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同榻而眠

作品:《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枝枝!”


    甫一见到阮南枝,明微便控制不住地朝她身上扑去,一把抱住了娇小的女孩,好久不见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想死你了……”


    还没等阮南枝来得及说话,江砚黎已伸手一提,将她从明微怀中牵出,随即长臂一揽,自然环住她那纤纤细腰,略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向明微,眼底的占有欲,未言一字,已昭然若揭。


    明微无语地沉默了一瞬,朝江砚黎翻了白眼。


    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让阮南枝看到了,忍不住捂住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砚黎哥哥,你先前不是说今日要往都察院料理些公务么?这儿有微微陪着我便好,你且放心去吧。”


    温声安慰后,玉琢般的小手轻拍他的手背,江砚黎不置可否,不顾明微与其他仆从在侧,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间印下一记轻吻,眼底满是恋恋不舍。


    本就没有江砚黎半分厚脸皮的小姑娘,此刻遭他这般当众亲昵戏谑,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绯色,连忙羞赧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明微与周遭仆从的神色。


    明微:“……”


    简直没眼看!


    她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去。江砚黎那副旁若无人的模样,让她觉得碍眼得很,只能暗自腹诽一句“厚脸皮”,干脆眼不见为净。


    可怜了她的枝枝,这般娇怯纯良,就这么落入了这等步步为营之人的掌心。


    呵呵,往后怕是再难脱身了。


    终于是等到江砚黎走了,两个女孩终于得以凑在一处,细说些女儿家的闺房私语。


    “枝枝,你最近还好吗?”


    坐在寝房的软榻上,明微热络关切地捧起阮南枝的双手,柳眉紧蹙,不住担忧道:“我听江砚黎说,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阮府遭逢变故,令尊遭人构陷,流放岭南,如今尚未洗清罪责……”


    “你独自支撑,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说不委屈不担惊受怕,自然是假的。


    先前好不容易将心绪调理平和,此刻被明微这般温言关切,积压的酸楚再次翻涌上来,阮南枝鼻尖一酸,竟又生出了想落泪的冲动。


    “我没事的,明微姐姐。”她强压下鼻尖的酸涩,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砚黎哥哥帮了我许多,一路护我周全,我并未受什么委屈。”


    听闻江砚黎帮衬良多,这恰是明微最忧心的问题。深知男人本性的她,生怕单纯的阮南枝受了欺负,忙攥紧她的手追问:“他……可曾有半分强迫于你?”


    “强迫?”


    全然不理解明微为何有此一问,阮南枝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疑惑,望着她语气直率又笃定:“没有呀,砚黎哥哥待我极好,事事体贴又温柔耐心,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呢!”


    好人?


    江砚黎?


    明微简直都要怀疑她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了,她实在是无法将好人这个词和江砚黎联系在一起。


    不过既然见阮南枝说得如此真切,神色也没有半分勉强的意味,明微便知江砚黎确实未曾强迫于她,亦未多加苛待。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眉毛也随之舒展了些许。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江砚黎虽是我表弟,我却还是放心不下你,就怕他欺负了你。”


    “你放心吧微微。”那张莹彻的小脸染上浅浅嫣红,阮南枝轻轻挨在明微肩头,赧然低语道,“先前不好意思与你说,自初见砚黎哥哥那日起,我就不可控制地喜欢上了他……”


    “如今能与他在一起,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得偿所愿。”


    闻言,明微略一思忖,便恍然记起。


    原是那年春日宴上,贤妃与皇贵妃的明争暗斗将阮南枝拖下了水,正是江砚黎挺身而出,言辞铿锵为她辨明清白。


    想来,便是那一日,这个单纯的女孩,就已经动了心。


    她了然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这混小子,倒也算做了件正经事。


    “微微,我先前一直都不知道,砚黎哥哥是你的表弟……”阮南枝顿了顿,有些担忧明微会多想,“前几日他偶然向我提及,我这才知晓,我并非为了他而有意接近你……”


    她担心,明微会觉得她有所图谋,为了接近江砚黎而刻意和她打好关系,也害怕她们的关系会受此影响。


    闻言,明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连连摇头:“傻枝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管你和江砚黎如何,我只希望,我和你的友情不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


    况且江砚黎是内里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多半是他看上了阮南枝,威逼利诱逼迫人家小姑娘还差不多,哪有靠接近自己就能勾搭上江砚黎的道理。


    她善于交际,向来和她走得近的贵女也不少,也没见过有谁能因此攀上江砚黎呀。


    听到明微这么一说,知道她心里没有和自己疏远,阮南枝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再次笑意盈盈地挽上了她的手。


    明微的视线无意识往寝房内间一扫,忽然瞥见妆台角落搁着一方墨玉扳指,榻边还搭着件玄色锦缎外袍……皆是男子的物件。


    她心头猛地一跳,方才落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


    他们两人……不会是已经同房了吧?


