,但还是站稳了。


    “怎么了吗?”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突然就又闭上眼了,我差点以为你要像之前那样了呢。”他歪着头,用眼罩后的六眼观察了一圈,并没发现月身上有哪里不对劲。


    “然后呢,你要解决的事,做完了吗?”


    白波月听闻转头,看向了虎杖悠仁,“这就要问他了,悠仁。”


    “你还听得到两面宿傩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