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自从夜蛾正道成为校长以后,每当有学生入学,他都必问的一个问题。


    堪称东京咒高必吃榜榜首!


    如果当有一日你因为各种原因不幸死于战场的时候,你会诅咒谁?


    而一个咒术师临死前的疯狂诅咒,又能带来多大的灾难。


    伏黑惠半举起来的筷子被他轻轻放在碗沿,有关他入学这回事他自己也思考良多,不管是从家长们的角度还是姐姐的角度,亦或是自己的角度。


    他,伏黑惠,从来都没有选择。


    但他还是很诚实的直白说到,“是月说要我入学的。”


    并不无辜的白波月被狠狠瞪了一眼,心虚的把头埋进碗里。


    收回视线的夜蛾正道,则是拒绝了这个说法。他给的理由也很简单,简单到伏黑惠已经从美美子和菜菜子那里听到过的一模一样。


    “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那不通过,我要听到的是你,你的想法。”


    “咳。”白波月轻咳一声,用手偷偷在桌下戳戳五条悟,想让他意识到在场的人很多,怎么说也该给人留点面子。


    五条悟歪头和他对视,仅一瞬间就像是从他的目光中看懂了什么,开始给伏黑惠偷偷(大声)临场开小灶。


    “不是问月,这个问题是问你,你是为了什么而想入学高专。”


    白波月不忍直视的撇过头,这不是完全没get到他的意思吗!


    抱歉了,惠,回头会补偿你的。


    伏黑惠看了看五条悟,也很聪明的一点就透,他想了想又说,“我是为了完成自己曾经的承诺。”


    “什么承诺能比命重要。”夜蛾正道自然不会被他敷衍过去,质疑到。


    虽然加入东京咒高的理由不是这个,但伏黑惠还是回忆起来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自己将自己的一切都压上了,换到了姐弟二人如今的生活。


    而他,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天与咒缚生下的【十影法】,他既没有禅院家的势力,又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他不可能回到禅院家的,那被当成棋子的生活简直是肉眼可见,更别提他还有个普通人的养姐。


    但他也不能妄图去过所谓普通人的生活,那就会变成给身边的人平添危险的局面。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应承白波月的要求直接入学呢,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


    背靠大树好乘凉,那他就应该学会背靠特级。毕竟现今五大特级中有四个都是他熟悉的,就算未来真的被扯进禅院家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他也有足够的背景,不怵那些人。


    保护自己,更是保护津美纪。


    毕竟,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强大前就都是废纸一张。


    所以……


    “是的。”他垂头避开夜蛾正道的视线,语气坚定,“这个承诺,比命更重要,我不会后悔的。”


    这话说完能,不远处扎堆的女子组中好像传来了谁的惊叹。


    夜蛾正道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感叹,年轻人眼中迸射出的期望的光正如多年前的那样,他仍旧记得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带回来的白波月,由他带领着面见校长的时候。


    “唉。”知道自己劝不了,夜蛾正道松松手,这才拿起一直被他冷落的筷子,打算开始享用这一餐。


    “喂,月。”这时五条悟突然转过来,背对着夜蛾正道,窸窸窣窣的讲起了小话。


    “你看夜蛾的样子,你说他是不是也到了伤春悲秋的更年期了,不然干嘛总是这副样子。”


    他是背过身了,但声音的传播并不取决于你的头面向哪边,这些小话真是一个音儿也没落的全被夜蛾正道听走了。


    他刚有所缓和的表情又重新捏在了一起。


    “不知道。”白波月随口跟着应和,余光中看到夜蛾正道额头上正逐渐浮现的青筋,不由得啧啧称奇,“不过更年期也没关系吧,熊猫是个孝顺的孩子,会理解包容他的。”


    “那就是更年期了,没跑了。”五条悟还在自言自语。


    这顿饭吃的波折丛生,但终究还是没让夜蛾正道的铁拳给五条悟和白波月头上来个痛痛的装饰品。夏油杰卷起袖子收拾着散落的碗筷,白波月也自然的起身加入其中。


    “话说,杰,你总往外跑,都是去干了什么事啊?”白波月好奇,白波月提问。


    夏油杰收拾东西的手停都没停,嘴上丝滑的给出理由,像是吃了●芙巧克力。


    “只是以前国外的任务里认识的一些朋友,外面的咒术师等级都比较低,我时不时帮他们处理特级和一级咒灵,也算是帮自己提升实力了。”


    “那味道呢?”白波月调出提示框,想看看夏油杰的san值。


    “没有味道,我从来没这么轻松过,吞下的咒灵球没有味道,我自己的味觉也在逐渐恢复,上次去硝子那里复查,她说我恢复情况良好。”夏油杰脸上是温和的微笑,他比起青年时期少了些外露的锋芒,但要是因为他温和的外表而看轻他,那对方也就离死不远了。


    “对了,月,你的刘海要不要剪一剪?”夏油杰指指他快要完全挡住眼睛的头发。


    介于某人的前科,白波月还是看了提示框上的数值后才放下心来,听到夏油杰说他的刘海,他有点不自在的摸了摸。


    “还是不了吧。”


    年纪越大他就越觉得自己的眼睛很诡异。


    他总感觉那双眼睛不是自己的,有别人在用这双眼睛看着这个世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也问了提示框君,对方却说他的视角更像是游戏里的第三人称视角,那眼睛里的人就不是他。但对于白波月的猜想,提示框君认为,是他san值一直太低出现了幻觉。


    幻觉吗?