    自己虽也是未成亲的闺阁少女,却早经母亲耳提面命,知晓些男女之事。


    况且她与太子两情相悦,偶有情到浓时,也只是浅尝辄止,得以品尝欢愉滋味却也始终未越过最后一步,断不会让自己伤了身子。


    可阮南枝不同,她母亲去得早,家中也没有什么母族长辈照拂,唯一的亲人父亲又是男子,诸多房中之事自然不便提及。明微心念一转,便知阮南枝定是对男女欢好之事不甚清楚。


    念及此,秉持着姐姐照顾好妹妹的心情,她只觉自己有义务好好提点阮南枝这些男女间的隐秘情事。


    女孩这样单纯无知,若是被江砚黎那混蛋莽撞相待,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于是,明微斟酌半晌,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犹豫着措辞开口道:“枝枝,你……你与江砚黎,是不是已经同榻而眠了?”


    同榻而眠……


    懵懵懂懂的阮南枝,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的景象,她将江砚黎当成个好摸的抱枕一样抱着,两人实实在在是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未来得及细想明微那暧昧迟疑的语气里藏着别样意味,与她所想的全然不同,就下意识点了点头,脆生生应道:“是啊,我们昨夜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呀。”


    果不其然,明微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可是这种难以言明的事,若是贸然直白跟阮南枝讲,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恐怕是半点也领会不到。


    看来,只能等回头自己想办法去找些避火图来,悄悄给她看,再和她细细说明才好。


    暂且按捺住心头的顾虑,明微转而放缓了语气,对她说:“先前咱们不是就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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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同出去逛逛吗,眼下天气晴朗,正适合出门。街上新开了家首饰铺,听说样式别致得很,还有好些少见的珠花步摇,咱们去瞧瞧?”


    阮南枝一听,盈盈动人的眸儿瞬间亮了起来,玉容是满满的欢喜,忙不迭点头。


    她早就想和明微姐姐一起去逛逛了,自然是乐意至极。


    两人携了贴身丫鬟,乘上马车出了门,不多时便来到那家新开的首饰店。


    这家店处于京城中最繁华的街道的街心,踏入店内,就见各式首饰分置于描金漆盒中,件件精雕细琢,光华夺目,一看便知是专供京中勋贵世家贵女的上等货,价值不菲。


    可明微挑起饰品来是毫不手软,她拈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对着菱花镜比划了两下,便随口吩咐婢女:“这支要了。”


    而后又挑了许多,件件皆是珍品,半分不心疼。转头见阮南枝正对着一支衔珠银步摇出神,眼底藏不住的心动,显然是有所犹豫。


    如今阮家出了事,父亲身陷囹圄,她手边仅剩些微薄私产,哪敢这般挥霍。


    见状,明微忍不住走上前,抬手替她将那步摇簪在发间,镜中少女瞬间添了几分灵动。她笑吟吟地打趣道:“枝枝,喜欢就只管拿下呀,何须犹豫?你的砚黎哥哥可有钱了,所有花销,回头都让他来结就好啦。”


    “你的砚黎哥哥”这几个字落在耳中,少女的颊畔顿时飞上两朵红云,像浸了水的胭脂般红润,娇艳欲滴。


    将“砚黎哥哥”冠上“她的”归属,竟让阮南枝心头产生了一种美好得不真实的感觉。


    砚黎哥哥是自己的。


    可纵是已然得了他的人,与他在一起,阮南枝对花他银钱这件事,依旧觉得局促不安。女孩桃颊浮霞,声音微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


    “这……这不好吧……”


    阮礼一派清正,她自小受父亲教导,秉持着不贪慕虚荣的规矩,如今虽依附江砚黎,却从没想过要这般随意花他的银钱。


    “这有什么打紧的?”


    明微笑着捏了捏女孩的脸颊,语气笃定:“枝枝,你莫不是瞧不出,你住的景安苑里,哪样物件不是稀世珍品?墙挂的名人字画、案摆的玉瓷瓶器,皆是千金难买的上等货。江砚黎感情上怎么对你的我不清楚,但单是这些,便足以见得他在物质上从来没短过你半分。”


    “我最是厌烦那些话本里口腹蜜剑的男子,嘴上说着爱你说得比什么都响,真到了实处,却连一支像样的簪子、一盒上好的胭脂都舍不得给你买,抠抠搜搜的,那叫什么真心?”


    说起这样的人,明微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江砚黎可绝非这般人。便是对我这个表姐,他向来也大方得很,前几日怕你一人在景安苑待着烦闷,他特意送了我好些珍品,只为让我多来陪陪你。他待旁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心心念念的你?”


    “依我看,他怕是巴不得把这世上的珍宝都捧到你面前,只为博你一笑呢!所以你便安心受着便是,几支首饰罢了,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必这般拘谨。”


    被明微这番话点透,阮南枝既开心又害羞,更能感受到世子哥哥对自己的真切心意,她抬眼望向满室流光溢彩的首饰,拿起对着镜中细细打量。


    见她这般模样,明微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索性拉着她一同在柜台前慢慢挑选着。


    这日两个女孩尽兴地逛了许久,最终笑语盈盈满载而归。