    白波月带着黑金边的圆框眼镜,透过镜片的世界是那么真实,所有人都是人,所有人都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就是……他怎么总感觉,在五条悟脸上看到了另一双眼睛?


    ————————


    “呐,我说。”


    把所有人都送回去后,什么活儿都没干的五条大少爷却像是累瘫一样,一个大长条扑在了桌子上。


    “月。”他墨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已经把宿傩的手指交上去了吗?”


    他知道的,因为今天回来的太晚,总监部负责这方面的家伙已经下班了,想提交也得等到明天早上。


    所以……


    “看看吧,特级咒物!你不好奇嘛!”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能玩到一起去不是没有理由的。


    白波月只犹豫了0.1秒,就打败了全国99%的咒术师,直接从外衣兜里拿出了那个虎杖悠仁递给他的盒子。


    就当是提前验验货。


    目睹了邪恶交易的夏油杰倒了三杯水,也凑到了桌子旁。


    这些年,他特级咒物见过不少,但要说大名鼎鼎的宿傩的手指,这还是第一次见。看到白波月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那个包裹着层层咒文的长条状物体,夏油杰也没忍住眼睛亮晶晶起来。


    “要拆开封印吗?”手里握着手指的白波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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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


    三人没有一人发出任何言语,但那无声的对视依然是最好的答案。


    五条悟低声念着咒文开启了帐,夏油杰则是打开柜子,在里面拿出备用的封印咒文。


    白波月吃惊的看着他手里一沓已经写好咒文的纸条,“这哪儿来的?”


    他怎么不记得杰手里还有这玩意!


    “咳,偶尔所得,偶尔所得。”边说着他还边往下压了压手掌,示意低调,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张扬得意,像是在炫耀他宝可梦pk的常胜记录。


    “可以啊,杰!”放完帐的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准备真充分啊!”


    现在,一切解封的前提都已完毕,自由之日已至,宿傩的手指——展现你真正的姿态吧!


    ……


    布条轻轻落下,内里的干瘪丑陋的干巴手指展露了自己的样貌。


    “拆完了?”五条悟问。


    “拆完了。”白波月回答。


    “就这?太安静了吧,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还是五条悟。


    “你都放好帐了,你还想让他有什么动静?”夏油杰。


    “没动静才好吧,虽然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夜蛾校长啰嗦起来真的很要命。”又是白波月。


    “不过,既然看完了,那就重新包起来吧,感觉也没什么新奇的。”这是夏油杰。


    “唉。”五条悟往后一躺,顺势倒进后面柔软的懒人沙发里,“无聊,饭后消遣就这样结束了。”


    “但我还挺好奇的。”白波月转转身子,也让自己靠进懒人沙发里。


    “不知道宿傩的手指要是被丢进那瓶湖水里,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话一出,立马吸引了俩人的目光,也没管刚送完女孩子们回来的家入硝子,两个将近两米的身影牢牢把人围住,还不时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这是咋啦?


    刚进门的家入硝子很迷茫,但看这几人像是一起发病一样的状况,手有些痒痒的,想给他们一人来一针。


    “所以,真能试试嘛?”五条悟几乎是半撒娇一样的说到。


    白波月一脸黑线,“当然不可能了!”


    “那瓶湖水我就算不接触,只是被他发散出来的力量影响都会被精神污染,更别提拿它做实验了。”


    这么一说白波月突然想起来,自己回忆中羂索好像就是直接拿着那瓶水做实验的,难道说他有什么屏蔽sancheck的小技巧吗?


    “你们三个,又在玩什么危险的小游戏。”家入硝子自然的拿起桌上靠近五条悟的那一杯水,一饮而尽。


    “拼图小游戏。”见小巧思实验告吹,五条悟颓丧又重新倒了回去。


    夏油杰也重新坐回原位,继续给手指捆新的封印。


    “滴滴滴。”一室安静中,五条悟的手机突兀响起,那是工作短信的声音。


    没有不耐烦,但也不开心的打开手机,和他头对头躺着的白波月自然也看到了短信上的消息,他还很没有边界感的轻声念了出来。


    “特级诅咒师【两面宿傩】,已确认于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完全解放……受肉成功,还请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前去祓除……”


    宫城县。


    杉泽第三高中。


    白波月的内心莫名有种恐慌的预感,他扯住起身就要瞬移离开的五条悟,眼中的惊恐被镜片和头发遮盖,但依然被五条悟清晰看到。


    那双,充满执念的眼睛正大声的喊着。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